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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19日

聊齋.點解齋聊?

「Why We Chat?」林奕華拋出了一個大問題?舞台上呈現的不是一個故事,反而是不同的問號,研究是我們在創造科技?還是科技操控了我們呢?我們的日常、思考、聊天、記憶、以及想像,是否都被外在環境而控制呢?

非常林奕華, 聊齋
舞台上的一桌一椅,都呈現出林奕華對美學的追求。
林奕華的觀察力強,作品往往捕捉了當下的重要課題,今次,寫的是生活上的「有」與「缺」,前度、現任、虛擬、真實,是人還是鬼,為甚麼一下子都變得那麼近似?在這所迷離的大酒店內,有種日常生活所缺少的沉殿空間,讓這位男主人公照照鏡子、想想自身,反覆向自己拷問生活的意義。

舞台上的視覺不算強烈,過多的對話迫得我沒有空間,這三小時,又似是編導向觀眾嚴刑迫供,有的觀眾可能思考甚深,我卻有點想轉身而退,不是舞台的吸引力不夠,只是密密麻麻的對白聽得有累,眼睛又不得不追向字幕屏,最後幾幕似是重覆不休是呼喚。

黃詠詩有《破地獄與白菊花》的往績,對死亡寫得特別深刻,只是在愛情路上,她的文字比林奕華的更要淺白,近乎有點俗氣,要由一對老夫妻或一對資深演員念出來,總是身不稱身,我反而奇怪編劇在男主人翁的愛情路上大造文章而捨棄當下大酒店的似夢迷離,一眾服務員除了有過場搞笑的能力外,實在也應擔當與男主人公的心靈互動的角色。

或者,這是我首次覺得舞台上的演員魅力太強,硬把觀眾、甚至編導的目光吸引住,如果不是張大姐,情況又會如何呢?

我翻看非常林奕華的作品年表,由1989年至今,原來成為座上客的次數也不出十隻手指,但有時,名人的魅力就是如此難以說明,可能我愛上的是他的文字、他的美學、他的造型、他的個性,而舞台上的作品,那幾隻手指中卻沒有令我或叫好或流淚過。

.華麗上班族
.破地獄與白菊花
.等待香港

2017年5月10日

第三波數位革命.老板,你哪邊如何?

如果說 Steve Case 寫回憶錄,我未必會捧場,畢竟,2000年的 .com 年華已成泡影,回望似乎也沒有價值。不過,可能出版社看穿我的心意,用上新視野式的「數位革命」,並由網絡老行尊、現任種子基金大旗手撰寫,那作為業界一份子,你又無法抗拒吧?

不過,論 Steve Case,我又點止作者與讀者的關係!在泡沫脹到一個快將爆破的點是,我曾與他見面,談過兩句,因為當時我就是他那所巨企中亞洲辦公室中的一位小員工,薪高糧準,是一個可以夜夜笙歌的年月。不過,只要你看過這本《第三波數位革命》,你自然會明白在泡沫年月的風光過後,在那宗世紀收購的歡聲過後,Steve Case度過了一段漫長的黑暗日子。

又或許說,他依然是億萬巨富,依然在世界富豪榜中排於前列位置,但身心面對的,是一場接一場的挫敗,最後,他唯有轉移戰場,開始了他的基金投資事業,繼續他下半場的富豪人生。而我,當日離開了快樂公司,也面對了一些挫敗,幾經調節,才能重拾信心,再戰沙場。

到現時一把年紀,我還是很着緊自己未來的職場生涯,我知,這段時間說不定,可能還有二十年,也可能只剩下一、兩年,當中有很多不可預期的抗力,家庭、健康、職場、財富每一樣我都不想失去,甚至貪心地想獲取更多,如果不是,我怎會還花錢去買這本《第三波數位革命》呢!

伸延:
.泡沫的聲音
.科技之後
.回憶壹弍

2015年3月26日

留一段時間給自己.記憶的情書

我們也許幸福?不過是二十年前的事吧!我們曾活在一個沒有互聯網絡的世界,每天不用收發電郵、短訊,找資料要到圖書館花上半天時間,疲倦了,走出家門就可享受孤獨的浪漫,沒手提電話,沒有電子遊戲,更不用提甚麼社交網絡。

我所說的「幸福」,其實是我們享受過沒有互聯網絡的時候,同時也可沈溺在現今的資訊隨身的時刻,前後對比,雖然似別無選擇,但總算明白箇中的改變,或許,在人類的歷史上,就只有我們這一代曾經如此。

我的小女孩呢?她大概不能享受超過五分鐘的寧靜,這一代,兩三歲起, YOUTUBE送飯,不!送粥,怪誰嗎?也不用了,因為,這已是一個時代的來臨,至如今,在地鐵車箱不按手機的應該被視為怪人吧!

