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6日

海嘯媒體

時勢使然,在報紙雜誌減紙、縮度、縮字、縮圖的年代,你會發現,原來經濟好壞都會影響平面媒體的版面設計,當年,當兩大報紙鬥到火紅火綠,半版圖、80 pt標題、意外連環圖日日有,間中更有跨版diagram添,此情此景,我想俱往矣。

如今,老闆們又開始那種高半度語調,來一句:「這個空位好浪費喎!」又或者:「唔好拉咁大,情願落多幾張相啦。」這不單是版面設計師、攝影師的惡夢,我相信,同時也是讀者的惡夢啊!你看,現在還有無雜誌理會「內容」與「廣告」的比例呢?大佬啊!那些廣告特約專輯、資料由客戶提供的,又點可以稱之為「內容」呢?

當頁頁硬野,資料汹湧,睇雜誌就好難再是一種消閒活動了。

更離譜是,報紙老闆們自己股票損手,又開始問一些無聊野,例如:「這一版,是不是可以一個星期只登一次,唔駛日日出呢?」、「這一版,似乎對我地收入無乜幫助喎,Cut左佢得唔得?」、「這些專欄,我覺得無乜必要呢?」

我想問下老闆,點解金融海嘯,會浸得你突然有如斯獨到見解呢!

2008年11月25日

婚姻勿語

唔知幾時,電視台會以天文望遠鏡直播富豪美人的背脊濛濛婚禮呢?

雜誌報紙聖手善於把愛情寫成金錢關係,簡單直接,任意聯想。但是,我好記得,關之琳在電影《錦綉前程》的一句對白,大意是被問及她為甚麼要作賤自己,甘心為錢去跟隨一個橫蠻富商(曾江飾演),她簡單的回應:我是真心愛上他的。

其實,可能連富豪自己都未必知,以為跟著他的女人都是貪錢、貪屋、貪珠寶的,但是,究竟大家有沒想過,愛情都可以是不講金只講心的呢,近一個月,大家都看到很多娛樂新聞,很無謂,作為讀者,又可能不自覺地講了很多刻薄說話,總之,我希望有一天,當名人結婚時,娛樂新聞只講一句祝福說話、刊登一張靚相,無須再要花人力物力去建構一個俗氣的故事,搏命製造空間要觀眾去聯想、去參與、去評論。

但願,這一天早點來臨。

2008年11月18日

第一句

你有無看報紙?

每日看新聞,金融海嘯消息一浪又一浪,裁員結業自然關事,買樓賣樓又似有關,就連港聞版的跳樓斬人,記者在字裡行間都會有些海嘯風影。

那一句「金融海嘯的衝擊不斷浮現」實在好用,以至港聞、財經、地產、副刊、甚至馬經、波經的記者都毫不遲疑,以這類句子作為引言的劈頭第一句,此情此境,讀者就算自備幾大正能量,都避不開人世間大眾媒體營造出來的市場大氛圍。

又正如,即一年之前,報章副刊上的引言都是「股市屢創新高,又是狂食大閘蟹的好時機……」之類之類。我想,「懶」就是「懶」,無得抵賴的,我初入行寫科技新聞,就是那句「今日科技突飛猛進」出了事,甚麼新聞、訪問、回顧、預測到好,都以這句廢話先行,就算不被編輯拋落垃圾桶,我都慚愧得想自行了斷。

2008年11月7日

高清低B

穿越鏡頭,透過熒幕,我們所見的比肉眼看到的得多。現在所謂高清劇集,無非是暗瘡、墨屎、雀斑、粉底、遮瑕膚的大考驗,電視台一味標榜高清高質素,倒頭來卻是真高清、真眼冤,連肉眼看不到的都變得實在,what you see is more than what you can see。

我想講的,是攝影師與技術後期人員因何唔去再培訓,學下人家高清拍攝實用ABC,唔好晚晚在黃金時間叫觀眾眼冤怪叫,因為高清,所以令香港人又再一次降低審美標準,大機構實際又在好心地做壞事了。

我看《可可西里》與《深海尋人》都看出高清美態,就算人物,就算室內場景,一樣可以做得高解像真感覺,點解我們還要忍受那些高清低B的黃金劇場呢,雖然一片兩邊播是無可厚非,但後期製作也得製作一下吧,或者乾脆列明此時段是低B製作,不是《天與地》羅!

當大機構瞪大眼講大話,作為觀眾又豈能乍看不見呢,不如,你講明我知,高清還高清,影像未必會靚左,尤其是我們自家製作的劇集,可能會有令人眼冤及情緒不安,一切後果與本台無關。

政府迫人,大老闆又不肯投資,所謂高科技,很多時都栽在人的手裡,兩年後,百分之一百的高清調查率又如何呢?

2008年11月4日

誰是君子?

