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3日

數碼年代的上班路


在這個數碼年代,還想找一份安穩的工作,可以嗎?

我初出茅蘆之際,中英文打字速度算是全港數一數二,那時同門老友還取了打字比賽的大獎,當時我們都以為自己擁有一項專業技能,定能找份安穩工作,下半世無憂。然後,在偶然下,我在勤練倚天中文與WordStar、Word Perfect的同時,部門阿頭在無利誘之下威逼我學習麥金塔,PageMaker、Photoshop、Freehand、Illustrator樣樣三腳貓,還與RIP、沖機、PMT機、MK機齊齊加班加鐘,做到有日無夜,工作、學習、再工作,頭痛、手軟、捱眼瞓,最後我跑了,一心去研究高檔一點的Director、Infiniti-D、After Effect、Flash,還在朝拜Softimage、Lightwave、3D Studio、Premier等等。

終於,知錯了,半桶水原來解不到口渴。我唯返撲歸真,專心研究InDesign及Dreamweaver,以為可在線上線下出版兩條腿走路,但日子一久,我發現令我停不了手的,竟然是最基本的Word、Excel與Powerpoint,而在辦公室氣氛不好的時候,老闆老是質問因何不早早學習Office Project、Visio,配合數碼流程。

撫心自問,是我學得太多,還是學得太少呢。

HTML 5、JAVA、XML、C、C++等通通無時間沾手了,但又預見未來一浪又一浪的新語言,老老實實,我從不想與電腦一同工作,操作員、程式員、開發員、管理員都不是我的兒時目標,偏偏在這年頭,你就算想像影像也好、文字圖片也好,原來一切都與數碼科技有關。

我以為袋中有部iPod touch已走入時代尖端,半隻腳入了數碼潮流,但事實上,同事、老板、客戶、朋友甚至讀者,都在想像你早應買定iPod、iphone、iPad、Kindle、Nook、KOBO、Galaxy Tab、Galaxy S、Blackburry、HTC、NOKIA、漢王、金庸等,最好,隨身還有Vaio、Netbook、Tablet、Pocket Wi-Fi等等裝備。

我想話,打份工而已,生活而已。這個數碼時代的輕,太沉重了。

2011年2月17日

電子書(輸) 得起


電子書的世界真是日日新鮮,一下子,蘋果大哥不批個別呆板書籍以Apps推出,另一方面,又推出In-app Subscription的妥貼服務,出版及媒體大哥就算再爆仗頸,到如今,都已到了不得不正視的地步。

說實在,這又不是以身相許,又不是長綁廿年的無期徒刑,只是發展多一項人人皆關注的業務而已,就算電子書真會在兩年後煙消雲散,我估今日的投資也不過是雞毛蒜皮,但是,傳統老實人就是這樣那樣的舉足不定,只顧減低投資風險,為眼前利益爭取最大化。

台灣雜誌己鬥至火紅火綠,美式報紙更是強勢登場了,這邊廂號稱全球流動個人電子產品最密集的都市,由硬件、通訊發展到如今碰上媒體、出版業,整個發展步伐卻是慢了下來,人人你眼望我眼,眼見蘋果東方幾百人伺候的業務卻只得雞碎廣告,想人死又想抓住車邊,這種心態大概就是現今本地媒體與出版業的氛圍,此閉門造車的態度真嚇出一向奮勇的IT人一身冷汗。

如何合作?如何雙贏?終歸又是得個「講」字。

2011年2月9日

許太太


傳媒的淪陷,大概在半百記者守候在富貴醫院門外的情景呈現出來。

人家生仔,真的有舖天蓋地佔盡版面報導的必要嗎?總編、採主的選擇越來越令人費解了。

我明白何家爭產還算是有高潮起伏的出人意表,關乎錢、關乎權、甚至關乎澳門賭業的生與死,但生仔,你覺得誰會在醫院門外有驚人言論呢?我知道的,李小姐雖然在影壇成績表上屢交白卷,但廣告商對她卻是寵愛有加,當現今總編、採主都和廣告主人同一鼻孔呼吸,加上豪門大戶的優雅公關手段,實在迷倒一眾傳媒人跪在地上賺錢。

