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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8日

It’s Party Time:小薯茄要轉型嗎?

沒有愛上小薯茄,至少,沒有持續追看;不過,對充滿幹勁的年青創作人,哪有不支持、不讚好的理由嗎?

人人都望發達,但路徑眾多,大家都只能堅持自己的

入場前,我還與人討論小薯茄應該如何轉型,應走出狹窄的荃灣工廈辦公室,持續發展;卻原來,藉着六周年的舞台劇《It’s Party Time》,小薯茄團隊原來想告訴我知,轉型發展?擴大社群?增加收入?林林總總的問題,他們老早已經想通想透......


暖場樂隊及開場熱鬧的音樂過後,我方才發現《It’s Party Time》原來以話劇形式演出,就算間雜歌曲,但故事還是會繼續發展下去,在綜藝與話劇的選擇之下,小薯茄選擇了後者。


這大概是我入場後的首個震撼。話劇?未必是小薯茄的看家本領,笑話、鬧笑、互相糟質、嘉賓歌星、甚至遊戲不是更加手到拿來嗎?我擔心,不過,五分鐘後已經不再擔心,已經全心投入話劇之中。


舞台上的故事大概也是我入場前對小薯茄的疑問,他們會長大嗎?他們怎樣才可繼續下去?市場、廣告商、甚至觀眾無一不是冷酷無情的。但是,劇情話我知,他們會堅持歡樂,堅持佻皮,就算成員偶然走出去拍戲拍劇,他們回來也是小薯茄,不會是土豆西紅柿。


我雖然不放心,不過也沒再去想入場前的疑問,想繼續看這群由電影電視系出來的年輕人,台前與幕後,亂打與亂撞,繼續去碰撞出一個全新的娛樂視點。


雖然 T 恤太貴,最後,我還是訂了一個襟章,哪管最終何時發貨。


伸延:

.大初戀日

.不是盡力,是一定做到

.上上下下

2022年5月21日

後臉書時代:誰養大了一隻巨獸?

Facebook 的誕生故事已家傳戶曉,電影都有,無需再講;到現在,大眾眼光在於這大企業如何對待個人私隱、政治取態,以及高層領袖是否貪得無厭,旨在賺錢而無視 FB 國民的基本人權?



雖然臉書未死,但確是時候為這企業巨獸檢查身體,之前國會聽證會似乎未見答案,反而 Steven Levy 在這書中的描述更見份量,尤其是他深入 FB 堡壘,多次與重要人物面談交心,更繪形繪聲地描寫出動態目錄、選舉議題的前原後果,當中有很多細節,看似事少,但積累之後卻成了大問題,Steven Levy 沒有記者的清高,筆下有偏見有分析有猜想,立體地呈現出 FB 如何由宅男作業變成企業怪獸。


一環扣一環,你我都有份,由當年的 poke poke 到今日的心心讚好,又或原本簡單推高用戶忠誠度的機器運算突然變他人的政治工具,企業家一句不干涉看似理性,但當用家身份成謎,瘋狂、獨裁、恐怖份子就應運而生,美國民眾甚至世界公民都會噓聲四氣。


Steven Levy 明白讀者天性,既想八卦發達後的宅男 Mark Zuckerberg 的操手之外,還有興趣知道這位看似完美的商業人 Sheryl Sandberg 是否笑得真心。兩人對外對內、技術商業,本來就是絕代雙驕,但冷不防這兩年間,公司產品及形像的錯誤卻層出不窮,唯獨有成績的,是廣告收入,數十億的註冊用戶資料、身份與行為已經成為他們的產品,並且風行全球。


爛得只有錢。


廣告收入可以靠財經新聞匯報,但企業內大小分爭,就有賴 Steven Levy 的深入報導了。這個星期,我開始放下手機,減少頻頻按下這個藍色商標,目的就是減少在回音洞中接收短視頻、短資訊,反而,回看看看自家的 Billy 書櫃,重拾閱讀長文的興緻,那又如何?


不過,都係個句,FB 未死,不管叫 FB 或是 Meta,我還期待着下半場的命運與天意,短視頻戰場如何打呢?親中行為會否得到回報嗎?還有怎樣建立他的元宇宙、哪一家企業會成為巨獸的下一頓晚餐呢?


