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包含「演藝」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演藝」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15年10月31日

等待香港:永遠的香港人.看簡體的理由

林奕華的書看得多,但第一次找來簡體版的,寫的同樣是香港,以「等待香港」作為系列名字。對我來說,簡體與繁體並無差異,但奇怪的是,今勻我看這本專注論述香港的評論集時,卻因簡體字而體驗出多一份的態度。

文字原本就是出自香港的報章、雜誌,但一轉成簡體,並由內地出版社出版,就很有一種批判香港的味道,當然,這其實也是作者的原意,只是如果文字刊印在《信報》,我會感受到知識份子關愛香港,提醒香港人多感受生活、創造生活。但如今,文字輾轉以簡體字出版,而讀者我又是地地道道的香港人,那,竟然有一股被離棄的孤單感。

或許,這只是一場誤會,事實上,林奕華的創作力始終驚人,雖然我對他的舞台作品未能全盤接收,但在散文作品上,林奕華總會交待得清清楚楚,理據分明,說出香港教育、娛樂、甚至日常生活的一種荒謬感。

《等待香港:永遠的香港人》的書名有點荒涼,畢竟香港人這個標籤如今已不合時宜,沒特色、牆頭草、一窩蜂,太多太多的惡意被加添在香港人的身上,我雖然依然活在這裡,但永遠的,還是懷念着80年代的香港,揮之不去。
 

2011年10月4日

舞台上的.一粒沙


夾在場刊中的意見回條中,有條問題大意是:我因何會看這個劇?

於是,我想,因何呢?風車草、梁祖堯、還是賴聲川,還是因為地點、因為時間、因為心情呢?最後,我估,是因為賴聲川。所以,就算場內的燈光多立體、旋轉舞台多流麗,所有演員演得多收放自如,但我最關注的都是劇本。

老公走了,是因為外星人,老婆等待又等待,女兒盼望、失望、再希望,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有事發生,眾人的戲劇治療都失敗了,但老公似乎回來,又似乎又要再走,個人私欲與拯救外星人的理想不能並存,最終,算不算完滿呢?

母女兩人的情結感人,但有似乎沒有太多的驚喜了,尤其是情感都只困於這個家庭之內,對社會、對現世生活都只有點滴反照,街頭擺檔、天台對話、這個居室轉了又轉,我的心情卻只是跟住一堆又一堆的對白,總想像不到現實世界的瘋狂。

這夜,我有感動的,感動幾位演員的努力,感動尤其是在香港的劇場生態之下,小劇團能進駐大劇場,繼續發揮他們戲劇治療之路。

2009年11月5日

還是會寂寞...的西九

一直都不相信甚麼陰謀論說,但事實是,香港政府的城市規劃近年越來越差,學足大陸的假大空思想,卻與香港升斗市民格格不入,就算你硬要提升層次,坦白地說為迎合內地發展綱要及旅客所需,大概都不應只討好一部分富有的特權群族而妄顧大多數。(當然,大陸中的「大」字,代表就算一小撮的特權人士,人數也多於整個港府架構下公務員。所以,這個時勢的弱小群族──香港人,真難當。)

圓方、九龍站、甚至奧海城,我一直都疑惑這些建築物的存在目的,從外而看,屋苑單位排得密密麻,比若未拆前的東頭村或牛頭角村,西斜陽光又日日掀起窗戶上幾百匹遮醜布,莫非就是一片無敵海景,已足夠打破母親咸豐年前教落的買樓準則嗎;而商場是大,店舖是多,屋苑會所又大,設備又齊全,但是,日常生活又怎可以只落得功能設施而封殺街道、街舖等寫意空間;那鐵路,說清楚一點是那條是與港九新界鐵路網交匯最不便利的機場鐵路線,我愛死它某一功能──由機場到九龍站、香港站的高速,但由九龍站乘的士又是另一回事,的士兜兜轉的行至佐敦道,收費錶隨時已跳上二、三十元,惶論我每次都要轉乘到九龍東的新蒲崗、觀塘、藍田及將軍澳等地。