我都唔想再與其他新聞事件相比了。

2011年1月18日

清理Analog之門


早就明白每年都要掉一些東西的道理,今年大計,是真正落實離開錄影帶的年代。剛開始實踐「過碟」行動,但照理要把錄影帶庫的全數數碼化也必得要4至6個月。

說難,不難。只是,數碼化之後又是否有用呢?又或萬一,硬碟死掉、光碟潛水遇溺,那N年前不能見人的錄像製作及經典電影收藏是否會消失於人世間了。

都已進入手指動腦的年代,還說甚麼錄影帶,緬懷甚麼八米厘呢,我其實只徒找個藉口,胡亂地把記憶都丟掉。

放下包袱,繼續上路,繼續玩樂。

免費:你玩唔玩得起

一入電子商貿的世界,連市場學都講起1.0、2.0、3.0,只是講得容易做就難,我都是那一句,這個遊戲唔容易玩的,唔好以為網絡上的免費世界是免費午餐,食霸王餐之後最終能否安然離場,才是關鍵。

看完《「免費」創造商機》,感受到任何行業面對現今市場不能不尋「變」的方法,書中所講的「免費」,是對消費客戶的免費,而非老闆;所以奉勸老闆輩千萬不要別以為網上渠道都是免費行銷,搵位妹妹作寫手就想乜都得,最終可能是衰多幾成。

作者鈴木進介沒說甚麼精采句,只是有理直說各式各樣的成功例子,反而,我當下半隻腳踏入電貿世界,所聽所聞所遇的失敗例子卻足以成書,免費送俾你都得。

2011年1月14日

黑紙:玩轉傳統出版的傳統出版


見到這本(張)自稱全港最Cheap的偽娛樂雜誌──《黑紙》,我原本是不以為然,因為我根本對本地娛樂資訊無甚興趣,大概也不是這本雜誌的目標讀者群。

只是,行過,見到,走了幾步,我想的就越來越多:

.1元的零售價,究竟有幾多落入零售商、發行商的袋中?
.就算1間便利店入貨1千,零售發行商是否只可取回500元呢?
.不是。或者先設個定價收費,當中無關發行數量吧!
.但假如無廣告,就算真的賣出了18萬份又如何?
.人力成本呢?印刷成本呢?發行零售成本呢?
.單是地鐵的燈箱廣告費就是3幾萬吧。
.還不只成背幕後搞手的自我宣傳呢?
.而且,讀者最終有否勇氣取一張紙到收銀處,然後乖乖付上1元呢?

我想。越想越多,甚至想得太多,一下子把傳統出版人常掛在口邊的問號都想了出來。反之,我沒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張紙的可能性,假如有忠實讀者,大概也可有《紅紙》、《黃紙》、《藍紙》、《綠紙》的關連銷售,也大概可以引來廣告贊助商,也大概比在每間便利店掛一張海報的廣告費便宜吧?而在這個高通脹年代,願花1元的人應有很多,而《黑紙》──大概是第一個把手機上$0.99消費模式反轉回到紙本出版物之上的,還有,是把網上反斗、再創作的資訊紙本化。

我想,這就是新舊出版人的代溝思想了。

2011年1月13日

反貧困:邊個想玩滑梯


近來讀雜書,又多又亂,但踫上《反貧困》,我就放不下了。

在現今城市生活,就算大部分人有瓦遮頭,就算大部分人有份長工,我覺得整個社會都充滿「貧困感」,更惶論是那些因病、因身體殘障、因失業、因開工不足、因各種不幸原故而成的貧苦庶民。

社會病了,有時比起人病更加麻煩。社會的病,一下子就會散播到全城每一個角落,父母仔女、男女老少皆難倖免。即是,有樓就叫「事業有成」,拿取綜援就叫「依賴懶惰」,甚至有長期病患的都可被塑造成「社會負擔」,理應盡快離開政府醫療系統。這一切虛有的既有形象,足叫人心寒,令到人人人心不足,人人開口指責貧民以樹立自己的個人地位。

其實,一切皆是如此接近,這條階級滑梯就在你我的身旁。

我一向是自由市場的忠實支持者,希望人人富庶,人人安享晚年。然而,在社會負面氛圍之下,我只感到越來越多重大的「貧困感」,不安之感近在咫尺,尤其是當人人都在仰望富人生活,一味往上攀。我想,這個社會患的貧困病,大概已病入膏肓,危在旦夕。

說回這書,其實是日本社運人士的著作,寫的是日本富俗社會的貧困狀態,有幾份與香港相似,尤其是執政人對貧困人士的漠視態度,如出一轍。

2010年12月30日

想想辦法


金庸全集、韓寒全集、村上春樹全集、張愛玲全集、衛斯理全集之後,下一浪,又會殃及那一個作家呢?

