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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3日

達明演唱會.台上台下

演唱會飛越買越近,以為我睇真歌者的造型化妝,卻不料原來視像音響都顧及得到。講的是這夜的達明一派《卅一派對》演唱會,台前觀眾看不到舞台頂屏幕算是意料之內,更甚的,是全晚劣爆的音響效果,只能聽見重低音的喇叭發聲,仿如坐於喇叭背後的場外聽眾。

當然,我還是認為,現在看演唱會,都是樂迷表達支持偶像的象徵,對節目質素已不太講究,只是今晚聽覺不太享受,唯有退而求其次,不停以手機影靚相,以及用眼鏡消費台上台下的細微事,包括劉以達依然有水準的結他SOLO、李拾壹難得一次的和音、何韻詩的忘我投入,以及黃耀明穿插在舞者間的互相輝映。

講真,七、八成的入座率難免令人感到憂傷,畢竟要更多人勇敢地走向前,就是要靠背後支持者的默默參與,如果連演唱會都不買票入場,大家繼續享受餵到埋口的免費午餐,那麼,又怎樣抗衡奴隸社會呢。所以,這晚縱使我的耳朵不太享受,又看不到屏幕的影像與文字,但說到底,我還是非常投入的,瘋狂地用手機拍照、瘋狂地站起跳舞,或者,這就是所謂的粉絲狂潮。

事實上,看過多次達明的演唱會,新鮮感大概沒有了,連嘉賓何韻詩都是人人預期的,但在舞台編排上、在舞劇的意象上,達明一派還是給予觀眾很多很多,這也如同我第一聽「繼續追尋」的時候,都卅一年了。



伸延:
.達明:兜兜轉轉
.明哥:太平山下
.鐵路像記憶一樣長

2016年10月18日

何韻詩演唱會.我們應當喜樂

揉合了現代舞、雜技、街頭演出、音樂劇、演唱會等多種元素,何韻詩演唱會確帶來喚然一新的享受,而且,由於場內忠實歌迷眾多,一陣陣自強自立的宣言充斥紅館每個角落,人人口中詠唱,暗自和應,各人對香港社會都有一種期盼及回憶。

有別於明哥放上大銀幕的社會關懷,何韻詩演唱會就把議題靜靜地融入舞台故事之中。單看台上的佈景道已充滿象徵意味,在一個文明失落的廢墟,枯木如何重現生機?斷橋何時能重建?

今次演唱會的創意總監是畢明,廣告創作人、媒體人、影評人、廣告片導演,多個創意身份自會帶來一種全新的感受,意念先行,但又沒如林奕華、胡恩威那種義無反顧的形式顛倒,演唱會沒有走離既定模式,在街舞與街頭演奏家之外,重點還是用何韻詩的歌曲來貫穿一切。

不過,紅館就是紅館,有四面台的獨特性,今次製作上選用四面台設計,卻難為了位置不佳的「前座」觀眾,因為這夜的舞台設計明顯是單向的,坐在側的前列觀眾竟然可以看到表演者準備出場的位置,坐另一邊嗎?就有大樂隊守在面前,而且,有部分的群舞演出,只單向的面向單面觀眾,令其餘三面的觀眾無法看得清楚,而且,這些觀眾部分坐在前列,除了表示他們付出較高昂的票價,還表示他們抬起頭是看不到現場的電視屏幕的。

當然,這小瑕疵沒礙大事,整體氣氛依然動人,舞台上的燈光效果尤其可觀,避免了太多直接的spotlight,反而用了背光、側光,突顯了歌者在主流樂壇中的邊緣位置,而這邊緣今夜又似不太邊緣,更成為了這四夜紅館中的真正主角。或者,如果我一早就愛聽何韻詩的歌,這夜應更有共鳴,只可惜,對何韻詩的歌曲,我略嫌調子太沉,花款不多,所以一直都沒太關注。

在這個劇變的年代,我只期盼一切越變越好,而看了這夜的演出,相信何韻詩團隊面對險峻的挑戰下,將繼續為香港帶來與別不同的新感覺。

伸延:
.謝安琪演唱會
.黃耀明演唱會
.盧凱彤演唱會

2014年3月18日

太平山下演唱會.由色慾到大愛

黃耀明,一個人在舞台中央,旁邊沒有阿達,舞台是他的,說著他的故事。

由1962年說起,溫黛林黛交錯相遇,《勁草嬌花》只是個人回憶中的一個起點,歌迷樂聽的,離不開《It is Sin》、甚至意料之外的《YMCA》,到進入明歌時間,今次選曲也圍繞主題,由個人到社會,由色欲到大愛,沒有《舞吧舞吧舞吧》,反而《下流》更合主題。