所以,我想,西九的規劃,是設計出一個寂寞的區域,現代、高速、功能性的,而附帶條件是寂寞及疏離感。

每次因事而到九龍站或奧運站,事前或事後,我都有一種盡快逃離的心情,不欲逗流連於連鎖店間,也不欲困在封閉空間慢步發呆。這種奇怪情緒,也不曾發生在旺角、灣仔、銅鑼灣、觀塘等區份。所以,我從來不懂得西九,也不為西九文娛區所動容,大概我明白此文娛區只會成為另一個數碼港、科學園,而不具備藝術中心與演藝學院的旺中閒靜,又沒有大會堂、尖沙咀文化中心的繁榮脈搏。

我猜想,西九文娛區的對象大概不是我。

2009年10月21日

關於創作...黃子華、W創作社與其他


一個多月前,我看了黃子華的楝篤笑,之後,無甚感想,但在一個月後,我在W創作社《我不快樂》的觀眾席上看見黃子華,看到他看著梁祖堯(博客)的精采個人騷,我的感覺突然又回來了。

創作人是一代接一代的。你有經歷、有感觸、有見地,自會演繹出一種不同的味道來,但當一個人升格為一個明星,其言談與行為往往會被娛樂版記者、粉絲們大吹大鳴,創作人就會產生一種自覺保護,對生活、對事物的觸覺可能就會變得遲鈍,敏感消失。當年當日,我樂於捧許冠文、張堅庭、徐克、甘國亮、俞琤、劉天蘭、鍾景輝做偉大偶像,然今日呢?又不知有幾多又幾多代之後的創作精英不斷搶佔著聚光燈的焦點了。

說來,我覺得自己擁有最強創作力及生活觸覺的年月,就是我長時間流連在大專校園的時候,一方面是老師日教夜哦,另方面是積極在創作圈子找外快補家計,這種窮風流的生活,竟然成為最佳的創作環境。

到如今,我又有幾千、幾萬種理由拒絕思考,放棄創作了。

是生活壓力太大嗎?為何我仍會不快樂?當大家自命清高正氣,不高登、不博客、不臉書、不u-tube、不交網上無聊人、不看八卦無事生非的報章雜誌時,我們自己又能否釋放生活所帶來的空虛感受呢?我想,創作有時旨在娛賓,但更多時間在娛己,釋放憂愁。

不一定要如黃智龍放棄高薪厚職而全力投入,不一定要如黃子華跌至生命谷底才能發力彈起,就算是平常人如你如我的不高又不低,我想創作就是追求快樂的一條捷徑,通過這條路徑,去讓自身換一個角度看世界,去用另一種手段去潤飾刻板與日常。

不是要你去搞一個虛擬葬禮,又或變身成加虅鷹,用不著左思右想,只要動動腦筋,努力創作。

2009年7月7日

華麗不簡單

我見到了舞台上充滿活力,尤其是上半場,不須換景,無須實物,實情是作為上班族觀眾大概心領神會,加上舞蹈節奏,明快跳脫,已言明上班族的華麗景觀,一場會議,場裡場外的,盡是日常生活的所見所聞吧。上上落落、你講我講的這半齣華麗風景,看得人目眩快樂,明星、靚衫、靚景,我彷彿第一次想以「靚」字來形容一齣話劇。

下半場,是心靈的角力時刻,揭開華麗外衣,輕薄不羈的辦公室感情原來從不輕盈,閒說無聊的辦公室流言原來從不閒聊,每個人都承受著各式各樣的重,上落這條樓梯,步履已經難再輕盈。我最感動的,其實不是聲淚俱下的理智與感情的男女戀事的爭拗與擁抱,反而,在回憶,在每個人步入辦公室面試的第一天,多麼簡單,多麼青澀,十二個門徒其實都是平凡出身,都如貫踏進這個上帝式老闆的大家庭。

我其實不太明白上帝在張威身上施了甚麼魔法、賜過甚麼寶劍?而張威,她又教導了大偉甚麼甚麼心法呢?畢竟,那位初出芧廬的李想都只是行行企企,那一種職場上的大海無量,怎麼學?為甚麼有人又會如歐陽鋒般練錯蝦蟆功呢?也許,也要靠心領,只可惜,我的處境從來都只是門外嚮往LV的小嘍囉,心難領,老是徘徊在辦公室大堂門口,出出入入,想像未來。


華麗上班族之生活與生存 2009-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