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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9日

出事.香港樂壇走歪記

香港的樂壇出事了。

不是因為創作人沒好好創作,不是因為歌手不懂唱歌,不是因為演奏者演出馬虎了事;得過且過的,其實是營運娛樂事業及相關媒體的人,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商業人麻!講市場,求效果,計成本,硬把流作曲化作商品。「賣不賣到?」成了創作源頭,「娛樂大家」成為毫不相干的事。

你看那些頒獎禮,還搞甚麼?誰會視四大媒體為樂壇指標呢?咪講笑,簡單看看Youtube瀏覽數字還實際。就算明知頒獎禮結果沒有參考價值,那論娛樂性吧,但明顯的,四大頒獎禮中,至少有兩個的製作水平是低 B 的,除了舞台大,沒其他,比不上聯校音樂會,更惶論大學生聖誕 Party。

那種燈光、那種煙火效果、加上失控的 LED 顯示屏,怎說得上是大騷呢?Rundown形同虛有,同級製作應是周六屯門市廣場的舞台。還有想問,各方「持份者」是否都被鬼壓,歌星不想參加是眾所周知的,又要作佈景人型公仔、接扮反應Shot,但又會見他們穿得鬼火咁靚,精神分裂似的,再唱 MMO 唱到青筋暴現都是一場演技,級數也只及內地娛樂節目的現場觀眾。

樂壇改了模式,歌手們、創作人為何還甘願成為任擺任舞的待銷商品。曾經燦爛奪目的娛樂傳媒,如今已明顯脫節,無法面對新世代、新媒體、新青年的衝擊。GEM由網上金魚一手打造到我是歌手,盧凱彤由台灣小書店唱到爭奪金曲獎大舞台,方大同在內地巡迴跑跑跑跑遍大江南北,還有在工作室親手包裝CD的林一峰,這些那些又有幾多娛樂媒體關心呢?或者,你可推說,是這些歌星背後的市務人員做得不好,沒新聞稿麻,又沒有半裸衣服贊助商麻,怎輪得上娛樂雜誌呢!!!

其實,連記者編輯們都在小熒幕看本港歌星在內地節目的演出了,只是不甘寂寞的,看完就胡亂找來一堆惡毒網上評語,拼拼湊湊成為我們的娛樂報導評論;而電視台的所謂音樂節目,更簡單的找來歌星、業內人士清談 chit-chat、唱隻歌,玩遊戲,角度隨意,心態隨意,訪問、被訪的都馬虎了事。最後,電視台首領唯有找一個沒有收視的時間播放就好。

記得嗎?曾幾何時,電視台就以此手法殺掉本地的體育界,估不到,如今,輪到香港樂壇。

觀眾們,請確定你們的上網線路暢通無阻,娛樂,還是靠自己,撐邊個睇邊個,自己話事就好。

伸延:
.音樂人發聲
.娛樂 30 40 50
.音樂意識流

2013年5月11日

書展,又一年

你還記得香港書展嗎?人山人海,任誰都知那裡不是一個閱讀的好地方,但年年如是,廿多年來,究竟是不是每個香港人都曾經踏入書展現場呢?

在香港,一本書買清兩千本,算流行,到買到一、兩萬本,出版社也要買定香檳了。當全世界都在說電子閱讀將摧毀傳統出版業,我暗暗監視住今日本地流行樂壇,那種所謂知名歌手的CD銷量都只剩幾千,也難怪愈來愈多名人情願出書,區區幾萬元的投資,就算版稅回不到,轉頭拿著新書出訪內地城市,搞幾場簽名會也好,畢竟,抓機會也要藉口,何況是內地市場。

如今,樂壇的生存則重於內地、甚至全球性的巡迴演唱會,歌手再有沒有新歌就變得沒關係了,難為的,是新人。當然,還有廣告、代言、贊助、剪綵等等真正的娛樂界,賣的是名氣,有名氣之後才去投資一個時裝名牌、一間製作公司、甚至一間餐廳,或更簡單的,大大方借出名氣,與各大品牌合作聯營就好。

馬死落地行,其實也沒有所謂,以前還在說「誰偷了我的芝士」,但如今,誰都不用一個「偷」字呢?今日買的是品牌,邊際利潤比電子商貿更高出幾百倍,當年我看不明飛人米高佐敦的企業營運模式,但今日,全球大半城市的商業活動也走上名氣之路,而實際呢?很多從前躲在錄音室的工程師、錄音師、甚至樂手都失業了。

出版行業或是下一個戰場,只是沒人知路應如何走,手作仔不成事,知名度高的作者又坐地起價,在這一個全球化的市場,出版社可能連生存的空間也沒有了。然而,香港這個小地區地位特殊,當HMV都窮途末路,幾間品牌書店集團還在努力擴展,幾層樓的誠品也跨境進來,你說賣的是甚麼葫蘆呢?