Mark Zuckerberg 不愛出風頭,但相信仍會有一些令人意想不到之舉動,至少,當數十億用戶還未離棄,他還是會繼續上路,挑戰大家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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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看新聞的生活藝術 

.闖世代 

.數位革命 

2020年11月23日

弟弟:不要傷痛,繼續前行

可能是第一次看完一本電子小說,還要在這個被看忽視的手機平台,不過,TBC Story 紿終是由一群具想像力、不斷求變的年輕人建成的,由最初花成本的個性化多媒體製作,到近來鑽營付費內容,一路走,一路思考,最重要的,是明白生存的重要,尤其這個年代單靠 Style 不行,單靠名氣也危危乎,最好,還是不停動動腦筋。

《弟弟》是陳慧作品,陳慧對這城市的觀察入微,尤其現今歷史大論述都是偏埋一邊,這種以個體、甚至是年青人的角度看世情實在重要。故事雖然滿載着悲情,但對年青人還是有一份關懷的,我看的時候,腦海中偶爾彈出的畫面是侯考賢的《悲情城市》,火車站一幕,一家人似乎聚首但又暗藏憂仇的一幕等等。


在製作上雖然未有用盡手機特質,但作為電子平台的免費作品,我更安於現在在年青人社群中口耳相傳的推薦連結,畢竟年青人有自己的宇宙,中老年人如果只在趾後腳,那社會的步伐就只得走回頭。我很多年沒有看陳慧的作品,但在看《弟弟》的時候,我就重新拾起作品中的香港人情味,庶民生活,快樂日常,哀傷日常,前段雖然太多對話而略失細膩描寫,但故事發展下去卻在細心地剖開受傷年青人的心聲。


.陳雪《陳春天》

.章詒和《鄒氏女》

.陳冠中《盛世》

2019年9月28日

我們與惡的距離:離我這麼近的台劇

到東京一遊,在吃喝玩樂的同時,也有幸看了《我們與惡的距離》。現代人的生活就是如此怪異,明明上網一點即播的台劇,偏要在飛往東京的上空才肯按下播放鍵。這套台劇聲勢浩大,好評如潮,教我這個久沒看過台劇的觀眾越看越入神,言之以情、言之有道,執筆之際也剛巧知悉此劇獲得14項金鐘獎提名,說得上是去年不能錯過的亞洲區連續劇吧。

究竟一宗新聞報導中,誰是受害者?誰是得益者呢?
十集的社會實況劇拍攝手法平實,由一宗無差別殺人事件帶出城市人心靈上的種種缺失,在面對爆炸資訊下更顯得無處容身,心靈時常無法自己,尤其在失去至親至愛之後,憤怒、自責與悲傷交集一身,編劇既寫事又寫人,每個角色都寫出深度,令各演員演起來也格外入神,幕前幕後團隊都極具水準。

雖然劇本也充滿了無可解釋的巧合,人物線路過份緊扣,但重重的危機與事件都只是藥引,故事重點是看透現代人的心頭鬱結,外在、內在的自我日日抗爭,就算肉體只是工作、玩樂、工作,也難以抹去心底發出來的自我質問。此劇既是解開社所謂新聞事件當事人的心結,也同時在質問社會各階層的身份疑惑。

一直覺得大眾傳媒無法呈現資訊爆炸年代的脆弱人心,直到此劇,我終於感受到創作人成功的把網上事件化成故事了,不再片面地去斥責網上欺凌、網上公審,而是讓每一位參與者看清過量資訊帶來的災害。如今,目下的香港已是一浪又一浪的輿論戰爭,這場戰爭是否真會終結呢?又會有幾多幾多人繼續受到傷害呢?

我不敢想,我只能各自努力,期望爭取未來的好日子。

伸延:
.教束:時代預言書
.紙牌屋:劇集本應如此
.大政府、大媒體、大電視

2017年5月10日

第三波數位革命.老板,你哪邊如何?

如果說 Steve Case 寫回憶錄,我未必會捧場,畢竟,2000年的 .com 年華已成泡影,回望似乎也沒有價值。不過,可能出版社看穿我的心意,用上新視野式的「數位革命」,並由網絡老行尊、現任種子基金大旗手撰寫,那作為業界一份子,你又無法抗拒吧?

不過,論 Steve Case,我又點止作者與讀者的關係!在泡沫脹到一個快將爆破的點是,我曾與他見面,談過兩句,因為當時我就是他那所巨企中亞洲辦公室中的一位小員工,薪高糧準,是一個可以夜夜笙歌的年月。不過,只要你看過這本《第三波數位革命》,你自然會明白在泡沫年月的風光過後,在那宗世紀收購的歡聲過後,Steve Case度過了一段漫長的黑暗日子。

又或許說,他依然是億萬巨富,依然在世界富豪榜中排於前列位置,但身心面對的,是一場接一場的挫敗,最後,他唯有轉移戰場,開始了他的基金投資事業,繼續他下半場的富豪人生。而我,當日離開了快樂公司,也面對了一些挫敗,幾經調節,才能重拾信心,再戰沙場。

到現時一把年紀,我還是很着緊自己未來的職場生涯,我知,這段時間說不定,可能還有二十年,也可能只剩下一、兩年,當中有很多不可預期的抗力,家庭、健康、職場、財富每一樣我都不想失去,甚至貪心地想獲取更多,如果不是,我怎會還花錢去買這本《第三波數位革命》呢!