《留一段時間給自己》是作者麥克哈里斯寄給現今讀者的一封情書,提醒我們將個人生活交給科技的同時,也應保留一點自己,享受一下昔日的平靜。或者,更重要的,是在我們內心深處,是否已被資訊所支配呢!我們還可不可以拒絕資訊、謝絕探訪、以及享受一趟不用手提電話的遠行呢!

究竟是需要還是被寵壞?究竟是享受還是被追趕?雖然我們都在這條資訊單程路上,沒出口,沒法逃,唯一能做的,是我們這一代提早懷舊,念記住黑膠唱片、伊士曼七彩闊銀幕,以及已褪色的黑白照片。

我記得,我的第一趟星馬七天旅行,旅行袋內只袋了三筒柯達菲林,108張,而那部傳呼機,就得留在家吧。

.數位分享年代.分享才是正經事
.科技之後
.博晒老命

2015年1月3日

賈伯斯傳.狂人之路

一出版即買,到這個聖誕,才一口氣看畢近800頁的厚書。故事大多耳熟能詳,由80年代開始,由Apple II到麥金塔,由iPod到iTunes,蘋果走的路,是傳奇,這位創辦人走的路,更是一條不歸的狂人路。

Steve Jobs的狂,不在於他的成功與否,反而是出自各親友、夥伴、下屬,各人都細述Jobs在會議上、辦公室時的狂莽狀況,口沫遮瀾,活脫脫就是一個魔鬼上司。然而,性格決定命運,這隻魔鬼既似惡霸,但對用戶的感受、對產品的設計卻崇尚完美無瑕,造就出一件又一件的近乎完美的產品及服務。

硬件、軟件、系統的整合,不可沒排除萬難的舵手,他可能得罪了很多人,他可能惹來很多謾罵與斥責。所謂產品設計,無非就是為顧客解決問題,為顧客製造出樂於使用的產品,偏偏在千千萬萬的企業內,老闆、員工有時會掩耳盜鈴,只顧各部門的分工爭抝、成本與售價的過份計算,到最後,產品不好,消費者不受,一切皆是徒然。

這一本不是自傳,親口表述的不只有Jobs一個,也有他的親友、敵人逐一細訴,有細節,有流水,雖然還是遺撼未有打開Jobs的心窗,但狂人故事立體了,令我更相信,成功與否,命運使然,一切皆不能強求。

或者,在天的Jobs,也會盼望重頭來過,在長女成長的時候照顧在側,而不是為一件又一件用完即棄的電子產品而狂莽。

.蘋果的價值
.科技之後
.沒張揚的命案

2014年11月14日

新聞的騷動.遲來的風騷

初入行時,總覺得新聞背後比新聞好看,每每到達一個採訪現場,都被記者們的衝勁、勇敢、魄力所感動,驚訝原來短短幾分鐘的新聞片段,背後有這群幕後英雄的血汗。不過,年紀愈大,經歷愈多,我又開始懷疑,懷疑這群人是否腦子壞了,何解永遠以同一手段去呈現一個新聞片段,日復日,年接年,一個政客接住另一個政客,一宗罪案接住一宗罪案,真的是不可能有其他報導的方式嗎?

一件東西在同一的方式運作太久,往往會滑啞、會損耗,甚至培育出難以察覺的危機,這時期,大學的新聞系已經不算熱門,各媒體老總又以成本效益來計算產品價值,新聞,還剩甚麼?或者,問題是,還有一種可以稱之為「新聞」的東西嗎?

Alain de Botton用另類的視角看各類型新聞,國際新聞的疏離感、經濟新聞的數字遊戲、消費副刊的分類困局等主題,簡單地說明了現時新聞(尤其是報紙及電視新聞節目)的困局。他用宗教比喻現代新聞也是相當精警,但想深一點,在這個東方之珠,傳統的報紙及電視新聞節早已被嫌棄了,Botton的書是否出版得慢了一點呢?

刷屏式新聞Apps、友儕推來的「真人真事」、24小時不停update的微訊微博TwitterFB所展開的,已證明是一場接一場更盛大的「騷動」,Alain de Botton在這方面應該心知肚明,但只在全書的頭頭尾尾輕描淡寫,似乎未想面對真正傷口。

當下一刻,香港人感受更多,大家看新聞時都在懷疑、議論、再創作,在受眾手上的第二屏發揮出來的作用比媒體上的編採力量大得多,在這一種全新的新聞形態下,大家可以討論、作者可以出書的空間,應該還有更多、更多......

