2014年2月20日

新聞.此時此地

此時,此地,新聞業彷彿都了一個關鍵點。現時何止報章、雜誌面臨困境,連電視新聞、電台新聞也不再是香港人的「家常便飯」了。

每日,放工後迫入地鐵,半小時,在車廂內,我已閱畢當天的大部分新聞標題。對我來說,新聞標題已相當足夠,例如:下午有人在廣東道集會驅趕大陸遊客、維他回收變味檸檬茶等。一語中的,省我時間,標題直接概述事件,簡而清,如我真有興趣知道衝突情況,又或想知回收檸檬茶的包裝編號,可馬上Click入了解,否則,下一則……

回到家中,我就再沒必要看一遍每半小時以重播為主的新聞台報導了,那更不用說到第二天才出版的報紙頭條。一夜過後,撩起我興趣的,其實是新聞事件發生後的各方評論、觀點、睇法、分折。蘋果、明報點睇,練乙錚、梁文道、林行止有沒有評論,主場、852、獨立媒體是否口徑一致,我發覺這種較為自主式的閱讀模式更合我心、更為省時,也不見得會減低我對新聞事件的認識,反有助我分析、思考事件的脈絡細節。

其實,香港教育不是一早提倡通識學習、專題研習嗎?不止我,我相信很多人都漸漸接受了這種新的閱讀新聞的模式。然後,或者會有人在網上回應,也許有人加入一些專頁小組,再然後,又可能因人數積累、訴求積多,再醞釀下一次更大型的遊行活動。

這種主動參與、積極發表自己看法的社群模式,不就是教育局、甚至香港政府多年來提倡的民主發展嗎?怎麼一下子,所有高官、警方,新聞界、甚至教育界的高層都似乎不接受這種種轉變呢?

這又未必反資本主義、左派冒起的潮流有關。

如今,公民參與,又豈是投票日投完票就了事。

說回正題,看新聞的習慣都改變了,相信製作新聞的模式就不能不改。由始至終,我對「動新聞」都沒好感,但就是這個非常花錢的改革計劃,深刻地改變了年青人所謂閱讀新聞的習慣,現時,身邊很多年青朋友,都以「動新聞」作為他們午餐時的良伴,那些戴耳筒聽大班電台、又或在不停按主場新聞的,其實都是上一代了。

2014年2月17日

政治還政治

這是甚麼年代?

是不是政治打壓?唉,甚麼年代,還講呢啲?

不投放廣告是政治打壓嗎?不發牌是政治打壓嗎?換總編換主持是政治打壓嗎?你唔係還當自己是《黑社會》的Jimmy仔吧,還講甚麼「政治還政治,經濟還經濟」,大落後了。

香港言論大倒退,仲駛講、仲駛審!喉舌報的風格已經完全入侵,香港的五台山,不是早早就變成豪宅盤嗎?只有最自怨自艾的人,才寄望堆田區守得住。對,堆田區除了有廣播大樓還有一所報館,但商場企業殊途同歸,香港的新聞業還是守無可守了。

叫CNN佔領將軍澳,還是叫彭定康入主廣播道。主場、852、輔仁、熱血青年與蕭公子發力吧!雖然最後大家都會燒完銀蛋,那就快快去搶一隻金雞吧,你見牛頭角媒體就辦得成功,這邊是砵蘭街取收入,那邊以牛頭角來開支的新經濟模式不就成了。還有大美督報館,仲講!

言論不自由,就只會剩下網上亂發噏風,寫作人還要避左閃右,免得日日一堆律師信佔領郵箱,還久不久有人上門打爆電腦,唔好望唔好睇。香港氣溫這次轉向,牛鬼蛇神馬上空群而出,太監小人變臉爭寵,叫我這個出入中資機構的小奴才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現在,你還不信那人有政治任務嗎?不,不叫政治,叫社會安寧、叫和諧社會、同舟共濟。試想想,如果全球的搜尋器都有審查過濾,這就係時候放棄互聯網了,最弊的,是連飛鴿都被市建局殺掉了,怎傳書!

有無人話我知,移民太空要駛幾多錢,景鴻究竟幫唔幫到手呢?

議員配名導
阿太

2014年2月13日

闖世代.闖不過的豈止是情關

不止一次聽到長輩批評現今年輕人過份自我。

上一代被視為成功象徵的:房子、汽車、事業、甚至養妻活兒,到今日,很多年輕人根本覺得不值一晒,反之,他們更重視個人品味,電影音樂、網上遊戲、服裝打扮、化妝髮飾、網絡話題、數碼潮流,講這些,就不難找到知音的青年了。

上一代不肯換位思考,下一代就只能用力改變制度了。《闖世代:就用熱血打敗全球倦業潮吧!》講的其實是世代思潮革命,作者雖然只以記者角色一面倒地探索成功人辦、個案,但重要的是,他帶出「理念比策劃」重要的大原則。

你見企業都愛以銀彈大搞品牌形象,市務人員都把這些掛在咀邊:「Facebook阿麥當初都只為溝女」、「維珍老闆咪就是滾友一名」、「王家衛其實是一個生意人、演說家!」但是,花銀彈可以成事嗎?僱用網上打手就可以掀起熱潮嗎?