伸延:
.泡沫的聲音
.科技之後
.回憶壹弍

2015年11月14日

繼續追尋

想尋找,唯有繼續前行。

人過四十,體力下降,體型、體重都難再掌握,就算每天睡眠充足,也經常處於集中力不足的狀態,相當擾人。然而,如果就此停步,是否早了一點呢!終於,我又一次走出「安全區」,踏上人生的另一段冒險旅程,走入一個全新的工作間。

身邊都是年輕人,二十多歲就已獨當一面,日以繼夜的工作,還有精力去打籃球、踢足球,而我的青春呢?大概已一去不返。這是一個互聯網時代的工作間,辦公桌上都是零食,大家都愛穿球衣、球鞋,任意流露着青春的本色。

放心,我早有準備,準備把這個辦公室變成我的私人課室,學習年青人的生活、態度,擁抱年青人的思想,不要再去想如何安安逸逸地生活下去,畢竟,這幾年香港的轉變甚大,香港人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生活道理,你以為一切理所當然嗎?其實甚麼都可以一夜消散。

只有自己的知識、能力,才是別人搶不走的,我等老餅如果只顧佔住一個安全位置,與年青人的隔膜就自會越來越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後,死的也一定是老餅,這是他們的年代了,何況是互聯網,你識條鐵!


2015年3月26日

留一段時間給自己.記憶的情書

我們也許幸福?不過是二十年前的事吧!我們曾活在一個沒有互聯網絡的世界,每天不用收發電郵、短訊,找資料要到圖書館花上半天時間,疲倦了,走出家門就可享受孤獨的浪漫,沒手提電話,沒有電子遊戲,更不用提甚麼社交網絡。

我所說的「幸福」,其實是我們享受過沒有互聯網絡的時候,同時也可沈溺在現今的資訊隨身的時刻,前後對比,雖然似別無選擇,但總算明白箇中的改變,或許,在人類的歷史上,就只有我們這一代曾經如此。

我的小女孩呢?她大概不能享受超過五分鐘的寧靜,這一代,兩三歲起, YOUTUBE送飯,不!送粥,怪誰嗎?也不用了,因為,這已是一個時代的來臨,至如今,在地鐵車箱不按手機的應該被視為怪人吧!

《留一段時間給自己》是作者麥克哈里斯寄給現今讀者的一封情書,提醒我們將個人生活交給科技的同時,也應保留一點自己,享受一下昔日的平靜。或者,更重要的,是在我們內心深處,是否已被資訊所支配呢!我們還可不可以拒絕資訊、謝絕探訪、以及享受一趟不用手提電話的遠行呢!

究竟是需要還是被寵壞?究竟是享受還是被追趕?雖然我們都在這條資訊單程路上,沒出口,沒法逃,唯一能做的,是我們這一代提早懷舊,念記住黑膠唱片、伊士曼七彩闊銀幕,以及已褪色的黑白照片。

我記得,我的第一趟星馬七天旅行,旅行袋內只袋了三筒柯達菲林,108張,而那部傳呼機,就得留在家吧。

.數位分享年代.分享才是正經事
.科技之後
.博晒老命

2014年11月14日

新聞的騷動.遲來的風騷

初入行時,總覺得新聞背後比新聞好看,每每到達一個採訪現場,都被記者們的衝勁、勇敢、魄力所感動,驚訝原來短短幾分鐘的新聞片段,背後有這群幕後英雄的血汗。不過,年紀愈大,經歷愈多,我又開始懷疑,懷疑這群人是否腦子壞了,何解永遠以同一手段去呈現一個新聞片段,日復日,年接年,一個政客接住另一個政客,一宗罪案接住一宗罪案,真的是不可能有其他報導的方式嗎?

一件東西在同一的方式運作太久,往往會滑啞、會損耗,甚至培育出難以察覺的危機,這時期,大學的新聞系已經不算熱門,各媒體老總又以成本效益來計算產品價值,新聞,還剩甚麼?或者,問題是,還有一種可以稱之為「新聞」的東西嗎?

Alain de Botton用另類的視角看各類型新聞,國際新聞的疏離感、經濟新聞的數字遊戲、消費副刊的分類困局等主題,簡單地說明了現時新聞(尤其是報紙及電視新聞節目)的困局。他用宗教比喻現代新聞也是相當精警,但想深一點,在這個東方之珠,傳統的報紙及電視新聞節早已被嫌棄了,Botton的書是否出版得慢了一點呢?

刷屏式新聞Apps、友儕推來的「真人真事」、24小時不停update的微訊微博TwitterFB所展開的,已證明是一場接一場更盛大的「騷動」,Alain de Botton在這方面應該心知肚明,但只在全書的頭頭尾尾輕描淡寫,似乎未想面對真正傷口。

當下一刻,香港人感受更多,大家看新聞時都在懷疑、議論、再創作,在受眾手上的第二屏發揮出來的作用比媒體上的編採力量大得多,在這一種全新的新聞形態下,大家可以討論、作者可以出書的空間,應該還有更多、更多......