.此時此地
.被新聞界出賣的世界
.踢爆國情

2014年2月10日

世界既簡單又複雜

俗語有云:「適當的發問比答案更重要。」

作者 Jeffrey Kluger 點醒我的,是科學並不複雜,或者說,我又不是科學家,何不放輕鬆一點,簡單地以常理、邏輯拆解疑問,嘗試以科學眼光看事物,了解眾多社會現象背後的另一真相,既要深入,也要淺出。問題看似簡單,但答案其實可以包含科學、政治、文化及社會脈絡的。

先看看:
何解高技術的工作如司機、裝配員只能獲取低薪,反而無甚專業技術的中層管理人卻取得較高薪金呢?

譬如這一條,作者帶領的思考範圍包括商業管理的大原則,也涉及社會不同階層的心理描繪,在抽絲剝繭下,讀者就會發現一些常見現象及問題原來有跡可尋,可由一堆數字或圖表去呈現,也可深入搜挖出現象背後被人忽視的細節。

作者不嫌棄地引述學術文章,但也沒忽視現實世界的種種經驗,能做到融會貫通的,不愧是通俗散文的高手,以科學作為賣點,但說去出也可以不太科學,都說了,又複雜又簡單麻。一切在乎你點睇!

關鍵是,我們根本不懂得發問。Jeffrey Kluger一口氣問了11個問題,準確地述說出關於生老病死的種種疑惑,就算我們無能力改變世界邏輯,也至少要了解,試試以多角度理解我們改不了的社會問題。

伸延:

2013年5月20日

自造者時代.另一首悲歌即將播放

與其說八十後的不是,不如先自我檢討我這等七十後的不成器。生於七十,長於八、九十年代的豐盛環境,我們誤把消費化作生活,甚至在普及文化大肆廣播的環境下,所謂生活,所謂理想,都只看成是ABC的選擇題,而對任何類型的長題目,我們往往是束手無策的。

眼見現時九十後日日沉迷網絡,上youtube、淘淘寶,我感覺到他們更懂選擇生活,至少,一早放棄置業的念頭,在往後的人生路就會自在得多;賺錢賺得少的,上pps、下載免費遊戲都可以打發日辰。

反而七十後的中壯年,既欠缺上一代DIY精神,對木工、水電工毫不認識,又沒有下一代漏夜網搜、網上聲討的不死意志。所以我在看《自造者時代》這書時確實有點心驚膽顫,怕這個摧毀傳統製造業的預言過早來臨,到時我可能連小商店的售貨員都做不成了。

《自造者時代》作者Chris Anderson擔任了超過十年的《Wired》總編輯,而《Wired》作為我成長期最拜服的來路雜誌之一,Chris Anderson總算是科技、甚至出版界中的一個重要分子,雖然趨勢科技的書實在如恆河沙數,但這一本,一看無妨,也能挑起我的癮,令我連夜上網找來關於3D Printer的介紹短片,推敲一下此等科技下的新生活。

怕不怕呢?雖然見過幾多風雨,但如香港這個已發展城市,據說適應能力特強,到今天也一樣是貧富懸殊啊,甚麼入息中位數都只是一萬二千元,究竟幾多人日日生活在壓力下而不敢發聲,如果傳統製造業真的一下子沒落,那低技術的工人究竟可以幹甚麼?何解權威人士在發展高科技的同時,卻不願去回頭看看現實的社會狀況。

高科跑贏了,但你情願低下階層倒下來嗎?數碼科技即將向製造業、服務業全面進軍,你估結果會如何呢?我則有點悲觀,減省人力,提高效率,加大利潤,減輕開支,那真的是人人受惠嗎?

我想,大家都要盡快做好準備了。

2013年1月20日

唱片店.戲院.書店.茶餐廳


HMV面臨破產,一時間,網民作家都在爭先悼念,而我其實近年都少買唱片、影碟,也難談得上是HMV的忠實擁躉。畢竟,HMV那種巨無霸的氣勢根本不成我的心頭好,只是,如果連HMV都做不住,往後的日子還有唱片銷售嗎?