熱血不是市場策略,熱血也不是招牌形象。

你建議食肆把餘餐剩菜送給慈善機構,就總會有人彈出來說「一但食壞人怎辦?」你說不如為低下層推出電子書租用服務,馬上就有人叫「作者版稅點算?邊個肯做24小時熱線支援?」我相信,有一批上了位或當官的人永遠以「年輕人太過自我」作為檔箭牌,擋住創意,嵌制自由,把任何新意都視為思考不足,設想不周,那樣的社會、企業、個人又如何發展呢?

有沒有想過年輕人為甚麼不願到企業工作,卻會日夜不眠在電腦前天南地北呢?這不是一句「懶」就能說明。就算你不看 David Fincher 的《社交網絡》,也可以看許鞍華的《天水圍的日與夜吧》。說明了一些,又潛台詞的想說另一些。

犬儒的,究竟是舊世代還是新世代呢?成功的企業不能驗證甚麼,但如果一本書能改變你的生活態度,讓你重新投入工作、重投這個跨世代的當下,這本《闖世代:就用熱血打敗全球倦業潮吧!》還是值得一讀。

只是,我想問問大老闆,可否裁走那個市場部門嗎?以前的公關部幾位小姐咪幾好。

伸延:
Rework 
六十後的憤怒
每天工作8小時

2014年2月10日

世界既簡單又複雜

俗語有云:「適當的發問比答案更重要。」

作者 Jeffrey Kluger 點醒我的,是科學並不複雜,或者說,我又不是科學家,何不放輕鬆一點,簡單地以常理、邏輯拆解疑問,嘗試以科學眼光看事物,了解眾多社會現象背後的另一真相,既要深入,也要淺出。問題看似簡單,但答案其實可以包含科學、政治、文化及社會脈絡的。

先看看:
何解高技術的工作如司機、裝配員只能獲取低薪,反而無甚專業技術的中層管理人卻取得較高薪金呢?

譬如這一條,作者帶領的思考範圍包括商業管理的大原則,也涉及社會不同階層的心理描繪,在抽絲剝繭下,讀者就會發現一些常見現象及問題原來有跡可尋,可由一堆數字或圖表去呈現,也可深入搜挖出現象背後被人忽視的細節。

作者不嫌棄地引述學術文章,但也沒忽視現實世界的種種經驗,能做到融會貫通的,不愧是通俗散文的高手,以科學作為賣點,但說去出也可以不太科學,都說了,又複雜又簡單麻。一切在乎你點睇!

關鍵是,我們根本不懂得發問。Jeffrey Kluger一口氣問了11個問題,準確地述說出關於生老病死的種種疑惑,就算我們無能力改變世界邏輯,也至少要了解,試試以多角度理解我們改不了的社會問題。

伸延:

2014年2月6日

演說.講故事的爸爸

在職場上,演說的能力很重要,尤其現今工作模式改變,講求個人品牌,那除了書寫外,說話溝通的能力就成為了另一重要元素。

對演說,我是既有能力,但又似沒能的。有能力的是我在會議室內,對著每天見面時間比家人還多的上司及同事們,我大可一發不可收拾地說東說西,在熟悉的話題上,我可以隨時隨地作長篇大論,停不了口。

不過,在面對陌生的群眾時,我就慣性地口齒不清,往往無法把句子說得完整,惶論演說吸引力。去年,我在一個萬人空巷的公開場合作公開演說,結果是…… 至今那恐怖畫面還是瀝瀝在目。

對台下及路經的觀眾而言,我的表現或許不過不失,但在我內心,感覺卻尤如罪犯行上刑台,等候著刀手鋒利的刀刃一樣。

原本,我以為文筆好,有Graphic Sense,就可把職場上的演說問題解決,然而,這幾年間,我多次出席不太日常的會議或聚會,我才深深感受到聲調、語言的重要性。

又講遠一點,幾年前,我認識到一群資深的廣告營業員。在我的眼中,他們才是天生的演說家,他們能在陌生人的面前,把一份銷量甚低、全無公信力的報章及雜誌說成是城中最重要的讀物,又能隨時隨地,無限放大一個平面廣告的功能。以往,我總是看輕保險及廣告推銷員,認為他們大多是不要臉的說謊者,只以自己的營業額為目標,但認識他們之後,我承認我錯了。我看到的,是一群會把樹上鳥兒哄騙下來的專業人士,話語當中也許有幾分謊言及虛話,但原來,鳥兒也心知肚明,畢竟,一切都是美麗的故事而已。