我知,誠品是文化品牌,賣的是態度、是高雅,但沒有書,誠品會活得來嗎?可能我幾年前已拜讀了《NO LOGO》,對品牌的高速佔領有所聽聞,但論本地出版界,心無雜念、沒有包袱兼有心有力的又有幾人呢?

2012年12月7日

世界是不是真的很糟

這個地方究竟發生甚麼事?在我的想像中,新一期娛樂雜誌內容應是這樣的:

.音樂頭條:為結他而喝采 新一代的青春舞曲(盧凱彤、盧廣仲、方大同)
.電影頭條:成龍電影還可以有甚麼花樣?(Shoot In十二生肖的大場面)
.電視頭條:名門望族鍾卓萬處身的大香港時代(名門生活的真相與虛擬)
.人物專訪:鍾景輝的三個面向:話劇.主持.電視劇
.人物專訪:中年人,致群劇社
.人物專訪:聾貓下一個阻擊目標
.圖片故事:舞劇Flyer上的幕後功臣
.圖片故事:攝於音樂節後的連續四個小時
.技術篇:新電視台的電影級連續劇製作追踪
.技術篇:如何搞靚三個大型音樂節的舞台效果與聲音
.技術篇:國產的高清電視機效果如何?
.評論:寒戰令人心寒的地方(政治宣傳片正式搬上銀幕)
.評論:懷舊到不能自拔的紅館舞台
.評論:1942──我們的末日電影
.評論:靠微電影廣告重燃生活意義?
.讀者來函與評論

這本娛樂周刊,我想買了。

2011年3月14日

心有靈犀.某種真實


近日關注的電視節目,竟然包括《心有靈犀》。

這個星期日晚上的深夜時段,在沒有任何特備賺錢綜合節目的日子,卻鮮有地呈現了二、三線藝人的真實臉孔。原本,在熒幕上講個人私密的愛情故事都是肉麻的,但在遊戲、歌曲之後,表白往往變得更加合情合理。

當然,計分及獎品都是無聊細節,但假如此舉能化解創作部與市場部的分歧,送出贊助商的禮品其實也未算太壞,而且,藝人之外,還有觀眾參與,如此,你就不難發現名人與小市民的愛情故事都是大同小異,那種會令愛人流淚的歌,大概也是那種模式的。

但好的是,節目中讓人看到了娛樂圈中的某種真實,不是大牌明星的指定形象與答案,這個小銀幕惡霸一樣可以如小鳥依人,那個二線的年青主持原來老是想著結婚生子,這種那種娛樂圈的小故事,至今就連雜誌報章都沒興趣報導了。

最後,竟然還靠TVB。

對,TVB藝人兩千,但黃金時段往往都是那十張八張臉,明明有做了十年廿年的資深藝人,偏偏就只是在劇集中彈出一秒半秒,這個節目令人感受的,是讓人明瞭在情愛的世界內,每一個人都有權成為愛情故事中的主角,隨心而行,既快樂,也哀愁。

2011年2月9日

許太太


傳媒的淪陷,大概在半百記者守候在富貴醫院門外的情景呈現出來。

人家生仔,真的有舖天蓋地佔盡版面報導的必要嗎?總編、採主的選擇越來越令人費解了。

我明白何家爭產還算是有高潮起伏的出人意表,關乎錢、關乎權、甚至關乎澳門賭業的生與死,但生仔,你覺得誰會在醫院門外有驚人言論呢?我知道的,李小姐雖然在影壇成績表上屢交白卷,但廣告商對她卻是寵愛有加,當現今總編、採主都和廣告主人同一鼻孔呼吸,加上豪門大戶的優雅公關手段,實在迷倒一眾傳媒人跪在地上賺錢。

我都唔想再與其他新聞事件相比了。

2011年1月14日

黑紙:玩轉傳統出版的傳統出版


見到這本(張)自稱全港最Cheap的偽娛樂雜誌──《黑紙》,我原本是不以為然,因為我根本對本地娛樂資訊無甚興趣,大概也不是這本雜誌的目標讀者群。

只是,行過,見到,走了幾步,我想的就越來越多:

.1元的零售價,究竟有幾多落入零售商、發行商的袋中?
.就算1間便利店入貨1千,零售發行商是否只可取回500元呢?
.不是。或者先設個定價收費,當中無關發行數量吧!
.但假如無廣告,就算真的賣出了18萬份又如何?
.人力成本呢?印刷成本呢?發行零售成本呢?
.單是地鐵的燈箱廣告費就是3幾萬吧。
.還不只成背幕後搞手的自我宣傳呢?
.而且,讀者最終有否勇氣取一張紙到收銀處,然後乖乖付上1元呢?

我想。越想越多,甚至想得太多,一下子把傳統出版人常掛在口邊的問號都想了出來。反之,我沒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張紙的可能性,假如有忠實讀者,大概也可有《紅紙》、《黃紙》、《藍紙》、《綠紙》的關連銷售,也大概可以引來廣告贊助商,也大概比在每間便利店掛一張海報的廣告費便宜吧?而在這個高通脹年代,願花1元的人應有很多,而《黑紙》──大概是第一個把手機上$0.99消費模式反轉回到紙本出版物之上的,還有,是把網上反斗、再創作的資訊紙本化。

我想,這就是新舊出版人的代溝思想了。

2010年4月6日

模題

我不是反廣告派的人。

但我想,如果模特兒升格成廣告焦點,雜誌又爭相報道模特兒的背景出身,那樣,廣告又會否失效了呢?我所指的,又不是電子遊戲機生產商香港發佈會的那種低俗手段,即是把品牌名字、售價,以牛龜大的字體印在模特兒tube top上的那種。

我想講,是電視廣告中,以真實個案作招徠,例如身穿制服的職員說借錢服務稱心滿意,又或是編輯美容雜誌記者大讚護膚品牌效用超凡的。當這些廣告中人變成觀眾心知肚明的模特兒,真實人物化成虛擬藝人,那樣,整個廣告的橋段不是已經化為烏有嗎?

從前,廣告人會千山萬水在客戶數千名職員中揀選一些合適臉孔,又或在廣告合約中列明模特兒在扮演某個角色之後,必須要在電視屏幕上消失一段時間,目的就是令觀眾多些幻想,想像這個品牌的服務員是如此天真可愛,又或某位美女街坊原來早有購物心得,只是,某一天,我搭了一程巴士,熒幕上先見到一位美容雜誌編輯談天說地,但轉頭又瞄到她化身成炒菜煮飯的美麗母親。頃刻之間,我相信世界變了,電視廣告的三十秒只能成為前菜,娛樂雜誌炒足多個星期的新聞揭秘才是正餐。

那麼,廣告人化盡腦汁,做足資料搜集,日以繼夜親臨客戶公司訪談觀察的工夫,有時就會被一、兩個年輕模特兒的批踭、臭狐而摧毀了。

2009年8月1日

下一站係邊?

兩年前《壹本便利》壽終,我卻隱見一個小旋渦在行業中悄悄而起。

雜誌因道德言論而被摺埋,屬不幸,也不該,因為《壹本便利》始終是香港周刊的暢銷皇牌,淪落成為行家、大眾打壓的同時,卻期期牽引住大批年青男女讀者,幕後人搞盡腦汁的低俗報導,其實也是業內公認的救市高手。

如此一散,大批「便利人」便作鳥獸散,分頭成為其他潮流雜誌的羅致對象,當大眾以為平息了一場風波,各路雜誌越走越「便利」的路線卻甚為明確,可以話,以前只有「便利人」肯做、願做、無恥地做的醜怪故仔,現在所有潮流雜誌、報紙副刊都欣然接受了。

少女攝影集風氣奇怪勁吹,其實多得一班網民之餘還要多謝各大記者編輯,情況就如擾攘多時的「艷照門」事件,編輯毫不臉紅的偷來攝影集的照片放大呈現,另一邊廂還在寫出道理在前、陰質低俗的旁門文字,大吵大鬧地惹來大眾討論,爭取贏得二手大眾讀者。