我一直都反對下載音樂,至少,對喜愛的歌者、音樂人,我都會以現金支持,反而,問題是買回來的一枚反光金屬片,聽三次、兩次就可能積存成陳列品,在講求保護環境的今天,實在浪費。

數碼化的娛樂發展迅速,十年間可以毀滅整個唱片行業,說來也甚是悲傷,好在,我另一的喜好「電影」還是屹立未倒,儘管港產片己走上了窮途末路,但數碼化的連鎖戲院暫時還能挺住腰骨,在街頭巷尾的商場頂樓上繼續放映。

當然,悲觀者看到的,是一座又一座的老牌戲院徐徐而去,碧麗宮、麗宮、金聲、凱聲、普慶、嘉禾、快樂、珠江等老牌名字,每一間背後都載住我無限回憶,與今日UA、百老匯、AMC等連鎖名字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幸運是光影生活未有流逝,就算幾大的電視熒幕,就算幾大型的家庭投影設備,也實在難與這種公共的黑暗密室相題並論。

我反而,擔心的是書店。近年投身到出版行業,才深深感受到本港出版業的黑暗困境,儘管書店還是一雞死一雞鳴的,但明白到連集團式書店也是艱苦營運,說不定有一天會突然落幕,到時香港人再想重拾書香,那可能只剩下連鎖便利店架上的八卦娛樂周刊了。

這年頭連iPad都變成一般裝備,也很難想像還有年青人以手執紙本書為榮,就算明知長時間看住熒幕會帶來一眶淚水,但現代家長已無心為數碼產品設下防線,大家口吻一致的相信,數碼產品就是未來,與期限制倒不如令小朋友快快適應,好迎接這個互動跳躍的新時代。

只不過,電子書還是不成氣候,人人低下頭甘心命抵下拜的,其實是風靡全球的社群媒體,每個人都是記者、廣播人、主播小生,似閱讀又似對住世界發表評論,那管得熒幕之內其實都只是電子零件,幾多的手指公回應都是冷冰冰的。

香港進入了梁振英時代,可能代表住新一頁的開始,無人確定這一頁是喜是悲,確定的反而是某些集體回憶都離我們遠去,唯一未被擁到香港的旅客破壞的,可能是香港人足以自豪的茶餐廳之味,餐蛋治、凍奶茶一直不屈的堅挺撐住,港式茶餐廳繼續以不合格的服務態度、惡劣的廁所環境來承傳住香港文化,我未知到了美加、內地的所謂港式茶餐廳是否同樣風景,但是,只要有我的腿通、五香肉丁公仔麵,我都仍然愛戀這個香港,愛戀這個近來被人肆意破壞的文化城市。

2012年11月15日

科技之後

我經常會進入有一種「東拉西扯」的狀態。

當我打開電腦,準備開啟網上電郵戶口的同時,我發現我尚未驗查我的Outlook郵件,還有iPhone上的微博、iPad上的Facebook也似在呼喚我。不過,我不得不小心,我只要打開它們其中一樣,隨時就會墮入一個無底深潭,譬如說,一朝早上打開Facebook,我就看到舊友、同學、網友發佈了很多我關心的報導、我最喜愛的娛樂片段等等,待我精挑細選後再詳細察看,看一看錶,大概已用了超過一小時了。

這又是否你的寫照呢?

好幾個身邊的朋友近日辭去日常工作,留守在家,就是為了處理他們的網上世界,包括撰寫太久沒有寫的網誌、開一個新的Twitter及微博戶口、調理一下自己日久失修的網上農場,以及用數碼相機拍下自己的歷年收集的首版模型、漫畫海報,再編寫一個資料詳盡的模型編站,以上的林林種種的工作都是非常花時間的,所以辭去日常的工作,似乎又變得理所當然。

這又是否你的寫照呢?

科技生活實在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我近來開始放棄了我作為「生產者」的想法,設法投入用戶的層面,試試如何享受互聯網帶來給我的歡愉,看一則短片、聽一首新歌、發一個連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心情告白、甚至花多一點時間,寫一則沒有目的的網誌文章。

從前我認為是太磨人的科技生活,漸漸又變得理所當然,尤其在網上無邊際的連接駁上,資訊一下子由北半球跳至南半球,中文、英文、甚至透過網上翻譯看看世界不同語言的各式報導,這種跳躍的閱讀及處事狀態雖然有點磨人,但又實在是現今無可抗衡的生活模式了。

2011年11月22日

電子背包


在電子書的議題上,你儘管說我太濫。

非法合法的,藏在我iPad內的有紅酒白酒、命理、語言學習、地圖、烹飪各式Apps,另外本地國際的報紙雜誌種類也及得上港鐵站內的小型便利店,還有可說出來的各大電子書庫作品,還有還有不太講得出口的中港台名家作品全集。

這樣子,我16GB的平台已差不多玩完了。我不得不放棄那些重型電子遊戲,又無瑕再叩叩日本漫畫的大門了。對,資訊太多,時間太少,但我奇怪是不夠一年的時間,電子書包原來已被我塞得脹爆,假如你明白愛書人的心態,你就會明白我刪除個別電子書時候的心痛感覺。

又不是一篇老闆發來的催命電郵,怎刪,這是電子書啊!不是說電子書不會過重的嗎!