對,說故事。這些年,我找到了我的訓練場地,每夜坐在我女兒的床邊,試圖把那指定的童話故事說得生動有趣,也視此為訓練我聲調演說的練習,所以,就算女兒已呼呼入睡,有時我還是傻傻的在床邊說著說著,直至練習完結為止。

這樣的訓練當然有所限制,尤其是女兒年歲漸長,她需要我在她身旁說故事的機會就越來越少,有時,她會自己朗讀,有時她會裝獨立說自己睡就好。這雖然也是一種安慰,但她卻不知自己阻止了爸爸的演說練習。

開會
辦公戰爭
friendly

2014年2月5日

工作致勝筆記術.記不記

40歲過後,記憶力已明顯退步,甚至乎一口咬定的事件,偶爾還發現有所偏差,這都源於自己記不起、記錯了或忘記了。所以,連我這個一向強調專注力多於筆記力的人都開始重視寫筆記了,有時也明知過後翻閱的機會低,但也嘗試多寫,期望在書寫的過程中增強自己的記憶力。

《工作致勝筆記術》這小書所論述的都是小事物,沒大道理,但日本作者杉山正裕就是從小處著眼,由寫作技巧、顏色運用、筆記本大小、便利貼輔助等都逐一說明。作為讀者,我會調笑作者「阿媽是女人式」的說明,但同時,著實也感受到「朋友好言相告」的窩心感。

來自日本的小書往往有這種說不出的溫暖感,但偏偏在香港的出版市場潛規則下,這類書總被放置在不當眼的位置,一迅即逝,未有如台灣市場看重這類源自日本的職場或生活工具書。

香港人在工作、在家務上都是大忙人,對這類小書的需求理應龐大,只花幾天、甚至一天的時間,就能收到來自遠方老朋友式的勸告指引,價值非凡。也許,香港人真是過於實際,都情願看那種大堆頭的實用工具書,一看就幾百條道理、幾十個範文樣本,有時甚至迷信名牌作者、迷信於原作前身在海外市場的知名度。

文字對我來說是情人、也是拍檔,筆記術就算不能助我戰勝職場,我也會日纏夜戀的和她翩翩起舞,只是枕邊人曾經投訴我床頭的紙與筆,不慣床邊還有另一位深夜私會的情人。

之後,我記事思考,沒理自己或其他讀者到底有沒有翻閱,都用上這個數碼平台作長篇大論,胡亂廢噏。

伸延:
遇上小書
免費
出版這回事

2014年2月4日

不是盡力,是一定要做到.Blog 出彩虹

Blog文成集,說不上大成,但隨意短文更能反映作者的思考速度,文章又沒有長短限制,有是一頁一文,有是長篇大論,Blog文這個演講平台自由奔放,也成為了很多寫作人的自我修練場。

接觸九把刀的文字只不過是近年的前,那時沒大印像,最深刻的記憶反而是書扉上作者的照片,誰會把自己挖鼻孔的照片放在這個當眼位置,大概,或者是肯定,就只有九把刀。

從這文集中,看得到九把刀的多重絕技,文字創作自不用說,演講、辯論也是殺手鐧,甚至他能神乎其技的把自己的中學回憶、愛情故事寫得生動有趣,肉麻而不討厭,相信這也肯定是久經鍛練網上寫作的結果。

網上世界,一按即成,在網上發文而沒有任何包袱,大概也說明了寫作人的個性態度,這叫新世代,或曰青春。

一如韓寒、彭浩翔,九把刀大概也是華文青年創作的俵俵者,而且他們對互聯網絡的實際經驗,勝過很多只會論述一大堆理論的新媒體行銷或教授級人馬。你說他們在行銷嗎?我看未必。他們只是百無聊賴,在網上搞三弄四,偶爾碰釘,偶爾嚮朵,實際上與社會上偏頗定議的憤怒 80 後差不多。

即所謂,成功與失敗,分別只在一線間,而這條線,甚至是虛擬的。

伸延:
自己的年代
旅行/打卡的意義
我正在關注你

2014年1月29日

出事.香港樂壇走歪記

香港的樂壇出事了。

不是因為創作人沒好好創作,不是因為歌手不懂唱歌,不是因為演奏者演出馬虎了事;得過且過的,其實是營運娛樂事業及相關媒體的人,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商業人麻!講市場,求效果,計成本,硬把流作曲化作商品。「賣不賣到?」成了創作源頭,「娛樂大家」成為毫不相干的事。

你看那些頒獎禮,還搞甚麼?誰會視四大媒體為樂壇指標呢?咪講笑,簡單看看Youtube瀏覽數字還實際。就算明知頒獎禮結果沒有參考價值,那論娛樂性吧,但明顯的,四大頒獎禮中,至少有兩個的製作水平是低 B 的,除了舞台大,沒其他,比不上聯校音樂會,更惶論大學生聖誕 Party。