.此時此地
.被新聞界出賣的世界
.踢爆國情

2014年6月24日

開波

世界盃開波,又見到球迷在人群中彈出來的身影。球迷這一類動物,平日衣觀楚楚,一旦有英意大戰、巴德對壘,馬上就會沖血上腦,左一句買啦買啦,右一句燈神鐵膽幾串幾。

唔知點解,自賭波合法化後,我就沒看球賽了。曾經我還在雜誌編波經賠率版,但過後,我連看一眼波版的興趣都沒有。畢竟,這個年代已不是郭家明、林尚義的年代,仔細地分析球賽形勢都顯得不合事宜,或者,不關賭波的事,或者,是自那一年李克勤講波開始。

娛樂化的電視台不停在搞娛樂節目,把新聞娛樂化、體育娛樂化、資訊娛樂化、甚至劇集與歌星演唱通通娛樂化,但最後娛不娛人呢?是太少人深思研究,還是當前形勢迫人低俗、迫人yeah yeah呢!

幾時開始,電視節目一定要娛人,至今,我還是專注於明珠台的《六十分鐘時事雜誌》、《騙案之都》、《致肥元兇》和甚麼絕色的生態紀錄片,說來,我犯賤,就是不去選擇太過娛樂的節目。按下按鈕,本地炮製的新聞紀錄片段雖然懷住你我皆有的本土情懷,但在成本有限、人力有限之下,其實也只偶爾得到幾下掌聲。

我從事出版,其實也深受大眾市場支配,看前看後,在出版過程中總有人跳出來說題材不夠普及,硬說要加入大眾元素,但是,這又是否代表最後一紙風行呢?我留意到網上世界,也了解網站、手機程式的運作模式,讓我更深刻地思考所謂大眾,誰是「讀者」?誰是「網民」?如果人人都在創作一份綜合娛樂報刊,哪又有誰編寫一本政治周刊、音樂字典呢!又如果人人都只專注於娛樂版上的緋聞雜碎,那上千字的劇場分析又該放在那裡呢!

我想說的,是小眾也是觀眾,尤其在網上,太空科技可以是熱話,足球戰術更會惹來人人搭咀,作為出版人,你根本不應以為自己的力量能移山倒海,盲中中地以大眾市場作為創作目標。

目標,原來只有一個,做好創作,過得自己。

2014年4月15日

書店戰爭

一場書戰戰爭開始了。

台灣博客來的介入,引發新一輪的書店戰爭。一直以來被集團式攏斷的香港書店應如何招架,還是拼命打一場價格戰爭呢?我不知後事如何,只知道大戰一觸即發,雖然明知是一場早晚都會來的戰爭,但今次,發動的只是博客來,不是蘋果電腦,不是Google谷歌,不是淘寶或爸爸,也不是越洋過海的巴西森林,尚有得打吧。

如果還有人以為線上購物只是虛張聲勢,以為互聯網只是一個沒有文化的技術平台,以為芝士永遠在自己的手上,那未來十年廿載,我估現存所得的所謂優勢都會拾級而下,那又不關乎北方的事,也不關乎內地文化滲入香港之勢,這只是,龜兔賽路的兒童事而已。


2014年3月21日

裝睡看不見

面對出版老手,有時我都唔知可以討論甚麼?

譬如,大家明知紙本書市場面臨委縮,但竟然,大家的對抗方法是「不理」。講轉型、講電子化、講品牌效應,他們未聽完就洒手拎頭,老說提倡改革者是不懂市場、不明白紙本書的業務云云。

其實,有證有據的,是書籍銷售大幅下調了,情況與十年前的唱片業差不多,還有書店也在拼死轉型,唔撐得幾耐。更重要的,是現在大部分讀者都情願上網看細碎資料或百四字的感情抒發,一本幾萬字的敢言著作,還會換來幾多讀者呢?

怎樣吸引那群以打機、看動新聞、看網上相簿、分享動態為娛樂的年輕人才是關鍵。對,香港,這個特殊的一國兩制無乜民主就快失守的地方,在這裡的公共汽車上看書甚至會被投以怪異目光的,近二、三十年來一直標榜八卦資訊的社會氛圍,資訊一片天,但花心思、花成本的書籍又搶得幾多關注呢?

連漫畫都失守,連報紙都末落,如何把傳統出版承傳下去,除了牛津一樣的繼續精裝毛邊下去,那其他呢?電子化計劃如何?可以有新模式的租借服務嗎?個人化的電子書櫃又往哪兒去?與作者的互動交流、伸延閱讀呢?