聽歌,看畫,背後其實還有潛台詞,黃耀明入世深,沒亂叫口號,卻呈現著自己的政治宣言,他坦誠地吐出自己隱住的一段歷史,到底身後 Screen 上的高官大款,有幾多位可以如此赤裸裸呢!

《太平山下》一曲沒有動聽旋律,但字詞卻寫出了另一種的心寒。睡著便退下,造夢就上吧。香港似到了存亡關鍵,不說言論自由,不說普世人權,香港就不好玩,《一一》潛台詞是 2017 與 2047,《一無所有》問的是天不容問,一切都似在音樂歌詞中繞住心頭。

Gaybird太搶,Jason、Mike Orange反而低調,小號與長號是神來之筆,鼓手阿芬一直吸引住我的視線,還有無人不識的岑寧兒,這真是一個人人大愛的大家庭,我估背後還有林夕、YT,雖然林宥嘉上台少不免帶來商業過龍的聯想,但難的,莫非真要坐在林海峰旁的彭羚上台高唱半曲嗎?

這個社會容得下黃耀明,就證明這個社會人人應該繼續向上,證明輸送帶外,人生可以有另一種天地,雖然,大部分觀眾離場後還是一樣營營役役,或者如我,想趁這個周末去Tough買一條牛仔褲,以粗磨質感去思念昔日。

伸延:
.大愛同誌
.兜兜轉轉
.鐵路像記憶一樣長

2014年3月6日

大愛同誌.忘記他是她

下星期才入紅館看黃耀明演唱會,但今次準備工夫卻不是下載新歌試聽,而是快快看完這本小書──《大愛同誌》。猶記得上次親睹黃耀明在舞台上大聲出櫃,連同整夜達明一派的演唱會都仿如政治集會,宣言、立場、甚至中港報導一幕接一幕,看得人情緒高漲,看得人深思細味,也使我更期待下周的明哥個唱。

《大愛同誌》中的文章雖然沒有甚麼嚴肅偉論,但就見證了這個時代各方同志、友好的匯報記錄,篇篇都坦率得相當可愛,黃耀明、何韻詩、陳志全、郭啟華、梁兆輝、鄧小宇、邁克、林奕華都似是理所當然的寫手,更感動人心的還有何韻詩父母、現屆平機會主席周一嶽的專訪,還有來自不同領域出櫃戀人的對談聊天,多角度呈現早已埋在香港核心的共融社會,只恨近年,一些聲大大、擁權攬利的無恥之徒節外生枝,才形成香港與西方發達社會開放文化越走越遠的怪現象。

上次《號外》的同性戀專輯,我才發現身邊幾個合作單位的朋友都突然出櫃受訪,今次《大愛同誌》更多元的表述,未知會否又掀起另一浪的出櫃浪潮。出櫃不出櫃其實無關重要,重要是大眾目光是否放下芥蒂,平靜、簡單地接受身邊人的各有所愛,沒歧視,無耳語,不譁言。

我雖然還是每周上教堂,望彌撒,聽道理,但也期望有天看到同志婚姻在香港落地生根的美麗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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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31日

四月.達明一派兜兜轉轉演演唱唱會


這一夜,又是紅館,看達明,原本沒甚期望,只期望視覺上有新鮮感,然而,離開時,我所得更多,我真心相信,黃耀明已上了另一階梯,成為一位可以隨心所欲、可以灑洒自信的創作人了。

對。還有劉以達,我仍然相信劉以達,相信他的編曲功力勝過台後的幾位音樂人,還有對器材、對樂器、對錄音方法的別具智慧,但是,流行曲畢竟是商業產品,一般都要配合市場、企業、甚至商場政治,劉以達未能口齒伶俐的表達訴求,在商業之途上就會遇上風浪,創作空間就會被這風浪淹沒了。