那種燈光、那種煙火效果、加上失控的 LED 顯示屏,怎說得上是大騷呢?Rundown形同虛有,同級製作應是周六屯門市廣場的舞台。還有想問,各方「持份者」是否都被鬼壓,歌星不想參加是眾所周知的,又要作佈景人型公仔、接扮反應Shot,但又會見他們穿得鬼火咁靚,精神分裂似的,再唱 MMO 唱到青筋暴現都是一場演技,級數也只及內地娛樂節目的現場觀眾。

樂壇改了模式,歌手們、創作人為何還甘願成為任擺任舞的待銷商品。曾經燦爛奪目的娛樂傳媒,如今已明顯脫節,無法面對新世代、新媒體、新青年的衝擊。GEM由網上金魚一手打造到我是歌手,盧凱彤由台灣小書店唱到爭奪金曲獎大舞台,方大同在內地巡迴跑跑跑跑遍大江南北,還有在工作室親手包裝CD的林一峰,這些那些又有幾多娛樂媒體關心呢?或者,你可推說,是這些歌星背後的市務人員做得不好,沒新聞稿麻,又沒有半裸衣服贊助商麻,怎輪得上娛樂雜誌呢!!!

其實,連記者編輯們都在小熒幕看本港歌星在內地節目的演出了,只是不甘寂寞的,看完就胡亂找來一堆惡毒網上評語,拼拼湊湊成為我們的娛樂報導評論;而電視台的所謂音樂節目,更簡單的找來歌星、業內人士清談 chit-chat、唱隻歌,玩遊戲,角度隨意,心態隨意,訪問、被訪的都馬虎了事。最後,電視台首領唯有找一個沒有收視的時間播放就好。

記得嗎?曾幾何時,電視台就以此手法殺掉本地的體育界,估不到,如今,輪到香港樂壇。

觀眾們,請確定你們的上網線路暢通無阻,娛樂,還是靠自己,撐邊個睇邊個,自己話事就好。

伸延:
音樂人發聲
娛樂 30 40 50
音樂意識流

2014年1月27日

醉生玩死.玩不死的人是有福的

周一不是工作天,但對創作,周一是福,思潮特別澎湃,想記的事特別多。經過一個周末,就算歷盡忙碌的、頭痛的、思念的活動,創作都能解開死結,痛便排毒。所以,在周一上午寫一篇網誌是件美好事。

又如上周末,以為陪太子到公共圖書館會苦悶收場,但太子皇恩特赦五分鐘,一看我又不能收拾,裙拉褲甩,最終以畢明的《醉生玩死》作回禮手信帶回家。

誠然,人生之中,總有幾個人是你暗底羡慕又妒忌的,當中有認識、不認識的,而畢明,是在非我認識的列表中,排名長踞前十位置之人。

何解呢?可能是因為廣告,可能是因為電影,可能是因為媒體,總之,這位文雅女子曾出入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我的腳毛,而我的腳毛雖然比她的長,但肯定的是,她賺的比我多、身份地位比我高,而最要命的,是她的文字又灑得比我秀麗奪目。

但放心,我妒忌的人物表人多勢眾,上之天堂,下之地獄,斷估我不會以狂迷身份在電影首映禮上勒索綁架她,反之事到如今,直覺是看她的每周專欄不夠,不如一口氣,借一本書,看盡她幾十篇風流逸事,大抵也可解解我心中悶氣,咒她時也咒得貼身一點。

畢明的文章不高深,廢話特別多,尤其不幸是有大師洋蔥頭的豬肉在前,馬上令人聯想到如今(不,是之前)她處身當代最惡毒傳媒機構的身份危機,少點膽量與能力,迅間她就會粉身碎骨。但她得,證明她得。

所以,早前聽聞她逃離堆田區而執導演筒,我原想拍手嘲笑最終又變成火上加油,因為我早在廣告、媒體、甚至在電影宣傳圈子作奴作隸,如今竟然又被她破格而出,搶先坐上我夢昧而求的導演櫈!唉,情何以堪呢!

好在自圈中人透露此女子中英雙語流俐、博覽群書、話頭醒尾,我才稍緩心中妒火,明白到專才都經過閉門苦練的日子,並非是那種牙哨哨口窒窒就得到十億八億的當代二世祖。而從文中所見,此女子又紅酒、又哲學、又藝術、又飲食等等等等,瓣數之多有如圖書館的分類櫃筒,而喪玩喪學喪創作而不精盡人亡的,確是值得戶口中多幾個零,以作安慰

當然,我明瞭,如果一個人沒有破格的膽,那再書蟲、戲痴、電視精、廣告迷都只不過是宅男剩女一名,而我,不是不是,我只是每逢看到好書、好劇、好戲、好片都會沉迷於創作一篇網誌的自在人。

畢竟仇人眾多,我創作的路還是漫長的。

伸延:
模題

2014年1月24日

即興創作:壓力煲

樓奴。
怪獸家長。
虐打傭人的女主人。
投訴這投訴那的維園阿伯。
過份沉迷的網友。
網絡打手。

一切都與壓力有關,而不幸,我都成為以上群族的一份子。不是嗎?可能不是,也差不多,香港人海,有幾多可以逃離宿命,或者可以創作一個故事,關於香港,關於香港式壓力,好吧,就叫《壓力煲》。