那就不是加一段錄像、加一個互動按鈕就能了事的,連《新假期》、「動新聞」都未竟全功,我們是否還在等現代傳媒、台灣遠流教我們怎麼辦?還是等阿里爸爸來打救我們呢?

面對裝睡的人,叫不醒,氣壞人!

伸延:
.轉極都唔型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手腳亂了

2014年2月4日

不是盡力,是一定要做到.Blog 出彩虹

Blog文成集,說不上大成,但隨意短文更能反映作者的思考速度,文章又沒有長短限制,有是一頁一文,有是長篇大論,Blog文這個演講平台自由奔放,也成為了很多寫作人的自我修練場。

接觸九把刀的文字只不過是近年的前,那時沒大印像,最深刻的記憶反而是書扉上作者的照片,誰會把自己挖鼻孔的照片放在這個當眼位置,大概,或者是肯定,就只有九把刀。

從這文集中,看得到九把刀的多重絕技,文字創作自不用說,演講、辯論也是殺手鐧,甚至他能神乎其技的把自己的中學回憶、愛情故事寫得生動有趣,肉麻而不討厭,相信這也肯定是久經鍛練網上寫作的結果。

網上世界,一按即成,在網上發文而沒有任何包袱,大概也說明了寫作人的個性態度,這叫新世代,或曰青春。

一如韓寒、彭浩翔,九把刀大概也是華文青年創作的俵俵者,而且他們對互聯網絡的實際經驗,勝過很多只會論述一大堆理論的新媒體行銷或教授級人馬。你說他們在行銷嗎?我看未必。他們只是百無聊賴,在網上搞三弄四,偶爾碰釘,偶爾嚮朵,實際上與社會上偏頗定議的憤怒 80 後差不多。

即所謂,成功與失敗,分別只在一線間,而這條線,甚至是虛擬的。

伸延:
.自己的年代
.旅行/打卡的意義
.我正在關注你

2014年1月22日

泡沫的聲音

「泡沫經濟」一詞似乎已out,但虛張聲勢、無的放矢的統計數字卻滿目皆是,建好但沒人入住的孤城寡鎮甚至蔓延香港,豪宅的售樓處迫滿人,烏黑黑的單位卻入侵城內每區。

論虛妄數字,霸權企業也未算誇張,你看內地各省市一個接一個的歌唱真人騷,小小的錄像廠只有百多位觀眾,但一唱之後,網上關注之浪潮就會以百萬單位遞升,真是嚇壞我們這邊、有如活在井底的social media策略家。

數字代表甚麼呢?代表得到認同,還是策略成功先?又或者,換一個說法,就是數字原本已是策略的一部份。現在連出席名錶名車晚宴都不再是俾面派對,說真點,一切的活動因為背靠「大市場」,這種social event已變成「俾錢派對」了。背後還要白紙黑字列明發放多少條FB status、微博、Twitter,使得一夜晚宴,如今請不請娛樂、名人版記者列席已經不太重要,因為,記者編輯都一如小Fans般在手機上刮料追查關注著,硬食這些所謂軟性的新聞稿。

全國十幾億人,網民又幾億,唱一首歌如果都能引來數百萬人關注,那我只看到這個國度資訊娛樂實在貧乏,或者大家難得找到了一個可以投票的渠道,盡情狂讚,也懶管是否願意花五分鐘去細聽歌者之歌了。

反之香港,網上起底當然高效率,但香港人情願花一天用腳投票,走入維園,也沒有心情去花筆墨為歌星偶像搶沙發,而且,也大概心算到香港式名人都有跟班隨身,背後為這個通訊站發佈訊息的,可能是有線電視廣州熱線支援中心的左鄰右里,那一百幾十萬個讚,只證明他用了當晚出鏡費的5百仙來作網上推廣費,而眾所周知,推廣費與受歡迎程度其實不一定成正比的。

弔詭的是,social media channel所以受金主及市務人員歡迎,原因是推廣費可以被簡單傳譯成粉絲數字、按讚手指,這使市務人員用得放心,花多十萬,就可以為產品、歌手、節目推高至一個看得見的支持度,成正比,無風險,樂得清閒。

現在唯有展望的,是繼續期待,還看商業產品最終是否能獲突破性銷售數字,不致所謂新世代的數碼銷售推廣原來都屬「芒上談兵」,多了一百萬個粉絲,還要看唱片銷量或付費下載是否只剩幾千幾百,演唱會門票最終是否又是一折、二折的暗盤推售,甚至變成廣告商的免費贈品。

伸延:

2013年11月7日

爽報走了,我們還剩甚麼?