當新媒體的流行位置被一眾盜版程式佔據,作家協會在做甚麼?出版協會又在做甚麼呢?有沒有投訴?有沒有跟進?還是要靠忠實小粉絲獨抗誘惑,電郵給 Jobs 先生表達心跡呢?

我知道,TVB 有 TVB 的禁制策略,環球唱片有環球唱片的放任規則,但重要的是,出版人不能就一句「不熟悉」而不聞不問,尤其銷售渠道背後是那夥大蘋果,你不動聲息,大蘋果只會越來越豐滿多汁,而你撒下的小種子,就只會被大蘋果逐一墮下而壓扁,無以為繼。

作家各自起錨,soho 技術公司又在暗角偷襲,這一場電子戰爭,怕且連 Jeff Bridges 也未必識玩。

我只想說,一見盜版,你就知這個市場會當旺,如當年的電腦書、個人電腦、雷射唱片、鈴聲/歌曲/電影下載、即時收看的網上平台等等。

說穿了,盜版其實就是最敏捷的開發人員。

2010年12月29日

開往2011


一直開會。9時30分,2時30分,3時正,5時半。這一天怎麼過得那樣快,又像很慢。甚麼都沒幹過,連一個電話也沒接上,已是晚上7時半。

聖誕假氣氛已一掃而空,雖然周末仍有另一次gathering,還有未編定日子的幾趟家庭聚會,但我想著,是時候作一次年尾大掃除,除去舊思想、舊包袱,繼續以興奮的心情去迎接2011。

上年12月,我大概沒料到未來一年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腹中計劃早已就緒,但說執行,我還是能隨手找來1500個藉口的。所以,可能是關於自己的一時大意,可能是我潛意識的叛逆作為,造就了我在2010年不得不求變的命數。

終於,今年12月,我竟日忙於開會,同時,我竟然在部署著如何為家庭主婦創造格價機制、又籌備著怎樣為朝9晚6的OL挑選出每晚兩餸一湯的愛心菜譜。

世事,就是如此。我明知窮忙族不好做,卻偏苦心苦命的一頭裁進,沒想到其他旁枝雜事,連破斧都沒一隻就去尋舟,這樣的2010,過得很新鮮,有趣,也畢竟完成了。

但未來呢?沒有了開球禮的長笛,沒有了主場球迷的歡呼聲,優越感散了,腎上線素回複正常水平,更隱約傳來場邊觀眾的咒罵抱怨,我知道,這場球場,我還是要拼下去的。

在這個晚上,我又無意地跑入書店,看書,買書,閱讀,找回對文字的觸覺,嗅嗅這股有如燃油味的書香。

知否世事想變,變幻原是永恆,這艘開往2011的,如常前行。

2010年12月15日

電子聖誕


未到聖誕,荷包已大開,還未購聖誕禮物,荷包已開始見底了。聖誕臨近,今年的特色是,打開任何報刊雜誌,iPad、iPhone、Galaxy Tab的見報率一定高於劉德華、黎耀祥與雯女,在各代理、電訊商重手落廣告的同時,媒體記者對個人電子產品也是寵愛有加,日日落咀頭。

其實,聖誕禮物雖是傳統,但一下子對個人電子產品的瘋狂推介確是過火,齊齊不休止地撥火,情況比香港政府推智能身份證成功得多。對,說穿了,是身份,一部電子器材如何見證身份地位才是重要,正如一層樓的價值,遠比磗頭更加值錢的是隱藏住的身份象徵,我有你無,我富你貧。

所以就算消費,我時時刻刻都記住消費本質,買入太高而捉不住的身份象徵,有時其實會弄巧反拙,壓力大增,例如,明明書架上還有數以百本未讀又想讀的書,偏偏我會花時間在地鐵上控制跳跳薑餅人,又例如,明明你約了最要好的朋友午餐小聚,卻偏偏大家都埋首於疊高一層又一層的就跌硬磗頭等。

我在想,聖誕除了以商家為本的聖誕禮物、演唱會、亮燈儀式之外,作為消費者,作為升斗市民,我們還應該為自己的生活想一想,記住家人,看看朋友,想想前程,不欲一味尋求身份認同的這一東東,也不必需要別人日日like me,人人各有選擇,各去感受我所嚮往的快樂。