2011年10月18日

活著


說數碼媒體搶去傳統媒體的市場,我活脫脫就是一個真實例子。

約兩年前,半工又半私,我每天看5至7份中文報紙,睇到手黑黑,大概也花了兩個小時了,看副刊、看專欄、看娛樂、看頭條、看國際、看財經,反而體育、馬經、成人版瞄得少,偶爾,有一兩張有梯頭的照片,就看。

到今時,又當半工又半私,我沒看付費報紙了,偶爾取兩份免費報,然後上網瀏本地媒體網、新聞網、BLOG、FB,再在電子閱讀器看兩份報紙,夠了,都兩個鐘了,不夠的話,我上接youtube,一邊作文一邊聽歌,連itunes內的東西我都賺舊了。

生活就是如此,不停的變,不停的改。如今我雖然會在網上聽聽懷舊金曲,但已經沒再奢望擁有一台黑膠唱片機了。

問題已不再是消費的增加還是減少,我想,生活模式的改變才是重點。曾經,我以為大家每月只願花50元作電話月費,但如今,150唔夠,250唔夠,大家都在爭著用每限數據量的套餐了。

為甚麼要上網?為甚麼要急於與別人分享生活呢?我以前很怕聽到別人在宗教聚會或傳銷座談會上「分享」經驗,覺得這種那種的「分享」都只是滿足發佈者的「分」,而對聆聽的人來說都不是「享」。但如今呢?

就算FB的分享不算是名正言順的溝通,但只要聆聽者與發佈者有了一種默契,就算是一碗餐蛋麵或是對施政報告的閱後感,都變成一種有趣的閱讀了,就算名人再在傳統報章上霸了多大的版面,我願意聆聽、有所反應的意見,原來都源自一位我十年沒見的舊同學。

這種經驗很獨特,這種經驗很過癮。

2011年9月1日

一個時代的結束之Jobs與Wenger


這是一句「行貨」標題,甚麼年代,結甚麼束,但我傷感,想不到其他,在同一日之內,聽到兩則消息,Jobs收山了,阿仙奴大敗了。

我這代的中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電腦傳奇,甚麼由Apple II開始,到PC/AT、回到麥金塔,再到notebook、tablet等等,每次一談起,又會是一段收唔到聲的老人回憶論述。

Jobs的魅力,是改變了整個電腦界的思想。畢竟,User Friendly談何容易,還要自創一套風格,以小擊大,以老鼠仔挑戰大笨象,最終,大象倒下了,老鼠仔一下子變成了全球最大市值的公司,而那位傳教教主卻依然是黑衫一件,依然是冷冷地在台上演示他的傑作。

那怎可不是一個傳奇呢!

至於阿仙奴,我想說的依然是以小搏大,明知有巨人曼聯在前,又有後來的超級暴發戶車路士壓住,卻依舊以卵擊石,青年軍一代接一代,創造很多很多球星,又有那條曾經風光一時的後衛線,縱然很多年沒有奪取聯賽冠軍,但我想,真的很難放棄他們。

不過,想深一層,我一直捧的其實是雲加,我欣賞冷靜的領隊,我欣賞他持續不斷的美麗戰術,他有以小搏大的心,甚至最終成為賺錢最多的球會,不過,就只是一場聯賽,作為一個季度的開始,我明白這種任由天才球員離開的態度是不行的,為賺錢也好,為屬下思鄉病都好,作為領導,你應有無數的計劃,如何繼續讓隊伍強大,如何繼續發光發熱。

所以,阿仙奴舊將在這場敗仗後的批評是理所當然的,以往的班霸氣勢不再,如今剩下的只是一個已褪色的百年老品牌,以及一個老氣橫秋的老人身影。

兩個人的消息,令我這個下午,心痛。

2011年5月11日

教科書輸


教科書價爭議不休,書商、家長、教師、政府各有立場,各自表述,互不相讓,到最後,或許又會彈出一個「和稀泥」方案來了結奇觀話題,但究竟,是好是壞呢?此刻,我想到老行尊的一句話──做出版,不是賣紙、賣油墨、賣印刷,我賣的──是知識。

師奶家長可以不理開發成本、圖文比例、學習興趣等等編輯理念,但作為教育高官的,你就不能不清楚甚麼是書本?甚麼是教育?甚麼是知識?