《君子雜誌》香港20年。

我記得,那時候的《君子》,極具人文精神,也有男人味,第一期,有貝聿銘,以搶眼的黃色作底,還有美麗到不得了的Graphic線條加Typo,很好玩,之後就買了十期八期。

當年君子,文文藝藝有之,形形格格有之,情情愛愛有之,最重要的,是教你如何選擇西裝、恤衫、結領呔等等,對於我,十多歲,學怎樣做個大男人,是大件事了。

我想,20年後,我連翻一翻這《君子》的興趣都沒有,說真的,我不怪《君子》,你看,連《號外》都已經變成了上流消費指南,究竟,這種內容,又關卿何事呢,其實,我是知道的,是這20年,香港生態變得快,文字沒有價,傳媒大改組,當時尚消費已成主流盛事,就算你堅持不靠攏廣告商,最後,你敵得過市場嗎?你還記得那年頭的《年青人周報》、《電影雙周刊》嗎?

我很老土,近來,又再讀起《公教報》來,很有感觸,我甚至靈機一動,想知我可不可以自薦去擔任《公教報》編輯呢?不過,也罷了,因為我也世俗,也會想到這個編輯究竟月薪多少,是否五天工作,又或者,我只是逃避,想成為戰場上的逃兵,離開城市,不理世事,很好玩似的。

2008年11月3日

筆戰風暴

金融風暴,報章編輯都突然變身特首,以解救老弱股民為己任,前一句「苦主」、後一句「不良銷售」、「迫死中小企」,其實,曾特首就話要搏一下浮雲民望,編輯們呢,又是否須要咁搏命呢?

事實上,銀行界亦已經開始睇唔過眼,準備展開新一浪行動,不是講回購雷曼,而是向廣大民眾狠心講句:「大佬啊,雷曼執笠關我鬼事咩,你估我無損失啊!」其實到如今,銀行突然收緊信貸,又話迫死業主、迫死中小企,如果唔係咁,到時左話清盤、右話破產,搞到自己蝕入肉,咁又點算呢。

你都知,匯豐跌一跌,整個香港都幾大鑊也。

其實莫講話銀行家,就算銀行小行的小職員都面臨壓力,人人被老顧客咒咒罵罵,甚至連自己親友的錢都蝕入肉蝕到底,但一時間,全球全港全部街坊都責罵銀行從業員,咁,又點算好呢。

管理局不管理,監察委員會不監察,到出事,曾特首竟然向銀行界發霉氣,有錢銀行家就算不顧顏面,也不得不顧一下發牌機制,這樣就不得不變成委屈家嫂,有苦自己知了。

賺錢時,你又無去讚下銀行職員眼光獨到,咁如今,你又想點呢?銀行大佬的反擊未知成功與否,且看這幾天的報館聖手們又會否突然文筆一轉,以強化香港金融體系、忍受短暫陣痛、捍衛自由市場來作文章主題了。

2008年10月22日

頒甚麼獎

香港地有兩種選舉頒獎最無聊。

其一,是媒體辦的甚麼最佳品牌、十大商號等,就算先不講媒體與廣告商的利益關係、檯底標價,我就認識到一班突變朝九晚五不停投票的特約投票人,鬼咩,老闆叫到,佢地竟然可以不務正業,不走出門面軟銷,只隱敝在舖後猛寫投票表格,這些鐵票既沒有附送蛇宴,又沒有月餅,只得回正常糧單,認真徙氣!

另外一種無聊選舉呢?我覺得是每年台慶夜的萬千星輝頒獎禮,比港姐更無建設,比兒歌金曲更圍內小圈,年年頒獎變成演員擦鞋大賽,作為觀眾,你只能看到大機構中的今期人事關係、合約長短,得獎與否其實與演技沾不上關係。

今日媒體,弊就弊在一味無腦跟進,把這種自我宣傳的頒獎禮大肆報導,無限放大,由合照攝位講起,又拉票,又感受,甚至講解甚麼是經理人約、部頭約,一連好幾個星期,大大攻佔娛樂版的重要位置,然後呢?得獎者來一兩粒眼淚、感激高層家人粉絲們,令人納悶的遊戲規則其實能與新城金曲頒獎禮相比,你話死唔死呢!

自問一下,大機構又幾咁尊重演員呢?以前都話有長壽的《K-100》講講演員心事、幕後英雄,甚至介紹一兩位特約演員的艱苦歲月,今時呢?你晚晚看《東張西望》看到甚麼呢?我就只見特約贊助商的語句經常出現,又變成商品記招大匯演,又或者演員假話廢話大雜匯,當然還有,爛Gag浪接浪。

四十一年了,電視娛樂其實變了很多很多,由深度娛樂走向喧嘩大眾,電子及平面各自參巧炒作,看電視竟然變成不須用腦袋思考的活動了,我知,電視台高層都會以收視點數定生死,已管不到理論書中媒體的訊息、責任與功能了。

作為觀眾,或者,你應該和我一樣,希望快D有全民直選啦!