祝聖誕快樂,人人開心。

2010年11月3日

我都想賺兩億


創作人,好應該自由身,獨立思維,不群不黨,無謂困於辦公室,避開Office內不斷上演的權力政治Show,這才能有利創新,有助突破。

偏偏,在香港,要做創作自由人,難過鬼。

在文字、設計、創意都無甚價值的大環境下,身為創作人,又要聯繫電視台製作部高層搞點綽頭節目,也要笑面迎人來者不拒的應付媒體記者,還有定期出書、每年書展搞簽名會、上電台、寫專欄,甚至乎巡迴大專、中學教書、辦專題講座,還有必然的開個博、面下書這樣子。

說來,難不難?似乎不太難,但問題是以上各環節都未必賺到錢,忙個不停的活動背後,最賺錢還是與廣告商搞點綽頭項目,平面設計人可以化身商場的節日創作總監,文字寫手又可變成大企業的環保統籌人,這些那些,賺到錢,可開飯,可供樓,樂得一陣陣。

但是,附帶條件是換來的一肚子氣,還有停不了的文件與開會工作,最終,自由不得,其實又無異與辦公室的白領階層。

2010年10月27日

Rework──香港人會譯做《又開工!》


早知道《Rework》一出版就暢銷北美,但我英文差兼褲穿窿,還是等到這時買了天下文化中譯版《工作大解放》,又是一本花了我近百元而只消幾個鐘頭就看完的書。但感覺是,有價值。

工作很忙,工作很煩,工作很悶,都是親朋戚友的口頭襌,但是,怎麼辦?怎麼辦呢?由迷上傳媒工作到半身投入科技世界,我早知自己的文筆差及程式盲的重大限制,不過,喜歡就是喜歡,一旦愛上,有時就是趕也走不了的。

我想說是,《工作大解放》的潛台詞就是要我們愛上自己的工作,作為老闆的,也不是一味只講錢錢錢,愛上工作,享受工作,搵幾多幾少,又如何?作者Jason Fried及David Heinemeier Hansson是科技公司老闆,享受「小公司」的美麗,賺盡「大客戶」的愛戴,小即是美,又一次獲得引證。

當然,這本書也如一般的企業發達書,幻化職場如童話仙境一樣,但是,更重要的,是作者發放的一種正面能量,誘導讀者創造一個開放性的辦公室,享受科技與日常生活的美麗結合。

2010年10月26日

可一又可再


電子出版讓人心紅,因為大家都明白電子產品的癮有如毒品。

你的兒子沒辦法離開那網上遊戲,母親不能不看TVB,女兒又在用MSN說學校八卦事,而你本人,大概也是日日Facebook、MSN以及What’s app!。這種電子化的家庭生活,在香港已見怪不怪了,但電子書又如何呢?怎樣才能使能成癮?讓大家不能自拔。

如今,除了地鐵車箱內免費的蘋果日報電子版,又有哪一個電子出版物能震撼全城呢?

想遠了,想歪了。閱讀在香港,本來就是一種不太見得光的事(香港書展期間除外),或者正面點說,香港的讀者較保守,仍然視閱讀為很個人化的行為,不愛於分享閱讀經驗,不愛以書會友。AMAZON在美國歐洲可行,反觀香港的閱讀討論區,大概都只充斥著新聞稿,又或是行家或網站管理員的矯情文章。

怎樣打破隔膜?怎樣找突破點?我鬼知,我只念記那一句老話,做讀者需要的。也許,商務那半句口號「為書找讀者」,對電子出版來說也挺實用。

苦的,只是出版行家了。

手腳亂了


這時這刻,傳統的出版人難免會手忙腳亂。

資訊泛濫了,資訊的需求多了,但閱讀紙本書的人似乎沒有增多,當中報紙銷量的下跌尤為明顯;電子潮流來了,年青人對熒幕興趣大了,但似乎對電子書的閱讀還是未感興趣,下載量與相關報導的數量不成正比;粉絲文化盛了,偶像派吃了市場的大餅,小眾出版物「越窮越見鬼」,小眾作者情願在網上發表、微博留言,對紙本出版物不再抱有期望,還有誰肯花時間、心思。

怎樣?都是辣手的問題吧!答案,似乎沒有,但想深一層,又可能是有。

一如從前,人人對資訊渴求,到今日,時時刻刻上網通話,渴求癮深了,但是,閱讀習慣也完全改了。想想,一千字以上的算長文,陶傑、梁文道是老派文學家,韓寒、九把刀、梁望峰才是正道作者,要看實用資訊,唯靠蘋果、U、Touch,要殺時間度閒瑕,就在iPhone、iPad、youtube上瞄來瞄去,到寫論文前想查根究柢,還是最緊要上高登、維基、Yahoo! Knowledge及Google一下。

老老實實,以上種種,不只是年青人的行為,中年如我的生活也大致如此。

但是,對傳統出版人,他們仍然視紙本書為最終依歸,繼續搶佔市場上的最大利潤,你看,那些教科書出版商,為迎合潮流而搞科技,送光碟、派網站資源、增互動教材製作軟件等等,但那一籃子的收費還不是逐步提高,又把書本進一步加厚加重,其實,這又有沒有顧及消費者、包括讀者的感受呢?有沒有人想過以章、以節發售教材呢?又有沒有想過設立一個互動頻道,培養學習興趣呢?