相對的:私樓業主、醒目仔女的爸媽、中產人士、知識份子、網絡天才、大V意見領袖。這些是不是我夢昧而求的身份呢?一念之差,背後或者有很多不同原因,不足為外人道。

樓奴原本可能是被三倍租金迫走的公屋居民;怪獸家長或因子女的專注力失調而奔波;打傭人那個,其實是在家人面前揭力壓抑的躁狂病患者,不敢一個人去看精神科,怕癲佬;公園中的老人家本來就是被大學政治鬥爭下被辭退的高級講師;反之,網上那少年讀書不多,卻有一種神乎奇技的記憶力,能細緻地重溫自己經歷過的景像,十年前的那一天,他還記得自己穿著那一件外套,左腳褲管被公園花叢刮出小洞;同在討論區上一個人控制二十個登記戶口的中年婦女,她雖然記掛住出走的老公,但肚裡的孩子卻叫她不能不在家努力工作,身邊還有一箱又一箱待銷的傳銷產品,那種味道難聞的洗頭水退不回,三大箱就佔去了廚房內唯一的空間,好在近年開始用微博,幾個偽裝戶口得了認證,幾十萬的粉絲總能吃掉這些產品吧。

生活迫人,故事種種,有幾多在日日上演呢?電視報章在叫人支持這、反對那,但這群被趕在運輸帶上的小市民又理解多少呢?六點半新聞後的黃金劇場都在爭產、爭寵,何不花多點時間去看看世界大事,那邊是否有戰爭?無辜被炸死的少女,其父母親又是甚麼人?

好。故事就從怪獸家長看到《東張西望》的置入式廣告開式,宋熙年說壓力煲近來又被搶購,傳聞是內地人,貪港版的活塞設計更安全,被訪的女士說網購到的是冒牌產品,難出貨。

這個香港似乎有點變異,鬼鬼怪的,似有一種難以命名的病毒在蔓延,尤其那個壓力煲,用後總有一股濃烈的鋼鏽味,阿玲以為是正常的,卻不知道這股味道影響了她與印傭
Angie的未來半年的關係…...

2014年1月22日

泡沫的聲音

「泡沫經濟」一詞似乎已out,但虛張聲勢、無的放矢的統計數字卻滿目皆是,建好但沒人入住的孤城寡鎮甚至蔓延香港,豪宅的售樓處迫滿人,烏黑黑的單位卻入侵城內每區。

論虛妄數字,霸權企業也未算誇張,你看內地各省市一個接一個的歌唱真人騷,小小的錄像廠只有百多位觀眾,但一唱之後,網上關注之浪潮就會以百萬單位遞升,真是嚇壞我們這邊、有如活在井底的social media策略家。

數字代表甚麼呢?代表得到認同,還是策略成功先?又或者,換一個說法,就是數字原本已是策略的一部份。現在連出席名錶名車晚宴都不再是俾面派對,說真點,一切的活動因為背靠「大市場」,這種social event已變成「俾錢派對」了。背後還要白紙黑字列明發放多少條FB status、微博、Twitter,使得一夜晚宴,如今請不請娛樂、名人版記者列席已經不太重要,因為,記者編輯都一如小Fans般在手機上刮料追查關注著,硬食這些所謂軟性的新聞稿。

全國十幾億人,網民又幾億,唱一首歌如果都能引來數百萬人關注,那我只看到這個國度資訊娛樂實在貧乏,或者大家難得找到了一個可以投票的渠道,盡情狂讚,也懶管是否願意花五分鐘去細聽歌者之歌了。

反之香港,網上起底當然高效率,但香港人情願花一天用腳投票,走入維園,也沒有心情去花筆墨為歌星偶像搶沙發,而且,也大概心算到香港式名人都有跟班隨身,背後為這個通訊站發佈訊息的,可能是有線電視廣州熱線支援中心的左鄰右里,那一百幾十萬個讚,只證明他用了當晚出鏡費的5百仙來作網上推廣費,而眾所周知,推廣費與受歡迎程度其實不一定成正比的。

弔詭的是,social media channel所以受金主及市務人員歡迎,原因是推廣費可以被簡單傳譯成粉絲數字、按讚手指,這使市務人員用得放心,花多十萬,就可以為產品、歌手、節目推高至一個看得見的支持度,成正比,無風險,樂得清閒。

現在唯有展望的,是繼續期待,還看商業產品最終是否能獲突破性銷售數字,不致所謂新世代的數碼銷售推廣原來都屬「芒上談兵」,多了一百萬個粉絲,還要看唱片銷量或付費下載是否只剩幾千幾百,演唱會門票最終是否又是一折、二折的暗盤推售,甚至變成廣告商的免費贈品。

伸延:

2014年1月15日

流氓經濟.當通街流氓的時候

談經濟,我們怎可忘卻了血汗工廠、奴隸市場、還有被騙到他國賣淫的無辜少女,這一切數字雖然未必反映在GDP,卻是切切實實、甚為貼身的經濟課題。

只不過是十年八載間的時間,我們目睹了鄰國由一個貧窮小鄉變成泱泱大國,見到幾多說盡風涼話的暴富胡亂消費,盡情炫耀,我相信,他們是無知的,無知這一切的紫醉金迷,背後其實都在壓詐着另一群赤裸同胞,他們以為有警察開路、享受特權都是身份氣派,卻不知道這只代表他們變成獨裁者的犬馬侍婢,一切無關現代文明、西方先進、甚至資本主義。

《流氓經濟》一書講的是經濟繁榮背後的血汗實況,有人被騙到另一半球的他方成為黑工黑妓,也有圍繞全球,每天不斷上演的水貨、冒牌貨的跨國貿易、越洋盜竊,以前這一切只屬於講不出口的海洛英、安非他命小圈子,到如今卻成New BalancePradaDior等大國品牌,這種全球化、文明化、自由化又是否國家出路呢?

一張假銀紙挑起了香港人的情緒脈博,但更多不公允的爾虞我詐卻時刻在我城他國同時上演,這幾年香港的城市發展叫人納悶,只做就更多的特權階級安享太平。這一班富貴列車,你又是否願意趕上呢?

伸延:
.《為有錢人服務
.《震撼主義

2014年1月14日

香港雜誌之死

張鐵志入主號外,大概踢醒了很多香港雜誌人。

內行人講不出口的一句是,現今大部分的雜誌都由廣告主導,生意要緊,漸漸失去以往消閒娛樂的味道,《號外》如是,《東Touch》、《Milk》如是,《Esquire》、《Cosmopolitan》如是,甚至連《飲食男女》、《忽然一周》、《明周》都大概如此。

編輯們似乎都大安旨意,叫讀者關心一下時下的消費生活,買買買買買,食食食食食,玩玩玩玩玩,大家都以長空式旅遊書仔看社會,雜誌總編似乎無需再有任何視野,只需要是一個及時行樂的消費者,那麼品牌公關自會餵到埋口,只要扭兩下妙筆,自然會成為廣告主的寵兒,旅遊、美酒、名錶、化妝品逐一送上,有時遇上媒介老闆好此一道,更可帶老闆相約高檔品牌的老外高層嘆雪茄、飲紅酒,這樣的總編輯地位更是不可動搖,分紅分到笑。

對,這時期的雜誌編輯部大概都視「文化」如洪水猛獸,情願標榜自己街坊口味、低水準,這才叫入屋,這才叫普及。如果香港只存在這貨色的雜誌,那最受害的,還是讀者。

報紙被和諧,雜誌被銅化,其實,打倒香港傳媒業的不是數碼電子,而是自己。

伸延:
.《許太太
.《第一句
.《網民啊網民

2014年1月13日

潛水鐘與蝴蝶.蝴蝶飛翔

有一種悲傷是不敢想像的。如果失去至愛,如果失去活動能力,如果飛機突然斷開,如果地鐵衝上月台,想像過很多如果,但只有發生的一刻,我才能明白自己會怎樣面對,就算事前思考過,準備好,到發生那一剎,才是真實。

對一個時尚雜誌的總編輯來說,失去說話能力,全身只有一片眼皮可以活動,不能言語,難以表達,實在是不敢想像的可怕狀況。這本書述說的,其實就是作者Jean-Dominique Bauby在中風後的散文創作,說自己的故事,說一些想像,說一些感覺。

其實,此書躺在書櫃中好幾年了,連電影都在2007年上畫,沒看,但等了等,我還是在2013年的聖誕及新年假期中看完這本小書。Jean-Dominique Bauby文筆美麗,幽默,就算看的是中譯本,都看出他嬉戲的筆觸,以及富想像力的妙論,然而,看此書時,你不能忘懷的,是他如何躺在床上創作這本散文筆,究竟,一位全身癱瘓的人如何以眼皮發揮他的創作呢?

他在文中講得細緻,說到每一個字詞經過眼皮逐個字母的詮譯,有時幽默感在傳達的過程中會消失得無影無踪,或者,就連我也都試過,是思想比打字及筆錄都要快,下筆得出來的文字都變得乏味,腦海中的妙語都不及記錄下來的苦況。

如此,《潛水鐘與蝴蝶》是創作人努力不懈的奇異作品,輕描淡寫的說著中風後的生活,背後其實就是叫人勇敢面對不敢想像的每一天,就算遇上最頑固的病魔,快樂依然,創作依然,當然文字背後還是有很多眼淚,但創作出使人樂觀堅強的作品,總比叫讀者沉鬱下去好。