我想說的,是這夜紅館的舞台語言,不是王菲那種心靈性的,而是實說實話,由文字去表達創作人的所思所想,創作人對社會、對國家、對世界的關注度已帶上舞台,所以到最後,黃耀明本人表達自己性取向的時候,我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也與這一夜在舞台屏幕上出現過的文字來一次完美拼湊。

音樂,在這一夜反而成了次要,達明早早已開過紀念性的重組演唱會,觀眾聽到《馬路天使》、《天花亂墮》前奏而聞歌起舞的場面是可以預期,到高唱《今天應該很高興》、《今夜星光燦爛》時不期然的全館大合唱也在所難免了。

回憶當然是美好的,何況是東方之珠的八十年代,只是,能繼續追尋、能再去追,對創作人來說,實在最難能可貴的。

2011年12月6日

起伏不定的鐵路.一樣像記憶


聽一轉強國百年歌曲,回頭再聽台灣、香港的流行曲目,感覺就不一樣了。

一向對太冷漠的劇場模式無甚好感,尤其在「演唱會」中,想投入想激掌之際又被人拉回來,這種感覺實在不可愛,這一夜,聽《鐵路像記憶一樣長》有如此的拉扯,硬硬拖長了我的熱身時間。

鐵路的形象未被充份利用,更不提文學文字,舞台想簡約卻雜亂,也浪費了深厚空間。這一夜,雖然于逸堯的編曲與樂手的現場演繹都是一流的,幕前歌者也準確無誤,但這個拼湊出來的特殊組合,是否應給予大家多一點點呢?

2008年4月20日

我的前半生──音樂意識流

我肯定我是一件花心蘿蔔,一邊想順哥情另一邊已埋首想嫂意,所謂諗頭目標的確可以好多,但肯用心用力實牙實齒的就是寥寥可計,點算都算唔夠數。正如想重建這個霉霉爛爛的博客就已是每月幾次的例行公事、慣性理想,但點搞?點建?就成為比外太空黑洞更難辯證的迷思。

好。今日遇到一頭初長成的浣熊到港,應是好兆頭,就想寫一篇長篇大論的音樂半生誌,但究竟想點?究竟成不成事?我打到這一個倉頡碼的時候還是打緊輸數,不如就亂Up之「我的前半生──音樂意識流」就好,這種題,編輯不敢刪,老總不敢吠,至少每人要看完你整篇狗屁不通才知是東是西,到時刪改的衝動已減了大半,死線又或臨近。

其實,編列表不難,一個Excel都搞得八八九九,可惜今回是思想意識流,流得左時忘了右,時序大致上稱之為亂七八糟,文字就肯定是xxxx(粗口來的,不宜出街),如下:


《愛情陷阱》──譚詠麟
在我近代的厭惡名單之中,麟伯的排名雖比不上龍大哥,但也是中堅分子,但假若你以為我是在惡批他這一張經典唱片嗎?那錯意會得在太大了,這盒封面老土到暈的卡式帶,其實是我一生人之中唯一一次會預先訂購的專輯(未來我估我難再有此興緻),即是,當日打住校呔三五成群,誤聽唱片店師奶東主的讒言,以為專輯一出街勢必馬上齗市,數月數夜數年都未必復返,就只好預早一個星期在唱片舖內排隊登記付鈔,人龍由舖內排至舖外,場面雖比不上換購水晶麻雀的一幕,但論無聊指數,贏哂。

《風雨同路》──徐小鳳
又無謂爭住扮後生仔女,我平身第一次偷偷放下Shure唱針的(她還是我第一次入紅館的主人婆),在那年代,小鳳姐還未穿上她的防護長裙,嘴把還未郁得有點意淫,風雨同路、叉燒包之聲一直令我繞樑幾日,頭都暈暈。


《射雕英雄傳》──羅文、甄妮
我連這張唱片的正確名稱都忘記了(我的全數黑膠早就化成二噁英),但論少童時代一張聽過不忘的,這張半男半女就肯定位列三甲,單是封套已令我樂足半天,好玩過樂高,有趣過拼圖,最慶幸還有男女性肺量大比拼,加上顧家前輩的招牌定音鼓,轟轟轟轟轟,算得上是我對「氣勢」兩字的初次體會。

