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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9日

教束:時代預言書


新一代創作人陳志發、黃智揚確實未曾失手,走入小熒幕製作的《教束》一樣可以看得年輕人熱血沸騰;更甚是幾個月之後,原本你以為荒誕無理的嬉笑劇情會在現實中上演,大有為全港中學生爆發出小宇宙的汗馬功勞。


創作人準備充足,一方面寫出了學生會選舉的趣妙,也呈現住現實社會上的不公平競爭。

而且,我沉迷的不只於年青人闖禍、發奮、再邁步向前的通俗情節,更重要是創作人優雅地呈現出社會上「廢老」的險惡嘴臉,陳秀雯、廖啟智兩角的重要性不是壓場而是劇本成敗的關鍵,牽制着一眾年青主角們的一舉一動,當然,這兩位資深演員也不負眾望,演技在首周的劇情而發揮得淋漓盡致,既與新年代的角色有點格格不入,就當成是戲裡戲外的契合配搭。

《教束》的選角與制作確實打破無線劇的創作界線,新面孔、網上紅人加新舊演員的組合表現出創作人的苦心,如何盡用學校場景?在有限的場景內爆發各場高潮戲實非易事,禮堂、課室、走廊、學生會房、操場、停車場都巧妙地成為創作的空間。相比起以往看過的電視劇,就算數埋香港電台制作的,也罕見如此把學校戲寫得如此實在,角色投入,鏡頭運動得美麗自然。

如果真要找缺點,我要批評是大奸角梁文海校長的一夫當關,以及囂張臭吋的鄧學謙,兩個角色太早定性為「奸角」,把一切壞事都揹上身,發展下去就難免理所當然,難有轉機,也沒有呈現出才獨裁之下各自擦鞋、各自討好的裙底關係。

戲劇有時也是現實,尤其創作人敏感度高,作品出來或多或少到反映時代一刻,《點五步》、《教束》就算不是先鋒,也大有與新一代香港青年同步同行的靈魂。

2016年5月22日

現在就開始芬蘭式教育.學得幾多!

原本都不太關心教育問題,但畢竟吾家有女,就算再冷漠的父親,都會期望兒女能在良好的教育下成長,所以,在勤諗本港教育系統的規條外,我偶爾也會了解一下西方世界的教育理念,尤其,歐洲的,老早被說成不吃人間煙火,又歡樂,又活潑,何解我城由始至今都一意孤行,硬要孩童吃盡成人世界的競爭苦頭呢!

如今的芬蘭,雖然不能再談甚麼「諾基亞」經驗,但論教育,此地仍然外人看成模範,來自世界各地的教育考察團逐一前來,中、小、幼兒班都被成為經典似的。不過,教育人士其實非常實際,明知有模範式的天真學習,但回到石屎城市,又會看一套而做另一套,又要應付教育署、校監校長及「有心」的學生家長。

究竟,快樂學習是否只能在歐洲而不能在這個小島上實行呢?如果我們不在幼童期間三文兩語,究竟最終會是最後勝利還是一敗塗地呢?說真話,這一切都是沒有答案的,正如這幾年勤諗教育書籍,兩歲如何?三歲怎樣教?四歲做甚麼?怎麼一下子孩子教育成為了一個專門的課題?這不是一個民族、一個社會約定俗成的爸媽技能嗎?

正如,結婚後是否真要執起一本性愛指南才能身心暢快?動物界從來都應該有一種天生的責任感,海龜爬上沙灘誕下小蛋、三文魚逆水到河源繼後香燈、小島學飛海魚覓食等全都有一種天賦智慧,怎麼我們人類反而越想越過火,以為有某一套守則可以訓練天才呢!

芬蘭教育就是講求自然、快樂,沒有課程綱要,無需學校曲線,就是讓小孩快樂成長,讓孩童慢慢地接觸世界,感受萬事萬物的有趣奇妙,從中探索,從中建立一套自己的處世方式。

假如我們以為手機世界只有iPhone才是唯一,那你就只能日追夜趕,想像自己有一天變成別人,畢竟,芬蘭真的沒有生產出iPhone而是諾基亞,如今被視為一個失敗品牌,但你莫以為,全世界都自己就是狂莽的Steve Jobs,我喜歡的,可能是曾經光彩,甚麼現在繼續摸摸探探的諾基亞。

伸延:

2015年10月31日

等待香港:永遠的香港人.看簡體的理由

林奕華的書看得多,但第一次找來簡體版的,寫的同樣是香港,以「等待香港」作為系列名字。對我來說,簡體與繁體並無差異,但奇怪的是,今勻我看這本專注論述香港的評論集時,卻因簡體字而體驗出多一份的態度。

文字原本就是出自香港的報章、雜誌,但一轉成簡體,並由內地出版社出版,就很有一種批判香港的味道,當然,這其實也是作者的原意,只是如果文字刊印在《信報》,我會感受到知識份子關愛香港,提醒香港人多感受生活、創造生活。但如今,文字輾轉以簡體字出版,而讀者我又是地地道道的香港人,那,竟然有一股被離棄的孤單感。

或許,這只是一場誤會,事實上,林奕華的創作力始終驚人,雖然我對他的舞台作品未能全盤接收,但在散文作品上,林奕華總會交待得清清楚楚,理據分明,說出香港教育、娛樂、甚至日常生活的一種荒謬感。

《等待香港:永遠的香港人》的書名有點荒涼,畢竟香港人這個標籤如今已不合時宜,沒特色、牆頭草、一窩蜂,太多太多的惡意被加添在香港人的身上,我雖然依然活在這裡,但永遠的,還是懷念着80年代的香港,揮之不去。
 

2009年8月1日

自重自重


唔該,請尊重一下不參加驗毒測試的學生、學校?

政府一下子送來野蠻驗毒計劃,究竟有沒有想過傷害了幾多兩代情感?阻嚇或許有用,但對健康有為的青年人來說,一時排隊搜書包,一時排隊驗尿,一時排隊受測謊機盤問套料,公平嗎?合理嗎?試想想,學校又將變成一個甚麼樣的空間呢?學生與家長、與教師的關係又會變得如何?

壓力團體的壓力也許應該向準有權有勢的政府、權貴而不是其他。唔該,唔好對錯槍頭,每個家長都望子女有自由思想、獨立性格而非人肉紙板,家長們何解不敢大聲制止這種刁蠻測試制度,又不是參加奧運代表國家祖宗,要否驗尿驗血過足幾關呢,我相信,學生從來都只是想輕輕鬆鬆上下堂、打下波,你的規條越來越嚴厲,試想後果又會如何?我想問,吸天拿水、界手、飲咳水你又如何處理?

你要知,政府一話要來,校長、教師都似二五小人,一定會雙倍、三倍的落實執行的,振振有詞的打擊青年。我覺得「驗尿」這一個行為,總比「罰企」、「罰抄」殘忍得多,卻奇怪政府會在這個年代急就推行。

禁毒──從來都是長期工夫,法例早有條理,政府教署又無理由要走在法律之前,先列明大家入學校前懇請驗明正身。不如咁,全體公務員先行又如何?還掂他們都用公幣出糧,也好應該是個正人君子吧。

2007年7月13日

國民教育

看內地的《三聯生活周刊》,讀到一則小故事,喚起我的思緒--話說內地一群中學校長到英國考察,參觀有名的伊頓中學,但是,內地校長卻發現,接待的人展示過刻在石碑上的名字,訴說這是一位在學時不幸去世的學生,卻由始至終,伊頓中學的接待人都沒有講述這所中學培養出十多個英國首相。

內地校長發覺,國情不同,他相信,任何一所內地學校,在接待外賓時都只會述說一大堆名人學生,又或得到甚麼領導的加許云云,如此,校長回國後,深思教育,就開展了他的改革方案了。

今天,香港處身狹縫,我們在說國民教育,我們在說政改方案,原來都在把兩種南轅北轍的意識形態混在一起,我們自以為具中國特色的社會發展厲害,我們又想保留上朝代的殖民暴發史,說真的,一窩蜂的反對支持,兩派最終也肯定無法融合的,枉走幾多彎。

或者,說回國民教育,究竟應該是標榜大國如何崛起,還是寫一則歷史傷痕史呢?我只感到,當本地傳媒一窩蜂地「中國化」,向領導人、向龐大市場叩頭奉承之際,小市民的自由選擇就越來越少,投射出一個單一社會,看到的事件也越來越片面化,最後,就只得一大堆的、人頭湧湧的「熱烈歡迎」、「共創繁榮」等等。

我們還辯論甚麼創意教育、甚麼通識社會,是不是,一切而走得太遲呢!

2007年5月16日

大學大學

每次走過這間大學,我其實是有點失語無言的。

不是因為這所大學的學術研究有成無成,不是因為這所院校的學生有理無理,至少,我單看一棵棵貼滿贊助人名、公司名字的樹木,看到一塊又一塊刻住善心富翁名字的磗塊,這又教我怎去面對呢?