伸延:
.《生命之不可思議
.《每天工作8小時
.《雜誌雜談

2013年12月24日

中國現場.我們他們

早前一看呂秉權的《踢爆國情》而不可收拾,馬上繼續尋找出自記者手筆的採訪札記,企圖透過記者的筆觸看透強國大小事。那邊廂我怕柴靜太過CCTV,最後挑選了鳳凰衛視雷宇的《中國現場》。雖然,年初那位胡一虎的可笑面貌還是揮之不去,也恐怕這位小師妹難有能力改變我對鳳凰衛視的印象。

由見工、上班第一天開始說起,再跟從幾年大事的脈絡而行,本書的思路清晰,尤其在對強國多場煤難的描寫及反思,真正領略到作者的細緻分析及觀察力,了解到強國那種官方安排的採訪路實在難行。

不過,書本後段寫地震、寫救災、寫西藏騷亂,其筆觸就太過主旋律,那種先咒罵外國媒體的胡亂刪改,再一次寫「問心果句」其實錯不在統治者的論調太過兒戲,我想,這類筆觸大概在強國中的新聞媒體上已屢見不鮮,不用你在這本個人文集之內再三肯定了。

或者,我想太多,太過敵我,太過年少無知,以為內地媒體就是封建保守,但是,講真點,我也在內地媒體工作過,明白到身處那種架構之內,說甚麼也是枉然的,不管是為「打工」而「打工」,還是為「愛國愛港」而默默筆耕,其結果也是殊途同歸。

即是,就算沒有胡一虎,多了馬鼎盛、梁文道、馬家輝、張堅庭、李純恩、甚至盧覓雪都好,鳳凰衛視也是一個內地媒體,十個香港人十一個都沒有看,沒有人會視之為香港的電子媒體(XX除外)。

伸延:
踢爆國情
國民教育

2013年12月19日

給40歲的嶄新開始.遇上小書

年過40,生活上的節奏有很大的轉變。女兒入學,父親的角色越來越重,每天接送上學,每周牽著小手送她到興趣班的大門,間接也為我打造生活上的新規律。

對過去30多年都不願按照既定時間表工作的我來說,這個經驗很新,我也開始體會到正常生活的趣味。當然,除此以外,還有對金錢、家人、以至對生活的價值觀,在這幾年間都有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不希望用「老油條」一詞來概括一切,反之,都40有多,生活上不可能不作出適當的調整。這星期在書店中兩次遇上《給40歲的嶄新開始》這本小書,是緣份吧!原本不會買下這種半天就看完的讀物,但不知為何,最終還是買了。

日本人的一套生活態度充滿了一種雍雅的智慧,尤其作者松浦彌太郎從事生活風格雜誌的編輯工作,自對40歲後的生活有一種別具品味的觀點,就算在上餐館、請客、交朋友、選擇工作等的生活細節上,也充份顯露出作者、甚至日本文化承傳下來的一種生活態度。

活在繁囂的香港,在現在人人講求表達意見的時代,這套含蓄的、對社區有所貢獻的精神其實更是罕有,甚至可能被視為犬儒的象徵,而且,要拋掉自己的過去,落實「視40歲作為人生第二次誕生」的想法也不太容易,尤其是人到中年,就算簡簡單單地製作自己的人生履歷表時也難免掀起百般思諸,昔日的畫面一再浮現,很容易又跌進一種不能自己的狀態之中。

然而,在我花上數小時看完這書以後,我還是欣慰我買下了這書,我還是慶幸恰巧碰上這書的點點緣份,畢竟,這類人生格言不必遂一背讀,但作為生活的安慰劑,實在勝過床頭上一樽又一樽的止痛劑與安眠藥。

伸延:
40歲人看7位導演眼中的40@2012

2013年12月16日

長髮幽靈.熱鬧鬧鬼

笑中有淚,驚中帶喜,這種別具人情味的筆觸絕對是杜國威style,就算家庭關係總帶點婆婆媽媽,但編劇人的惻隱心卻盡見老派文人的風範,帶來舊時的人、事與情感,也往往成為我買票入場的最大動力。

反之,記憶回帶,上一回捧何偉龍的場肯定是上世紀了,或是早期的灣仔劇團,原來如今也改了名,名「團劇團」。誠然,以前未捧場也沒有甚麼特別原因,劇目、地點、宣傳、演員、幕後製作人都是專業級,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處境就是蝕底,較難引我這種偶爾看戲的冷感觀眾。

今次《長髮幽靈》算有異數,就是杜國威、邵音音的名字已叫吸引,還有是不斷努力的楊天經,加上未入場已感受到熱鬧氣氛,就樂意成座上客了。《長髮幽靈》的舊劇本很傳統,熱熱鬧的開場再帶入幾段情,姐妹的、青蔥的、老派的,圍繞住古老的片場發揮,描繪出舊時社會的階級味道。

只是《長髮幽靈》缺少了《我愛阿愛》、《我和春天有個約會》等劇中令人動容的感情細節,今次沒有單獨一角成主,群戲多,總有點「人有我有」的簡便情誼,只靠轉場時的環迴悽厲的效果聲帶不出女鬼的悲傷故事,自然也難譜出與今日陳大妹隔世聚頭的姐妹情。