一直有人覺得,一本八卦周刊都不過賣十多廿蚊,何解一本教科書籍要賣到三、五、七百。對,尤其是在這個互聯網火紅的年代,網上都有齊專家心得,每日一句、每日一篇的互動練習多到做唔完,何解我仲要捱貴書,要學子學女揹住一個重書包呢?

事實是,電子書發展還是十劃未有一撇,網上垃圾比網上資訊更多,由IT人充當的網站顧問,大概像印刷廠內的調色師傅,設計出來的網上學習空間可以是色彩斑爛、互動好玩的,兼且收你十元八塊月費就成事,但是,你知內容由誰監管,是誰作為內容審定嗎?

資訊科技一如行政指令,很容易就能毀滅一個行業,但是,如何去建立一套新的規矩、新的模式,那就非要政府掌駝人全身投入不可。你見到,母語教學、校本條例、通識教育、三三四的如今境況,大概知香港教育高官的能力。

如今,教育高官又騎牆地說教科書本「貴」,我想,整個行業都預視到大禍臨頭了。

2011年3月22日

蘋果的價值



手機、電子閱讀器一下子因蘋果品牌而變成了超級炫耀性消費品了。

美國開賣,香港炒賣,羊群消費者買的是當頭心理,討論區上那句「早買早享受」的順口溜竟然成了明言,如今已沒有人以實用至上,就算當前天災橫行,我一邊捐輸扶貧另一邊卻繼續炫耀勁買,更甚的是可以無分富貧的炒炒賣賣,賺得一千得一千,賺得一萬就更可以唱通街了。

蘋果產品有此能量,幕後功臣自然是品牌管理人,當然我不是說Steve Jobs的創造力有所不足,而是說品牌為產品加添的炫耀功能實在無人能阻,賣了的、未賣的、想賣的、不想賣的,都會為這產品或歌頌或議論一下。

我在想,蘋果公司的步伐確實快了十年,十多年前的 Macintosh是少眾,是信仰,是一種可望而未必可及的消費,炫耀出來的是包括品味、消費力、創意的想像,那時候,蘋果公司還叫蘋果電腦,產品價格高昂得要命,那個群族算還是少眾。但今日,數千元的手機與閱讀器人人可買,明明是大跌價的派街坊之作,但其品味、消費力、創意的想像竟然仍然生效,在一卡地底列車之內,數十人的品味相同、消費力相近、創意力一樣,但竟然無人發覺自己的不外如事。

或者,另一說法是實用價值,這一切或與炫耀無關,但在街上聽歌、打機、看雜誌、看報紙、講電話的功能同時集一身,我又會懷疑自己是否有此能量,尤其已經過一天超過八小時的腦筋折磨。

是滿足了用戶需要,還是創造了需求呢?

2011年2月24日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通漲在即,潮流興講節流,我卻主張開源。

我最近在看一本四色印刷的精美食譜,97年出版,賣98元,明碼實價。然而還看今時出版的《特級校對陳家廚坊:真味香港菜》,標價只是78元,不難發現的是,銀紙雖然貶值,但知識、資訊的貶值就來得更兇猛。

對出版社來說,紙價漲,油墨貴,就算電子出版不是唯一的、也算是一條可見出路,只可惜,眼見蘋果公司30%的大咬回佣,又見其他平台的未成氣候,華文出版社大多都只願拉緊褲頭,以雷聲猛烈的聲勢出場,卻在微絲細雨的環境下持續發展。

我想,這樣的開源其實很難成功,尤其是在這個飢餓老鼠亂走的數碼世界,芝士都沒有主人的,而所謂持續開發、投石問路、等待時機、引入資金、合縱連環、利誘讀者等手段都是等了十年的IT人耳熟能詳的;但此時,又遇上傳統、保守的出版人,只講不做,又像回到十年前的光景了。

想當然的是,數碼版權、電子書、為專貴客戶做乜做物都是開源方法,但要知道,這是數碼年代,我們大可開放版權、書籍任由網民下載、網民隨意拼湊所需內容、吸引大批刁蠻的網上書評人、為網民搞出版,出Server、出Engine、再加無限咁多Functions,這一切一切,我估,傳統出版人大概覺得痴人說夢,但在Google、Amazon總部,也許應該已部署得如火如荼了。

2011年2月23日

數碼年代的上班路


在這個數碼年代,還想找一份安穩的工作,可以嗎?