遇上HKTV的荒誕發牌事件,爽報的收檔頓成小事。

但想深一層,東家畢竟是全行數一數二的媒體集團,這邊廂還興致勃勃話搞免費報紙,那邊廂就極速落雨收柴,媒體人這些年成了大老闆的蝦兵蟹將,這又怎不叫人欺噓。
談爽報的聲勢,當然又不只是一份免費報紙那麼簡單,不善忘的,就記得當天黎先生的豪情壯語,形容爽報不是一張報紙而是一個新媒體,由紙媒出發到新媒體,是方便讀者,引領傳統讀者到新世界的中介人啊。

但事實呢?我真是提不起勁用QR code跳入網站收聽新聞或看動畫報導了,如果要說那些超級優惠,我就認為爽報的效能大大不及那無日無之的Facebook師奶群組。如今,數碼小商戶甚至個體戶靠住網絡口啤、分享、資訊等,逐步發展成有組織盈利基地了。

此等數碼搞作,大公司老是搞不來,就算試圖以大量金錢作後盾,但受薪員工與真正投入的玩家畢竟是兩回事。即是配上低俗VO的動新聞其實難以媲美高登仔的胡亂搞作,你以為可以付費買到俗民好片嗎?最後,收錢的又是另一種人、抱住另一種態度去製作了。

所以,新媒體的經營之道是「小」,是小智慧創造出來的態度、特性,唔好再只吹捧Google、Facebook如何由小變成跨國大企了。有錢的話,你大可學李嘉誠炒下股票就好,斷估佢唔會夠膽去教 Mark Zuckerberg點做生意呢(偏偏大老闆們都愛想像自己的公司如何變成FB!)。

這又可能是本地老闆遲遲未能在網絡間突破的原因,大家只對微訊、騰訊、阿里巴巴等目瞪口呆,但自己的企業如何轉型這個問題,我肯定不是在那種午餐研討會中找尋到答案的。

我看,免費報紙只是傳統報業臨近黃昏前的最後一著,以前媒體會打價格戰,減價、優惠券、送乜送物,到如今簡單地免費派發,每天公公婆婆排隊搶報紙的場面其實已叫廣告客心寒,這邊手來就到了回收箱,這個報導、甚至廣告都實在太枉費心機。

伸延:
.霉睇媒體
.免費,你玩唔玩得起
.免費毒品

2013年8月13日

難分真與假.被新聞出賣的世界

作者曾經是販賣虛假消息的企業公關,今日倒轉槍頭,寫出網絡新聞的黑暗脈絡,查檢以訛傳訛的謠言殺傷力。標題黨、放鱔扮獨家、以及毒舌式新聞其實都不是源自互聯網,只是今日網絡神通廣大,自命不凡的Blogger、網民、以至記者及評論人更易中招,或者說,是享受中招,以致道歉、更正、甚或變成被告都是家常便飯。

如我,看一本書就寫篇網誌,看一齣戲就以為自己見解獨到,去一次旅行就期望體察民情,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寫作方法,用於自作自看的日記簿內當然沒問題,問題是,現在人人看Blog、看Facebook、看微博,把一切都視之為新聞了,以前要過總編、採主、編輯的關口,現在就目中無人,凌晨兩點揭起床單,又可發一篇批評後現代後殖民的警世報告了。

我寫網誌的歷史不淺,看網誌更算得上是第一代人,但我一直告誡自己要堅持位置,在雜誌、報章、出版物的文稿要句句工整,忌錯別字,前前後後不用四字成語來虛張聲勢,但網誌呢?就算我不重視網誌瀏覽統計,沒放廣告橫額,我都愛玩玩標題、灑灑花槍,自我作樂地以「我」行先,搞到最後,恐怕連身邊朋友都看得不太明白,就莫說陌生的瀏覽網民了。

不過,要Blogger、甚至Facebook中人自我檢查求都是沒可能的,因為世界變了,當人人是記者的時候,潛台詞是人人都不追求真實證據,只因某篇報導而自我發洩出另一篇文章,如此蔓延,如此散播,最後得來的結論其實無異於「掌門人」以訛傳訛的瘋狂遊戲了。

香港人是被娛樂雜誌養大的,早就深明圖片故事的奧妙之處,我最怕的是那句「有圖有真相」,又或者是記者妙筆把獨自逛街的藝人昇華成孤獨精,筆觸像詩人作家多於追蹤記者。好可惜的是,當少數人還在聲討這種文化時,這股風潮已由C1吹上B1、A1、以至全份報章了。這一點,香港傳媒文化不落後於世界,只恨香港同時市場大晒,最終嚴肅報章、雜誌站不到位,失去生存空間了。

約定俗成,一切已成常態,就連文化大家、報章高層、高官大賈都無法扭轉網絡風、傳聞潮了。現在我只能故作清高,在看網看報時盡量淨開眼睛,盡力拆解當中的偏見與謊言,以自己的角度看事物、觀世界。

在《華盛頓郵報》都被網絡巨人買下的時候,我想向好的方面想像,期望新一浪掀起網浪,是重視可靠的、有理據的、有視野的論說報道,而不再處處出於傳聞,那種「有網民表示乜乜乜」的人云亦云了。