《情變》──鍾鎮濤
無幾耐之後,少年自有作多情日子,當我的死黨老友一窩蜂去跟隨Alan、Lesile團隊之後,我又愛理不理,竟然背負千夫所指買了《我行我素》、《情變》等等,不停重聽這位以鼻哥唱歌的B哥哥,我聲明,我迷上B哥哥的附帶原因並不是他高大有型,反之,也許與我在雜誌目睹過他的半山豪宅與林堡堅尼,不無關係,一迅間,我就可以掉下書包,馬上代入酒吧中的失戀男人,情變情變再情變,一秒後,我就在盧永強兜轉的詞中迷糊暈倒。

《愛到發燒》──林子祥
到B先生形象開始變成甜心先生(都是女人惹的禍吧),我已經棄船投奔這個回流的鬍鬚佬,當日的美國想像都是由他開始,酒吧、賣唱、花花公子,背上有結他,那浪蕩形象就成了我的未來世界,美國男人有美國男人的優點,一時發雞盲的愛上丫污婆,轉頭又準備好點起床上的法國煙,羡煞幾多連維多利亞港都未跨過的多夢少年,只不過,當我發現鬍子長出來不會自動變成整齊二撇雞的,我就知道夢想與現實有所差落了。


《Actually》──Pet Shop Boys
走入另一個花錢的西洋世界元兇應該是寵物店男孩(咁講Kylie Minogue、Wham、Rick Ashley好似太過庸俗麻),那時,我還是未分得開though與thought、soap與soup的,迷你英文字典內看得最多的都是男女身體介紹那一頁,但在《Please》與《Disco》之後,我就發了瘋的趕上這架西洋轎車,崇洋自然是和尚寺的大氛圍,但是,又足證了我早熟心態,正式展開扮哂野的眩耀性消費了。


《永不放棄》──夏韶聲
但論眩耀,那時其實尚未盛行,就算十一、二歲買一隻夏韶聲,大概都只是證明音樂大同、各有所好。奇就奇在,今時今日,我依然見到三、五十歲的初級老人,竟然還會走入年青人堆中吹噓自己要走入紅館聽 Danny Summer,說句「這才是音樂」的一堆廢言廢語(不過,我寫這一篇,主因都是我剛看完夏韶聲的Live DVD,唉,人老啦)。

《憂傷都市》──浮世繪
談Band論碟,當然還有達明、齊成、太極、Radias、Fundamental、小島等日子(這個排列次序似乎有點意思),但我又幾肯定,應該無乜人會對這隻EP至死不渝吧,在這個五人組合的浮世繪,一隻明顯亂咁來Re-mix的黑膠,卻載住了我上半生最重要的兩首歌,對,無記錯,全碟其實都只有兩首歌,加入一堆甚麼Version的Remix、Tri-mix,但《憂傷都市》與《舞姬》的落泊都市味道卻令我印象難忘,一詞與一句,合成器與電結他的哀怨調子,我都一一背得出來,隨時隨地。


《Nothing Like the Sun》── Sting
大概是少男激素的原因,就算是西洋樂譜中,我都注定跟隨這類型頽廢男人,Phil Collins、Mark Knopfler、Bono、The Edge、Billy Joel自然入圍,Sting這英國人在紐約更是神中之神,我是異型,我是合法的異型,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了(而當我知道Fragile是印在紙皮箱上的形容詞,失落心情難以形容)。

《Welcome to the Beautiful South》──The Beautiful South
但在黑膠晚期光碟早期,愛好的音樂類型已變得撲索迷離,皆因畢業鐘響,老友打散,音樂同好已經所餘無幾,心靈尤其孤寂,扮野都只能扮給自己看,這階段,我少了吵耳,很想走入田原之路,The Beautiful South、Fairground Attraction、Sinead O'Connor、Swing Out Sisters都榜上有名,稍作回歸。

《十萬個為甚麼? 》──王靖雯
真係多得他──陳少寶,他帶來了回流的王靖雯,也順道把我的耳朵帶回廣東大路,這時期雖然仍然是改編歌曲當道,但我此等盲目聽眾又何德何能去聲援本地創作,一心志在支持美麗聲音,而當時,你不會感受到所謂的港式包裝,硬生生的,即無人會記起王靖雯、黎明其實是來自北方,只覺聲音有趣,潮流得很,外型引人,反而今日,所謂香港製作,那種型像包裝,張敬軒、Yumiko,真係臭得出另一種陣陣飄香。