我初出茅蘆之際,中英文打字速度算是全港數一數二,那時同門老友還取了打字比賽的大獎,當時我們都以為自己擁有一項專業技能,定能找份安穩工作,下半世無憂。然後,在偶然下,我在勤練倚天中文與WordStar、Word Perfect的同時,部門阿頭在無利誘之下威逼我學習麥金塔,PageMaker、Photoshop、Freehand、Illustrator樣樣三腳貓,還與RIP、沖機、PMT機、MK機齊齊加班加鐘,做到有日無夜,工作、學習、再工作,頭痛、手軟、捱眼瞓,最後我跑了,一心去研究高檔一點的Director、Infiniti-D、After Effect、Flash,還在朝拜Softimage、Lightwave、3D Studio、Premier等等。

終於,知錯了,半桶水原來解不到口渴。我唯返撲歸真,專心研究InDesign及Dreamweaver,以為可在線上線下出版兩條腿走路,但日子一久,我發現令我停不了手的,竟然是最基本的Word、Excel與Powerpoint,而在辦公室氣氛不好的時候,老闆老是質問因何不早早學習Office Project、Visio,配合數碼流程。

撫心自問,是我學得太多,還是學得太少呢。

HTML 5、JAVA、XML、C、C++等通通無時間沾手了,但又預見未來一浪又一浪的新語言,老老實實,我從不想與電腦一同工作,操作員、程式員、開發員、管理員都不是我的兒時目標,偏偏在這年頭,你就算想像影像也好、文字圖片也好,原來一切都與數碼科技有關。

我以為袋中有部iPod touch已走入時代尖端,半隻腳入了數碼潮流,但事實上,同事、老板、客戶、朋友甚至讀者,都在想像你早應買定iPod、iphone、iPad、Kindle、Nook、KOBO、Galaxy Tab、Galaxy S、Blackburry、HTC、NOKIA、漢王、金庸等,最好,隨身還有Vaio、Netbook、Tablet、Pocket Wi-Fi等等裝備。

我想話,打份工而已,生活而已。這個數碼時代的輕,太沉重了。

2010年9月8日

未來報告 vs Mission Impossible

一直想瀟瀟灑灑的晉身成IT新人類,不須要記事簿、毋須要手提包,就連銀包內也只應有八達通與信用卡,然後,手中應是最時尚的手機,一按見股市,一按看CNN,彈指世界,相當有型。

不過,現實呢?現實是就算我肯捨棄我用了七年的記事簿,就算我已擁有都算時尚的智能手機,我一樣不能瀟灑,甚至,我更多時候要帶住海天堂金錢龜一樣重的手提電腦和死不分離的一堆電線火牛,甚至,我還想買多部iPad,以及越來越平的 Pocket Wi-Fi等等。

我在想,如此下去,如何瀟灑?如何有型呢?就算銀包之內,我的身份證已被智能化,又有信用卡、八達通,但一堆Coupon呢?會員證呢?優惠卡呢?簽下的信用卡收據是否可以丟掉呢?究竟,這些那些,何時才能大一統呢?還未提,那越來越大抽、越加越多USB手指的鎖匙群。

點解科技不能令我放下雜物?點解科技一樣似在破壞環境呢?像講了十年的無紙工作間能實現了嗎?現在我的辦公桌上,為何還積了一大堆稿件、雜誌、舊書、新書等等,就算我的Windows內的TRASHBOX已累存數百文件,但我腳下的廢紙箱也日日滿載而歸。

究竟,邊度出了問題呢?

也許問題在我,因為我始終較喜歡Jerry Maguire。

2008年11月7日

高清低B

穿越鏡頭,透過熒幕,我們所見的比肉眼看到的得多。現在所謂高清劇集,無非是暗瘡、墨屎、雀斑、粉底、遮瑕膚的大考驗,電視台一味標榜高清高質素,倒頭來卻是真高清、真眼冤,連肉眼看不到的都變得實在,what you see is more than what you can see。

我想講的,是攝影師與技術後期人員因何唔去再培訓,學下人家高清拍攝實用ABC,唔好晚晚在黃金時間叫觀眾眼冤怪叫,因為高清,所以令香港人又再一次降低審美標準,大機構實際又在好心地做壞事了。

我看《可可西里》與《深海尋人》都看出高清美態,就算人物,就算室內場景,一樣可以做得高解像真感覺,點解我們還要忍受那些高清低B的黃金劇場呢,雖然一片兩邊播是無可厚非,但後期製作也得製作一下吧,或者乾脆列明此時段是低B製作,不是《天與地》羅!