小事化大,各路人馬就似依足上市老闆明訓,以爭取最大利益為己任。

我相信,當香港大眾已無視版權所在,現在連傳媒老總有時都會隻眼閉關,懶得娛樂版、副刊版在大鳴大放,做其二手影印機,隱身為小型出版社作公關服務。還好,攝影集出版商不是陳冠希,決不出手叫停轉載、翻印,也樂見幾十年歷史信譽的報館雜誌社成為自己的免費宣傳打手,而且,只要多一個半個博覽盛會,最終就連發行書店、報攤的發行代理費都可一一省回。

都賴那一句,互聯網發展迅速,震盪力驚人,又在重整傳統行業的慣行規條,當你還在談論道德風氣,潮流作家也就以十五本新作來回應市場了。

城市城市,你走得真快。

2009年5月15日

娛樂30 40 50

林夕說得對,三十歲以上的人都不願聽流行曲了。

每年到了某個溫度,當娛樂版突然變成賽馬評論,由走勢、背景、幕後派頭等不同角度為歌手評頭品足,任何讀者馬上就意識到,又到了每年四場、各自崩壞的歌壇打吡賽的季節,一如賽馬報業的可持續發展營運模式,事前排位版的搶先預測無須求準但求多,事後檢討版則必送齊當日賽道上爭標者的毛色、走勢、路線圖,再捕捉外閃、漏閘、坐包廂、發軟蹄等鏡外焦點,只要足夠馬迷慢炒一周、兩周,擔得起成大眾茶餘飯後的嬉笑話題,則皆大歡喜了。

可惜我年事甚高,人過三張,大部分友好更是年近半百,老花此起,頭髮彼落,是那種處身未能退休又快近退休之輩。而這群族偏愛狠批年青世代,對流行樂曲更是冷嘲熱諷,每每不齒下問,質疑現今至尊歌星怎麼都是生面生口,奇怪樂壇天后三甲沒見王菲、鄭秀文、甚至是葉倩文的蹤影,而至尊歌王又怎不是劉德華、黎明、郭富城與張學友之爭呢!

好在是,四台頒獎的幕後黑手眾多,總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大好人,心存顧全體面的體育精神,總會邀請劉華、克勤到場壓陣,使腦筋仍停留在八九十年代的第幾代香港人有所安慰、有得交待。而且,這族群在脫下老花鏡之後,偶爾更可測試自己的腦內記憶體,看看能否正確指出誰是謝安琪、薛凱琪與張敬軒等等。

廢話說夠,我不禁也要自我檢討,為何現今樂壇都挑不起我這等半老傻人的慾念,莫非,娛樂萬花筒於我,就只剩伴隨飯局的傻仔箱,以及那些家族情仇與警罪鬥惡,連隨的,是林峰、胡杏兒、徐子珊新世代的喃喃之音。

枉流了半生的汗水,無理此刻才攀附古典、爵士或巴伐洛堤的天梯門鑑,假如連自稱流行的歌曲都置諸不聽,又從沒對粵劇戲曲產生過丁點性幻想,那怎去為尚未失聰的耳朵交個知心好友呢,還是,乾脆背棄音符,與兒或孫唱跳波兒波兒。

很多經濟文摘周報年刊都在說銀髮族市場蓄勢待發,但在臨終階段,生活已夠平坦,甚至大有向下墮坡之際,大商家又只會販賣維他命、中草藥、按摩椅等催命圖騰,那樣,這一代香港人的鬱鬱心結終又只可變成膽石、腎石了。

或許,又只能在卡拉OK黑房中吃著炒飯意粉,再點王菲、林憶蓮、譚詠麟、張國榮等一個二個青春偶象,與我共舞共唱。

2009年3月12日

美麗有無罪

別人靚了,你憑甚麼不高興呢!

但是,謝安琪靚了,我就是不太欣賞,甚至有點心痛。當她也成為化妝品的代言人,那纖體公司、安信兄弟及飛甩雞毛的合約還會遠嗎?

我懷念的,是她那醜醜的,在山頂草地跑跑下的MTV,不為甚麼,就是為窮得可愛、cheap得自然,當然,後來我也知道,我所欣賞的,是周博賢而不是Kay。

我聽過Beyond黃家駒用心良苦的宣言,但是,太過份的眼線、膠一樣的皮膚、瓜子一樣的臉頰,也實在是太努力,也叫我看得心痛。

而事實上,我的MP3早已不再播囍貼街,反而在唱姿色份子。


黃文傑做導演... haha


探長做導演... :p :p

2009年1月9日

判斷力

為何思考判斷要依靠視覺?這個問題玄不玄。

一張照片,就只是一張照片,81張照片,就馬上變得很淫穢,很邪惡了。我在想,周刊雜誌似過眼雲煙,但現今,大家卻有跨越年代的互聯網,還自備掃描器、數碼相機及攝影機等等。也許,當我看到了我尊敬的老闆那份30年前的犯罪新聞報道,假如我一星期重看一次,又或下載了成為我的屏幕wallpaper,我估,我對他的敬重肯定大打折扣。