說回來,可能又是杜國威的簽名式,嬉嬉笑,少少嚇,但今次觀眾只能在驚驚喜喜中兜轉。我以為可以投入邵音音飾演黛黛,可惜她一下子就走了,到我想與壽仔、大妹看透片場世態,卻發現原來他倆相聚一起的時間太少,無謂騷擾,到最後,我唯有寄望婷婷,但我又只聽見她與父親的哭啼聲。

2013年12月13日

香港好聲音.音樂人發聲

簡單的對談,一對一,還以為難有深入獨到的見解,然而,出乎意料之外,被訪者都談得投入、認真,就算面對有時思路偶爾未清的訪問人,也坦坦白白地慢慢表述,引領讀者走入到平常樂迷不能觸及的創作境地。

十二位音樂人構建出的香港樂壇,立體的,生活的,比平常報紙、雜誌所呈現的出色得多,這也是一次難得機會,讓本土音樂人發聲自述,抵抗著主流媒體低俗化淺白化的曲解評談。

或者,不只音樂,大家也談及怪人、生存空間、商業規限、異類在香港等,背後論述的其實是多元生活,不是朝九晚五就代表住香港成就。看看這音樂圈子,流行不流行,讚賞或評彈,其實都阻不住這群創作怪人繼續創作。就算作者于逸堯標榜自己的紀律規條,但地理系的畢業生如今成了音樂品牌的創辦人、作曲填詞人、監製等等不同身份,你也難說不怪。

香港樂壇一直太注重了歌星而忽視了背後的音樂人了,或者,就算為銷量求人氣,記者編輯都應該把焦點落在創作人身上,嘗試了解一首五分鐘流行曲背後的元素,認真的撐起耳朵,聽真曲填背後的一顆不變心,實在,不應被一個娛樂版記者趕稿三分鐘而把一切化作灰燼。

2013年12月3日

我都要飛上天上

從網上二手創作胡亂塗鴉開始,到如今連拍攝steadishot、高空飛行鏡頭都可依靠街坊器材就成,那科技最終殺底電影電視專業人才的路還遠嗎?

以前,單是一部Betacam剪接機都動輒幾十萬,如今,拍攝後期一腳踢,只要你有組織力有腦筋有時間,搵幾個朋友落搭,拍一齣90分鐘的劇情片也不是難事了。

再進一步想,小型飛機如果真變成送件速遞員,那又不知吞沒全球幾多個職位了,所以,無謂想太多,更新自己,積極求存是現在人的終身目標,如果唔係,也得注定在未來十年八載要搶糧食搶福利等救濟。

真的,沒有飛行鏡頭,那《三個小生去旅行》就只剩下三個老人的無事生非。但一機在手,即可灑出一種落日西去的餘暉晚霞,一種曾經吒叱一時的氣派情感,那管得背景其實是歐洲還是長洲呢。

近期,好看的電視節目真的不太多,我反而繼續迷上處處與地產商抗衡的《樓盤傳真》,一個真正站在市民立場的新聞資訊節目,沒花巧,沒太深度,但唯獨有處處體恤市民的視點,比起《安樂蝸》,這種有資料、有做功課的節目實在重要得多了。

順帶一提是,早幾星期我還遇到了《變型金剛》的CraneCam 黑色戰車,由荷里活空運而來,獨一無二,賣相有型,要取得正式執照肯定難過過美人關,但當然,在這個互聯網世代,論親民,論注目度,我其實對《三個小生去旅行》的遙控機更感興趣。

執迷不悔的媒體

擅於扭曲數字的媒體,最終往往一敗塗地,偏偏,大企業近年都以數字先行,簡單的表述出甚麼「四六開」、「九成九」、「銷量第一」、「連續十年」等等,無視背後的一切脈絡與一堆謊言。

還有是,如此的品牌也只會陷入衰落,失去民心,一味自顧自擂,還有甚麼不敢做呢?如今的企業都效忠市場學,加上聘來一大堆數學天才,不難左接右駁,就會得出一堆看似有實際數字支撐的論述。

說社會學無稽,市場學何嘗不是。消費者如果再盲目下去,只顧數字,只格最低價,最後佔領市場的都是那些討人厭的巨無霸了。

尤其對媒介,看不看、買不買、望不望,隨時會影響你的心神、甚至影響到你的信念與個性,這就不再是免費不免費、收費不收費的問題了。

經典的錯誤例子,就如你的報紙社論每年獲得幾多次「香港早晨」的轉述都是業績,也如你的調查報告只會說出一堆讀者意見而忽視讀者來源,忽視讀者其實沒有看你的媒體而一心一意說明自己的觀感。

讀者視你為朋友忠言,你卻只一味把好評放大,最後,只顧偏執,點會唔執。

伸延:
只談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