我想說,互聯網、打機令人不再投入書本世界,其原因不只是眩目影像具殺人的吸引力,而是傳統出版人的固步自封,拒絕新世界。如今呢?危機訊號由美國傳來,這一刻,怎會不手忙腳亂呢?

2010年10月15日

他的國.你的國.我的國


閱讀《他的國》的時候,總有聯想到賈樟柯的電影畫面,由文字跳到電影畫面,再聯想到我曾目睹過的一些景象,「他的國」的國的「他」,其實就是我們最熟悉的「我」。

工廠污染,民工入侵,企業統治,種種情況每日不斷發生、不停擴張,當你以為是隔離屋的家庭變革,卻原來資本勢力已影響到自己的日常生活,肩膊的痛都不是外物刺傷,反而是無形的壓力幅射所致。

說實話,我不怕都市化,我還是享受在冷氣商場的吃喝玩樂,只是說到中國,我更深明紅色資本的人情世態,也大概聯想到富翁背後的偽善可怕。所以,我愛上《他的國》的直率坦白,尤其是官員、商家與群眾的互動場景,各方的一舉一動,塑造出現今中國的一個城市面貌。

財富與權力、自由與關愛,一切似乎變得不能同存的。因為社會氛圍?因為殘酷現實?還是我們自己的無知無力?我沒有電單摩托,無力出走,是不是最好講不到、聽不見呢?我明白,社會階層分類是無可避免的,只是,活在今日香港,緊鄰是一間不停開工的世界大工廠,那團污煙怎會不飄過來。

2010年9月29日

Buy or Sell


我雖然不是Media Buyer妹妹弟弟,又不是市場部的大哥大姐,但明知的,還是免費報章有很多「盲點」,而這些盲點,又是關注媒體策略的人不容忽視的。

例如,屋村們外人人取看,小朋友、太太級、老人家,但西裝骨骨、西裙套裝的又會否在上班時段排隊輪報呢?又例如,就算在地鐵站內,早上八時多的熙來攘往,究竟你是否願意「俯身彎腰」去拾起這份免費報紙呢?這些問題的答案,當然既「是」也有「否」。但答「是」的群族,又未必是「否」的一輩吧。

行業中人其實無一不知以上這等小道理,只是現實當前,當大眾街坊市場被人搶佔,傳統報章究竟自己又是否有氣有力成功轉型,還是繼續聯同一兩個核數師、市場調查公司,去吹那個必然會爆的大氣球呢。又正如,當大家還在質疑地鐵報章的閱讀時間、傳閱率之際,稍不留神,他們已把這個重大缺點化身成環保回收再派計劃,這種觸覺、這條神經,絕對是現時那些大報所欠缺的。

又或者,當師奶市場失撼,主流報章唯有走向更專業、更有特色之際,又有那家敢於因其獨特的讀者群而提出增加廣告費呢?故此,你轉型也好,增專欄、變風格也好,改發行、改紙度、改字體大小都好,甚麼甚麼對策之下,原來廣告費用都是一味向下調節,這樣,怎會有路行?怎會有地企?

市場如此。市場已是如此!市場將會如此?一切仿如改不了的。

如此思維,毫無道理。所以我早說自己不是一個行銷人員,也肯定做不成Media Buyer小將。

2010年9月28日

報紙已死


說報紙已死,無非都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就算是報紙,我至少應該說明是網上/紙本、免費/收費、大報/小報、黑白/彩色、傳統/雜誌式的,在不同標籤的篩選之後,大概,總會有一種生存的模式。

然後,問題就不是已死或未死,而是尋找報紙的生存方法了。

當一種媒體在尋找其生存方法,就證明,這媒體其實已死,所以,說報紙已死大概也錯不了。傳統的想法是,編輯部尋找忠實讀者,廣告部找有錢廣告客源,兩者並肩作戰,就可養活幾百人甚至過千人的媒體團隊。