只是,剛又看到一篇網絡報導(我信的),是說網絡已排列在美國新聞源頭的第二位,僅次於電視而遠遠超越了墊底的報紙了。香港又如何呢?我估,香港經歷這一波的黑暗時期,又將出現一次徹底變革了。

2013年2月4日

沒張揚的命案

《The Daily》之死,證明了甚麼?或者只證明了不要信大企業、大老闆,自己作自己受,才是網絡生意的基本前題。

大企業是甚麼?大企業是部門化,會議多,幾個部門阿頭日日爭鋒相對,目的都是爭取今年目標訂得低一點,工作量要減少一點,到最後,我疑問是,誰會去理新產品的質素呢?是不是要設立QC department呢?

大傳媒這幾年慢慢地在互聯網上起義,步伐有快有慢,洗錢狂有倒水精,偏偏真正觸到人心的項目卻是少之又少,反而,我記得的,是Yahoo!酋長的肥肚越來越大,與網民的連繫就日漸疏離了。 我想,下一個網絡傳媒又是甚麼呢?分享、散佈、編採自由搭配,這邊廂我愛讀梁文道,那邊廂我忽然想讀黃偉文,沒因由的,沒關聯的,脈絡只有我自己摸得出來,互聯網媒體變成創意人推崇的個人創意筆記簿,所以呢?儘管我不信現在是人人記者,反而,我覺得,人人都是創意人,你隨時可幫心愛偶像做網絡打手,又可為低智黃金劇場做個反式宣傳片。

不難的,一部電腦,網上軟件,就成了。

2013年2月2日

數位.分享才是正經事

社群媒體是一隻大怪獸,簡單來說,是十年前不可能的網絡生態,幾年間就被社群媒體翻轉了,當然,同一時間,餵火的,還有個人無線電話。

你分享消息,我分享經驗,你說句早晨,我答句火滾,明明這都是十幾年前網絡人朝思夢想的參與行動,何解BBS不能普及,討論區越睇越眼冤,而一個FACEBOOK卻搞得掂呢?

我記起十幾年前的「Am I hot or not?」網站,低低能能的,兩個美女二揀一,評分一至十,甚至不願置評,完完全全是宅男把陌生人物化,滿足自己,滿足幻想,好像一堆接一堆的美女擁在面前,好似只有我揀人而沒有人揀我。偶然,還可以把仇人上司的照片上載,鬼叫佢今日叫我搞掂日日投拆moderm上唔到網的投訴王呢!

現在,我們進一步了,玩FB都沒有閒瑕看朋友的美女朋友了,連感性說話都是一句起兩句止,不如轉新聞、講八卦,玩完,再開微博、Twitter吧,與認同自己及自己認同的社群球來球往,以新聞短話作為「哈佬」的代名詞,幾句口出狂言可能會換來239個like或37篇惡言回應,又如何?我說故我在,我拉得開肚皮就是坦白。

而實情是,濫情的FRIEND、LIKE、心心鬼臉日日出現,幾多真?又幾多假呢?

我十多年前已充任網絡專才,但似乎到如今還未懂得坦誠分享,這個博中幾多的文字是創作?幾多的文字是記述呢?這個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所以Jeff Jarvis說的話我未必認同,然而,我卻十分享受閱讀這本《數位新分享時代》。

或者,再坦白一點,做了幾年電子書人,我還是老土得要命,拼命地享受翻閱厚厚的黃書紙,讀完,還要放在書架上,期望下次老友親戚來到我家時,以為我是一個走在時代尖端的網絡分享紅人。

2012年12月11日

自己的年代

我混在傳媒出版界一段日子,但依舊不明,何解老闆們都只顧搜尋公司以外的人才,卻不懂解開企業自身對創意、對人力的緊箍咒。

即認為:「員工永遠是別人的好」,這一句,明顯與低俗的「老婆是人家的靚」一樣,都是一種偏見、一種過於簡單化的論述,尤其是,在職場,員工的創意力與執行力都取決於大環境,要一個文學家在獄中創作,要一個球隊領隊在荒島上指揮球員,這都是太過強人所難吧。

在傳媒圈子中,十多年前壹傳媒的出現改變了傳媒生態,改善了員工福利,帶來了創作自由、專注市場的創作環境,到往後幾年,其他的機構爭相仿傚,又高薪聘用了壹傳媒的舊員工,然而,可以嗎?還有內容突破、定位獨特的報刊出現嗎?

到如今,壹傳媒都因循保守了,創作力與執行力都大不如前,台灣的一役更肯定令本港部隊標一身冷汗,如今,傳媒出版界肯定會出現一次戲劇性轉變,當中,關鍵人物是甚麼?是王維基、黎智英、邵忠、黃耀明、劉細良、蔡東豪、黃毓民、蕭定一、陶傑、梁文道、陳冠中、陳平、長平、陳強、阿Bu,還是盛品儒、楊受成、何國柱、馮紹波、Derek呢?