當大機構瞪大眼講大話,作為觀眾又豈能乍看不見呢,不如,你講明我知,高清還高清,影像未必會靚左,尤其是我們自家製作的劇集,可能會有令人眼冤及情緒不安,一切後果與本台無關。

政府迫人,大老闆又不肯投資,所謂高科技,很多時都栽在人的手裡,兩年後,百分之一百的高清調查率又如何呢?

2008年10月10日

光影生活

你有沒有看到灣仔英皇中心外牆的巨型顯示屏?你有沒有看真銅鑼灣地鐵站扶手電梯旁的串連LCD?

加上你的手機多媒體來電,以及上網notebook的cookie追蹤,可以說,今時今日,商業廣告的威力已經與《Totoal Recall》一片中未來世界的情景差不多,對啊,當年的《Total Recall》,最震撼我的是對未來世界的想像,當我還記得當日笑笑口話「有無咁誇」,轉眼間真實畫面已在眼前。

即是,還未見有飛天船可以直接抵達高樓,由窗直入單位,但未來世界的個人化、視像化、騷擾化、無聊化廣告已火速登場。面對肆無忌憚的大廈螢光閃閃閃,你有沒有懷念幾年前禁止閃動招牌的日子呢?當日,就連扒王之王的閃閃霓虹管都會招來話柄,怎會想到今日城中會出現發條大廈、雷射海港呢?

在巴士車箱、電梯大堂及廁所廁格都裝上LCD的時勢,作為升斗蟻民又可以怎辦?光噪音、聲噪音之下,你估政府又會否剛放寬然後又收回承命呢?都說要超英趕美,要百老匯化、時代廣場化、原宿街頭化嘛,咁就讓全港市民生活在霓虹光管之下啦,我已經見到有公共屋村公園內植有塑膠燈飾射燈樹,你又估下郊野公園幾時會開Chanel名人派對呢?

2008年4月8日

自拍自

你有沒有看過那些自拍照?

噢,不是。這篇文章根本就不想討論甚麼私隱不私隱、道德不道德,我想講的,是科技對藝術的規限,噢,藝術,這其實都只是一個名詞,根本不須要伸直腰骨煞有介事的。

香港政府不是大力推廣創意教育嗎?二十多歲人才拿起手機自拍放大,遲不遲,醜不醜,今時今日,朋友親戚之中,幼稚園K2K3大概已拿著Nokia電話自講自拍,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當手機體積要細,用家年紀自然也相應下降,人人亂拍。如今,我已經無法在街上碰見拿著單鏡反光機的古怪人,或者,不是死人塌樓,不是記招發佈,單鏡反光機都只成大押店常客,對,我想說的,是就算死人塌樓,現場群眾單手舉起的手機還是很多,數目絕對不少於身型肥伴的佳能藝康。

科技弄人,人人手機,一部起,又幾多部止?iPhone的作用是聽歌兼show off,SE那部勝在下載了新鮮某某某鈴聲怪叫,說鏡頭,這部芬蘭機仔的像素又夠不夠呢?我想說的,好像又不是這些,我想說是手機的閃燈大都不靈,被攝者走得太遠,景像人物會蒙上暗影,光不足,而這個不能自行站立的機身,沒有遙控的一按裝置,怎也不可再緊扣在數呎外的腳架之上吧。腳架?噢,都已是上世紀的產物了,我有幾雙,待棄。

怎麼?兩個人?一斗室,想穿想透還是自求多拍吧,不要再大驚小怪的,你拍我,我拍你,也想拍拍兩個人的風采呢,可恨可恨,那隻食指都不聽話,按不實,震震震,不如再拉近一點,頭貼頭,身貼身,但求照片能照出兩個變型臉蛋,再唯有在臉蛋上作出莫名奇妙的表情。

怕且,這是一個最多人影照大頭相片的年代,在上世紀的那個年代,人人都是挺腰並立,勝利手勢都只放在胸前腹間,如今,都變了,兩指唯有插住臉頰,你與我的頭皮頭屑互相依戀,我笑著,你撐著,用力把食指按下,拍這一張大頭自拍照。

這足證科技的威力盛勢,無可匹敵。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