但在互聯網普及,資訊爆哂棚,免費報刊又相繼出現及進入成熟期之際,忠實讀者原來已買少見少,同一時間,廣告客戶又會嫌你印數不足,眼球補捉率低於免費刊物,甚至鬥不過銅鑼灣那個十字街頭。

資訊埋身,口碑推廣,一幕又一幕的市場新玩意都不利於傳統報紙,加個網、加個apps、加本特刊、加個頒獎、加個商業分類版等等舉動,卻始終是頭痛醫頭的黃綠之舉。

報紙商、報紙佬、甚至報紙大老闆,在這時候,都應退回一步,從新想想如何繼續與讀者合拍跳舞,甚麼舞步、群舞還是獨舞、穿起西裝還是hip hop fashion,一切又一切,又是一堆接一堆的為求生存的哲學問題了。

2010年9月13日

我正在關注你


報紙特刊信唔過,咁互聯網呢?

我都Blog,甚至我愛Blog,但如同傳統媒體,這個已經不太新的「新媒體」已經開始被主流商業入侵,大品牌的所謂Marketing Strategy其實等同慢性毒藥,慢慢滲,慢慢磨滅一個又一個媒體的獨特性。

這個講記者會,那個又講新產品試用,產品是送的,記者會是貴賓only,咁意見究竟是真或假呢?我記得,以前有影評人敢言敢講,說自己雖然半隻腳是拍片人,與拍片人又老友鬼鬼,但作為專業影評人,他敢說我有自己的判斷,我有自己的性格。

那時候,我覺得講的人清高,又以自己之名去作保證,但現在Blogger如我都愛隱藏身份,那究竟如何評價呢?

不過你定,我當然不是討論Blogger人格,尤其我都是一員的時候,但是,我很怕大品牌的市場手段,簡單如送飛、送化妝品、送禮物,正正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努力的引誘小眾,然後入侵大眾心靈。

就算Blogger不賣帳,大概又會找來一批受薪員工,寫意見,買點擊,加關注,撐到不能仍會撐。

2010年9月8日

未來報告 vs Mission Impossible

一直想瀟瀟灑灑的晉身成IT新人類,不須要記事簿、毋須要手提包,就連銀包內也只應有八達通與信用卡,然後,手中應是最時尚的手機,一按見股市,一按看CNN,彈指世界,相當有型。

不過,現實呢?現實是就算我肯捨棄我用了七年的記事簿,就算我已擁有都算時尚的智能手機,我一樣不能瀟灑,甚至,我更多時候要帶住海天堂金錢龜一樣重的手提電腦和死不分離的一堆電線火牛,甚至,我還想買多部iPad,以及越來越平的 Pocket Wi-Fi等等。

我在想,如此下去,如何瀟灑?如何有型呢?就算銀包之內,我的身份證已被智能化,又有信用卡、八達通,但一堆Coupon呢?會員證呢?優惠卡呢?簽下的信用卡收據是否可以丟掉呢?究竟,這些那些,何時才能大一統呢?還未提,那越來越大抽、越加越多USB手指的鎖匙群。

點解科技不能令我放下雜物?點解科技一樣似在破壞環境呢?像講了十年的無紙工作間能實現了嗎?現在我的辦公桌上,為何還積了一大堆稿件、雜誌、舊書、新書等等,就算我的Windows內的TRASHBOX已累存數百文件,但我腳下的廢紙箱也日日滿載而歸。

究竟,邊度出了問題呢?

也許問題在我,因為我始終較喜歡Jerry Maguire。

2010年9月1日

甚麼是「編輯」?


編輯工作的吸引力,在於那些永遠「無可能」達成的目標。

你能在有限人力、有限資源、有限時間內創造出一本銷量好過「壹周刊」的通俗周刊嗎?無可能。你能在無稿費、無作者、無設計人才的情況下出版一本文化月刊嗎?無可能。你能在幾個月內搞成一間出版社,打通稿源、製作、銷售渠道,以專門出版關注社會議題的系列叢書作號召,並能在一年內自負盈虧嗎?無可能。

以上種種「無可能」的答案,在出版人眼中都是「有可能」的。但如何做到?如何實踐呢?這得依賴同樣懷有天真夢想的編輯人廢寢忘餐,落力幫手。

由「無可能」變成「無乜可能」,再變成「或者可以」、「試試看」的過程,編輯們必須絞盡腦汁,盡展渾身解數,最後,結果又如何呢?

得唔得?能不能?

其實,已經無關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