一陣放學,我們在創科實業的樹下等吧。

大學管理層應該是很寬容大量吧,不介懷把別人的名字冠在泳池、體育館、研究室、劇院等大門上,又有這等小攤位、小店舖、小樹、小磚、小椅、小石等等,然後是大樓命名,然後是學院門碑,五花八門,我想,校長大人一定教導學生,這是有心捐贈的名人及公司,培植教育,這些那些,都不是廣告啦。

只是,我在想,在大學講授品牌管理及市場行銷的教授們會否無言以對,怎樣解釋這種新世代經營品牌的手段,其實,教授可不可以坦白,說明一切都是有賣有買,即如崇光百貨外的廣告招牌,色彩繽紛的,背後有一幅市場策略,也存活著一些商業含意呢?

有人問,那崇光外的半裸廣告女郎是不是為推動香港經濟的慈善家啊?

我想說,既然如此,大學何不大賣Billboard,設立多些巨型廣告位置,向著車龍又好,向著學生又好,這都不過是簡單的商業行為,有錢出錢,有權露權,既幫大學招募經費,又能讓學生提早接觸商業社會。

很多人對我說,大學的權力鬥爭得很嚴重,部門與企業的互動研究越來越明目張瞻,這些事,不知是假是真,但近年大學內校務的紛爭事件又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醜,我接觸到的、在大學校園內的商業行為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烈。

無可否認,大學賦予給了學生的,除了是一紙文憑、課程、又或知識外,其實,更沉重的,是一種看不到的身份形象,畢業生的英語、操行、溝通能力、世界觀等等,無一不可被全城市民搓圓按扁,指天劃地,只是,大學生既要接受這種牢不可破的枷鎖,更被視之為大眾對學生的關愛期望,咁點解,我對大學、我對大學管理層的期望卻無一實現、無路可訴呢?

2007年4月18日

香港有問題

議員暗力阻止地鐵繼續播映合併廣告,大概明白了當日我為何憎恨禁煙條例頒佈前的那個小女孩的宣傳廣告,還要有警察、有消防、有救護,妖,霸道主義直頭似封建獨裁。

其實,你話現在香港人醒了又好,話佢地麻煩了又好,當政府都在吹噓搞乜鬼通識教育,點解還會以為小市民都是傻頭傻腦,無甚意見,又即係,當你要求學生獨立思考、敢於發問的時候,你又點會對支持保育的學生們嗤之以鼻,認為這是社會內一小撮的麻煩友。

通識,不就是要求學生自我思考、獨立批判、關注環境、關注社會嗎,高官們不是以為學生日日行一轉九龍寨城公園、黃大仙廟或科學館博物館就是通識吧,參觀完之後,學生的反思、自主、批評精神才是一主菜呀。

政府是傻的。一方面又要思想創意上超英趕美,另一方面又想本地工商業發展一如內地的封建野蠻,即人人為有一份工而長年屈辱,又即似,為保持城市繁榮安定整潔有序,家居露台之外不容曬衫吸煙腳印印等等。頂!我反對這一整套老土政策,更反對這套政策背後的主僕觀念,這毫不關乎甚麼去中國化、無視一國的重要等等,我只是,只是不想香港走上回頭路,重蹈六、七十年代人人捱苦、人人無聲出的日子。

唔理是現代還是後現代,香港現在的氣氛實在相當難堪,獨裁文化處處可見,慢慢滲入了社會上下各個階層,還談甚麼循序漸進!你看,無線越來越多見到方逸華、樂易玲的臉孔,Roadshow中的最佳男女主角是陳祖澤與伍穎梅,有線電視崇高嘉賓是吳天海、徐小明,其他的,對唔住,我唔敢講了。

所以我是苦看「我要做好呢份工」這句史勞緊的,中哂啊,即係,明哂,香港人進入艱苦時期,又回到「拿拿聲即刻走去搵野做」的年代,托大腳,服侍老闆等等社會狀況返哂來。或者,衣車變電腦,股票變布碎,這就代表我們踏上知識型經濟,同時,我們的老闆,不是返了大陸打golf唱女K,就是走了去赤臘角投阿邊個邊個一票。

2006年11月8日

工作椅

今天,終於換掉壞了很久的工作椅,再坐在新換來的椅上,感覺怪怪。

想起了劉蓉,想起那一套拍得很爛的ETV;廿多年前的影像,忽爾出現,感概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