所以,也不怪,朋友早前看明星床照,翻看一次就鬧一次,一次比一次嚴詞,一次比一次的痛恨,自己又不捨得刪除照片,就足足鬧了好幾個月。如此,我在想,映像果然厲害,不停看,重覆看,人沒有變得麻木,反而越看越顯得高高在上,自卑感彷彿一下子就消失。

好。當互聯網把時間壓縮了,當科技可以把影像不斷重覆、不斷伸延,這年代的判斷力又有甚麼改變呢?

2008年11月25日

婚姻勿語

唔知幾時,電視台會以天文望遠鏡直播富豪美人的背脊濛濛婚禮呢?

雜誌報紙聖手善於把愛情寫成金錢關係,簡單直接,任意聯想。但是,我好記得,關之琳在電影《錦綉前程》的一句對白,大意是被問及她為甚麼要作賤自己,甘心為錢去跟隨一個橫蠻富商(曾江飾演),她簡單的回應:我是真心愛上他的。

其實,可能連富豪自己都未必知,以為跟著他的女人都是貪錢、貪屋、貪珠寶的,但是,究竟大家有沒想過,愛情都可以是不講金只講心的呢,近一個月,大家都看到很多娛樂新聞,很無謂,作為讀者,又可能不自覺地講了很多刻薄說話,總之,我希望有一天,當名人結婚時,娛樂新聞只講一句祝福說話、刊登一張靚相,無須再要花人力物力去建構一個俗氣的故事,搏命製造空間要觀眾去聯想、去參與、去評論。

但願,這一天早點來臨。

2008年10月22日

頒甚麼獎

香港地有兩種選舉頒獎最無聊。

其一,是媒體辦的甚麼最佳品牌、十大商號等,就算先不講媒體與廣告商的利益關係、檯底標價,我就認識到一班突變朝九晚五不停投票的特約投票人,鬼咩,老闆叫到,佢地竟然可以不務正業,不走出門面軟銷,只隱敝在舖後猛寫投票表格,這些鐵票既沒有附送蛇宴,又沒有月餅,只得回正常糧單,認真徙氣!

另外一種無聊選舉呢?我覺得是每年台慶夜的萬千星輝頒獎禮,比港姐更無建設,比兒歌金曲更圍內小圈,年年頒獎變成演員擦鞋大賽,作為觀眾,你只能看到大機構中的今期人事關係、合約長短,得獎與否其實與演技沾不上關係。

今日媒體,弊就弊在一味無腦跟進,把這種自我宣傳的頒獎禮大肆報導,無限放大,由合照攝位講起,又拉票,又感受,甚至講解甚麼是經理人約、部頭約,一連好幾個星期,大大攻佔娛樂版的重要位置,然後呢?得獎者來一兩粒眼淚、感激高層家人粉絲們,令人納悶的遊戲規則其實能與新城金曲頒獎禮相比,你話死唔死呢!

自問一下,大機構又幾咁尊重演員呢?以前都話有長壽的《K-100》講講演員心事、幕後英雄,甚至介紹一兩位特約演員的艱苦歲月,今時呢?你晚晚看《東張西望》看到甚麼呢?我就只見特約贊助商的語句經常出現,又變成商品記招大匯演,又或者演員假話廢話大雜匯,當然還有,爛Gag浪接浪。

四十一年了,電視娛樂其實變了很多很多,由深度娛樂走向喧嘩大眾,電子及平面各自參巧炒作,看電視竟然變成不須用腦袋思考的活動了,我知,電視台高層都會以收視點數定生死,已管不到理論書中媒體的訊息、責任與功能了。

作為觀眾,或者,你應該和我一樣,希望快D有全民直選啦!