唉,太無奈了,實在是「無得估」,現在是人人都是媒體的年代了,靠老板不如靠自己,就算你現在只是穿住睡衣、牙都未擦地上網自娛,你都要知道,現在,不要信政府,不要信老板,信自己就好了。

2012年11月22日

從媽氏Media到消費

電視台牌照風雲,明顯地好看過無線台慶劇,三方人物性格突出,互不相讓,不肯露面的香港政府又甘做下巴位繼續龜縮,下回究竟如何分解,真係唔追看唔得了。反觀甚麼台慶劇,其實也是在重蹈覆轍,所謂的劇力,就是不斷的爭財、奪權、陰謀、爭寵,哪又怎不讓我等香港人做事越來越計算、計較,無謂再談甚麼「香港精神」了。

免費電視只能二選一,我早就認為是精神虐待,所以十幾年前裝了有線電視後,我就以新聞台、Discovery日日為伴了,當到外母家、阿媽家吃飯之時,人人頭向傻仔箱,我就如坐針顫,拼命地關起耳朵,繼續爬我的一口飯。

我想,如今香港,除了無線電視、除了蘋果日報,是不是已沒有Mass Media呢?大眾被分成上網族、手機群、戲院痴、雜誌潮人之後,那電視報紙又在擔當甚麼角色呢?當電視都沒有了大明星、大歌星的節目了,哪西九的各大音樂節、H&M前的排隊人龍、搶購Shine演唱會票等等的又是甚麼人呢?

我在想,連湯寶如都可以重登紅館了,我們還相信電視嗎?

我不是在說林峰、鄭嘉穎未夠班,我只是說資訊的傳播不再依賴電視媒體了,電視的功能越來越低,我想看節目,但我情寧看藝術中心、油麻地百老匯的節目表、上網youtube、酷狗一下,這一刻,連賣DVD、VCD的店舖都越來越少,買CD、DVD、甚至買份報紙、雜誌,我都視作是致敬行動而非娛樂節目了。

我以現金投票,應該比網上的一個Like更實際吧!

不過,我買下買下的時侯又想,噢,消費,這種消費文化好嗎?我想說,消費一種文化容易,但我究竟是否真的鍾意呢?即是我關注了黃耀明、盧凱彤的微博,我甚至買了林憶蓮與陳奕迅的CD作支持,但我有真心去認識這些創作人嗎?我有沒有認真去聽他們的音樂,由編曲、旋律到歌詞,我還有沒有時間認真細讀呢?

消費容易「認真」難,這幾個月,我看個很多話劇、演唱會、電影,但如何分析?如何理解?認同不認同?還是感受到討厭難耐呢?為甚麼觸感越來越遲純,看了,OK la,看了,也不錯,搶購了,幾好用,買到了,忘記拆開包裝紙……

我們雖然沒有了八十年代的金光燦爛,但論消費,我們還沉溺其中。

2012年11月15日

科技之後

我經常會進入有一種「東拉西扯」的狀態。

當我打開電腦,準備開啟網上電郵戶口的同時,我發現我尚未驗查我的Outlook郵件,還有iPhone上的微博、iPad上的Facebook也似在呼喚我。不過,我不得不小心,我只要打開它們其中一樣,隨時就會墮入一個無底深潭,譬如說,一朝早上打開Facebook,我就看到舊友、同學、網友發佈了很多我關心的報導、我最喜愛的娛樂片段等等,待我精挑細選後再詳細察看,看一看錶,大概已用了超過一小時了。

這又是否你的寫照呢?

好幾個身邊的朋友近日辭去日常工作,留守在家,就是為了處理他們的網上世界,包括撰寫太久沒有寫的網誌、開一個新的Twitter及微博戶口、調理一下自己日久失修的網上農場,以及用數碼相機拍下自己的歷年收集的首版模型、漫畫海報,再編寫一個資料詳盡的模型編站,以上的林林種種的工作都是非常花時間的,所以辭去日常的工作,似乎又變得理所當然。

這又是否你的寫照呢?

科技生活實在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我近來開始放棄了我作為「生產者」的想法,設法投入用戶的層面,試試如何享受互聯網帶來給我的歡愉,看一則短片、聽一首新歌、發一個連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心情告白、甚至花多一點時間,寫一則沒有目的的網誌文章。

從前我認為是太磨人的科技生活,漸漸又變得理所當然,尤其在網上無邊際的連接駁上,資訊一下子由北半球跳至南半球,中文、英文、甚至透過網上翻譯看看世界不同語言的各式報導,這種跳躍的閱讀及處事狀態雖然有點磨人,但又實在是現今無可抗衡的生活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