《野花》──林憶蓮
把臂同遊紐約、巴黎、米蘭之後,我原以為和Sandy結束了世界之旅(這次禍是男人,許錯了願),斷估唔到她又突然走入花園,以一打野花打動了我的心頭,那位camp、camp地的唱片監製,竟然及得上那位來自《愛在無天方》的Anthony,果然,當年的樂壇是歌手影響監製、歌手泡製出品味的,並非掉轉頭,無哂自己。


《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郭富城
敢說四大天王差點兒趕我離開樂壇,尤幸郭大王為我打開台灣鄉土味,在這個追索愛情的年紀,台灣的老土情歌顯得特別可愛,一字老句,一味壓韻,令港台兩地同是情歌集中營,毒氣發放一發不可收拾,李宗盛、陳昇未及興起,富成那些八至十個字長的歌名已經感動人心。


《POP》──U2
這個階段是影像與音樂互相結合,愛上的,未必是U2的歌詞與音樂(我仍然不愛查字典),而深愛的,肯定是他們巡迴演唱的錄像片段,突然發現錄像與舞台結合的可能性,引得我想馬上按下攝錄記的按鍵,一起拍,一起舞,It's Lemon, Lemon, Lemon。


《做我的朋友》──黃韻玲
在一個混合了Acid Jazz、Fusion、Canto POP、台灣民歌、歐美Billboard的工作室,我打碟就打黃韻玲的小白,不知何故,我一直覺得黃韻玲與張艾嘉其實是一體兩面,一人兩身,一個發力在樂壇開枝散葉,一個在影壇扶苗插秧,都是永恆的,錯不了吧。

《廣播道軟硬殺人事件》──軟硬天使
連黑膠都開始封塵,一張超過一百元的唱片我都買得肉赤心痛,買碟變緊謹,Download又未見可行(這是我公司的電腦駁了BBS,另有DiskFax Machine,三吋半碟),軟硬天使的「潮」這時牽動,不太軟不太硬,九龍皇帝的Graffiti與大隻佬photo-retouching潮到今日,恨就只恨兩位大男人今天都變了愛錢扮潮人,麥噹噹、Long Time No See實在極度受不了(我天生是憎恨任何限量發售的商品,IPO除外)。


《麻木》──劉以達
我以為,在前回歸、後六四的年代,大部分香港人都會愛上達明一派。我還以為,當達叔一人玩野,夠膽暗底以大麻為題材,應該還是大受歡迎的,可惜,事與願違,劉阿達開拓了影壇上的不回歸路,黃阿明就跑上了他的收費高速公路。而我,其實只我愛死《一額汗》。

《By The Company You Keep》──Eugene Pao
某年某月,中年人就都會尋找一些兒時未曾擁有的,我少年時大概擁有了大半個Canto-pop樂壇,到三十,你就無須再為某位歌手是否復出而惆悵,或激動,反而,當年缺席的點名冊上,有萬事發音樂節、是Rick Café、又甚至是嘉士伯流行音樂節(當然還有Salem網球賽、Canto Disco之類),如此而言,包以正這碟對我的象徵性大於一切。

《我要的幸福》──孫燕姿
應該是聲調的綠故,在新世紀突然出現了一個孫燕姿,快有快唱,慢有慢吟,忽現又重現聲線的重要,以技術性擊倒,令我把孫燕姿的幾張CD放在唱片架的最前方,但其實,音樂的悶,比得起郭天王、容天后。

寫完了,浣熊走了,只剩下樹枝、樹葉、與記憶。

在音樂上,我竟然信奉消費,以上諸位或黑膠或卡式帶或金屬片都是我親自挑選,花錢購入,原裝正版其實真有好處,就是以金錢衡量自己,敢花敢費證明你的愛得有幾深(這套方式當然不適用於任何動物或人類身上),我記得,大概孫燕姿之後就沒有再花心思買唱片,喂,有沒有買過呢?或有,但又或記不起了。半生已經如此,下半生又如何呢?

下一回:或下一個颱風,我想我會寫下我的電影誌、書本誌、旅遊誌、衣服誌,或甚麼的。這其實不關你們的事,看到此,我只能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不如,聽張唱片、看本書、睡過覺,上甚麼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