2008年10月17日

白雪灰

放假前看過《白雪先生灰先生》,感覺還好。

好在於編導能拋開傳統舞台劇的枷鎖,沒有精雕細琢的澎湃劇力,沒有絲絲入扣的情感描寫,我想,這都是W創作社的獨有魅力吧!這年頭,現代人都愛隨心隨意,愛追潮愛追形,鬼理得舞台劇創作人是否演藝九幾年畢業、拿過甚麼獎學金、又或在巴黎俄羅斯百老匯呼吸過幾年的藝術氧氣。

沒有的,無必要,不要再用那些履歷去嚇人,觀眾只求輕輕鬆鬆、開開心心、花枝招展,回頭可以聯想到一下友情、愛情、江湖情,回家可以亂寫一篇兩篇三篇網誌就好,那就不會介懷眼淚原來源自一首耳熟能詳的流行曲,也不介懷舞台上換景時的輕微干擾。

暗星明星的鮮明對比,上位星下位星的升跌寫得尤其心動,編導原來都看通了娛樂圈不規則程式,用兩個人的升跌構造出來的職場萬花筒,看得人眼亂,看得人悲喜,而那段纏繞半生的男性友誼,就如現實世界一樣,不用講,有點感覺,就是。

2008年4月8日

自拍自

你有沒有看過那些自拍照?

噢,不是。這篇文章根本就不想討論甚麼私隱不私隱、道德不道德,我想講的,是科技對藝術的規限,噢,藝術,這其實都只是一個名詞,根本不須要伸直腰骨煞有介事的。

香港政府不是大力推廣創意教育嗎?二十多歲人才拿起手機自拍放大,遲不遲,醜不醜,今時今日,朋友親戚之中,幼稚園K2K3大概已拿著Nokia電話自講自拍,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當手機體積要細,用家年紀自然也相應下降,人人亂拍。如今,我已經無法在街上碰見拿著單鏡反光機的古怪人,或者,不是死人塌樓,不是記招發佈,單鏡反光機都只成大押店常客,對,我想說的,是就算死人塌樓,現場群眾單手舉起的手機還是很多,數目絕對不少於身型肥伴的佳能藝康。

科技弄人,人人手機,一部起,又幾多部止?iPhone的作用是聽歌兼show off,SE那部勝在下載了新鮮某某某鈴聲怪叫,說鏡頭,這部芬蘭機仔的像素又夠不夠呢?我想說的,好像又不是這些,我想說是手機的閃燈大都不靈,被攝者走得太遠,景像人物會蒙上暗影,光不足,而這個不能自行站立的機身,沒有遙控的一按裝置,怎也不可再緊扣在數呎外的腳架之上吧。腳架?噢,都已是上世紀的產物了,我有幾雙,待棄。

怎麼?兩個人?一斗室,想穿想透還是自求多拍吧,不要再大驚小怪的,你拍我,我拍你,也想拍拍兩個人的風采呢,可恨可恨,那隻食指都不聽話,按不實,震震震,不如再拉近一點,頭貼頭,身貼身,但求照片能照出兩個變型臉蛋,再唯有在臉蛋上作出莫名奇妙的表情。

怕且,這是一個最多人影照大頭相片的年代,在上世紀的那個年代,人人都是挺腰並立,勝利手勢都只放在胸前腹間,如今,都變了,兩指唯有插住臉頰,你與我的頭皮頭屑互相依戀,我笑著,你撐著,用力把食指按下,拍這一張大頭自拍照。

這足證科技的威力盛勢,無可匹敵。無可奈何。

2007年5月25日

翻哂嚟!

近排無乜睇免費電視,所以唔好同我講劇情。

我只想講,關菊英,當年又陳幼堅、又跌膊,忍辱負重,最終都係翻不了身,新的一頁寫不出來,之估唔到,今年一套電視劇,唱歌、演唱會、訪問、封面,乜都翻哂來。

所以,際遇依樣野,邊有得好講。

如此,仲有一位,叫葉童,原本是影后、前衛、有型的知識女子,今年,又可能因為一套電劇,就變成不得人心、演技被彈的造作師奶典範,之所以話,際遇未到,都一定要留住鬥心、保持實力,咁先可以等到翻來的一日呀。

之如今,我又想起今年的譚家明啊,他拍的葉童,真係上一個世紀了。

寫緊這篇,我耳仔聽緊的,是關菊英的《知己同心》。正。

2006年12月15日

放鬆D

在我工作的地方,同事確實是相當「香港」,非常地道,即係想講,今個星期的工餘話題人物焦點是鄭希怡、梁家傑、以及徐子淇,但由於梁家傑出身法律、政治界別,樣貌舉止也一本正經,致使部分新晉同事未能辨認他的面孔,不知他原來是打破小圈子的大人物,如此,作為焦點話題的時間就自然最短,應該只得半餐午飯。

反而,鄭希怡與徐子淇,雖然兩位小姐都不是出名人物,老一輩的同事自然也不明所指,唔知邊個打邊個,但兩宗娛聞同樣暗含誘人話題元素,大家也樂得爭看報紙網站,臨急閱讀一下這兩位小姐的背景資料,以便與其他人交流意見,表達一下各自打聽得來的花邊花絮等等。

我想強調的,其實又不是這兩單娛聞,而是想諗諗香港人的身份問題,即係話,當大家作為一個很「潮」的「香港人」,八卦似乎變成了必然的附帶條件,又即係話,我可以是道德先生、我可以是位高權重、我甚至可以藐視娛聞的正經人家,但這個星期,鄭希怡與徐子淇的新聞是不可不知,甚至乎是不可以沒有一個觀點立場的。

再叉遠一點是,假如我是一個英國人、美國人,這個星期我看到香港報紙,可以把這兩宗「小道」娛聞視為垃圾新聞或圖片花絮,一揭而過,速看速忘,但作為香港人,我明知身邊朋友同事長輩細路都會指手劃腳,我又一定要看真一點,掌握多一些資訊,以便我發表我自己的意見。

這其實就是一個文化身份的課題,八卦、無聊、追名逐利、識飲識食等甚麼甚麼的,究竟是我主體所意願的,還是因為「香港人」這個名份賜予我的呢?究竟這又是否等同如陳腔濫調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呢?誰都知道,香港人之外,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身份,加加減減,篩篩選選,規畫了我的想法與行動,咁究竟又有沒有真正我想做的呢?

2006年12月13日

貴族樂壇

不知何時開始,香港樂壇突然變得好貴族化,由入行門鑑開始,陳冠希、麥浚龍自然唔駛多講,連一眾馮德倫、謝霆鋒、房祖明、薛凱琪、梁靖琪等等,我不是怪他們不懂唱歌,反而想了解一下貴族化後的樂壇與觀眾歌迷的關係。

有此現像,或多或少與新秀及其他歌唱比賽沒落有關,又是當年,我們有捱過艱苦童年的梅艷芳、有棄護而從歌的楊千嬅、又有地勤少爺張學友等等,他們的轉業,由A轉B,令他們更有人味、更貼近群眾,歌手本身就是觀眾自力更新的投射影像。所以,到這些人名成利就,日日出席豪Ball剪綵、賺百萬為廣告代言等等活動時,觀眾自會感受到他們的吐氣揚眉,值得豪爽了。

但所謂的貴族就不同,他們可能出自國際學校、留學海外,一轉頭回港,他們就加入樂壇,努力唱歌拍劇拍戲,擔當主角主音,雖然那些名牌經理人會說出一大堆官式講法,細訴新手背後早對唱歌拍戲富有熱誠與天份,但顯然,背後的人事脈絡就更為重要,以這種關係投入樂壇,觀眾歌迷的感受又會否不同呢。

市民大眾眼看貴族的身光頸靚,既會滿眼羡慕之情,但同時,也會暗含反抗意識,想挑撥、想揭發、想抹黑、想打破他們的浮華外衣,看看他們只穿內衣的照片、看看他們含煙爆粗的錄像等等,這種關係,是雙方的,越是保護,越是想看,誰叫你不是會走到九龍城街市買菜的周潤發、誰叫你不是會在書店打書釘的黃秋生、誰叫你不是在藝術中心撞口撞面的黃耀明。他們的出現,你偶然會見到冒昧上前合照的歌迷影迷,而我,有時也會不其然向明星們微笑點頭,偏偏的,就是在這些場地、這些人物,沒有甚麼人拿出手機偷影留念,又沒有甚麼Fans團或高聲尖叫或偷偷報料或蔑嘴柴台。

不同人遇到不同的待遇,說落,很不該,也很不公平。

如此,我又在想,受保護的貴族歌星受到不公平的對待,又是否可以做些甚麼呢?總覺得不是苦忍就能解決這種對立關係,不是唱片公司自組忠實尖叫歌迷會或宴請記者編輯食一頓豪宴就可妥善解決。

可以做的,應該更多。

(後記:這一篇文章的題材,想寫很久,但偏偏,是在看到今天的港聞報導抗議示威後才落實動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