2008年10月17日

白雪灰

放假前看過《白雪先生灰先生》,感覺還好。

好在於編導能拋開傳統舞台劇的枷鎖,沒有精雕細琢的澎湃劇力,沒有絲絲入扣的情感描寫,我想,這都是W創作社的獨有魅力吧!這年頭,現代人都愛隨心隨意,愛追潮愛追形,鬼理得舞台劇創作人是否演藝九幾年畢業、拿過甚麼獎學金、又或在巴黎俄羅斯百老匯呼吸過幾年的藝術氧氣。

沒有的,無必要,不要再用那些履歷去嚇人,觀眾只求輕輕鬆鬆、開開心心、花枝招展,回頭可以聯想到一下友情、愛情、江湖情,回家可以亂寫一篇兩篇三篇網誌就好,那就不會介懷眼淚原來源自一首耳熟能詳的流行曲,也不介懷舞台上換景時的輕微干擾。

暗星明星的鮮明對比,上位星下位星的升跌寫得尤其心動,編導原來都看通了娛樂圈不規則程式,用兩個人的升跌構造出來的職場萬花筒,看得人眼亂,看得人悲喜,而那段纏繞半生的男性友誼,就如現實世界一樣,不用講,有點感覺,就是。

清盤

香港品牌未見成功,香港製造業已陷入谷低,幾千家曾經足以自豪的港商面臨結業危機,近半年間,破產的破產、清盤的清盤、走數的走數。

當新聞焦點全都落在美國股市走上走落的畫面時,身邊更多失落的老板有苦自己知,幾年前,甚麼IPO都可以發其大財,幾年後,上了市的廠商更加是毫無退路,平治雖還在,金條疊金條,但銀行、原料商、欠薪工人一浪接一浪,又可以點樣?

我想說,是未有大頭不要戴大帽,我見過很多新上場的上市老闆以為唔駛再做的,以為學下李小超搞股技,學下李大超打下golf,再唔係就入入政黨、沾沾商會、摸摸公職,卻唔知上市後個人肩膀壓力大增,不是求求其其搵老婆仔女入局就能抵風擋雨。

透明度欠奉,基金佬股票佬都無人睇好,惟獨看風駛舵的財務公司愛上了你,一時按下股票、一時按下機器、一時按所豪宅,廠商其實也如同無知的信用卡消費少年。我想,如果這真是一個海嘯的話,那代表,不在乎你是精英還是百性,不在乎大小政府如何拯救、如何抵擋,死的終要白白死,生的也只不過是好彩而已。

天災啊。

2008年10月10日

光影生活

你有沒有看到灣仔英皇中心外牆的巨型顯示屏?你有沒有看真銅鑼灣地鐵站扶手電梯旁的串連LCD?

加上你的手機多媒體來電,以及上網notebook的cookie追蹤,可以說,今時今日,商業廣告的威力已經與《Totoal Recall》一片中未來世界的情景差不多,對啊,當年的《Total Recall》,最震撼我的是對未來世界的想像,當我還記得當日笑笑口話「有無咁誇」,轉眼間真實畫面已在眼前。

即是,還未見有飛天船可以直接抵達高樓,由窗直入單位,但未來世界的個人化、視像化、騷擾化、無聊化廣告已火速登場。面對肆無忌憚的大廈螢光閃閃閃,你有沒有懷念幾年前禁止閃動招牌的日子呢?當日,就連扒王之王的閃閃霓虹管都會招來話柄,怎會想到今日城中會出現發條大廈、雷射海港呢?

在巴士車箱、電梯大堂及廁所廁格都裝上LCD的時勢,作為升斗蟻民又可以怎辦?光噪音、聲噪音之下,你估政府又會否剛放寬然後又收回承命呢?都說要超英趕美,要百老匯化、時代廣場化、原宿街頭化嘛,咁就讓全港市民生活在霓虹光管之下啦,我已經見到有公共屋村公園內植有塑膠燈飾射燈樹,你又估下郊野公園幾時會開Chanel名人派對呢?

2008年10月9日

流盤傳真

真係有甚麼有錢佬就有甚麼問題社會。

這個時勢,有錢佬還可以日日吹噓新盤好賣,買樓放心,其實做過下連鎖店經紀仔女的都曾經有過入票、退票的生活體驗,這些數據,你信又好唔信又好,有錢佬就是要吸引眼球,搶佔版位,理鬼得日日六點半的慘裂新聞報導。

要新聞記者大發慈悲,深入去寫下樓市泡沫嗎?難呀,因為有地產廣告是媒體生命之源,公仔箱有贊助有靚人靚屋的節目叫「更上幾層樓」呀,無理由一下子要改名做「跌落幾層樓」呢!

大老闆未起好先全幢賣的警號而發出,咁你又認為佢地點睇呢!

2008年10月2日

聲明

王丹、王軍濤、陳一諮等人在國慶日發出聲明,提醒明年天安門「六四事件」屆滿二十週年,他們將在中國及世界主要城市舉辦各項活動,大規模紀念六四。

怎會?怎會?怎會今天沒一份本地中文報紙提及有關聲明呢?是事件淡忘了嗎?還是王丹已失去叫座力?又或者,沉痛地推測,是香港總編輯都跟隨了大陸的大是大非觀,地方、民企儘管可以亂罵,涉及中央人事或經定調的就動不得。

如是,王丹、達賴喇嘛、甚至李洪志都似失去發聲的機會,沒人講,沒人提,從此,就在中文媒體中消聲匿跡。

2008年9月26日

神舟新聞

神舟升空,值十個驚!就算不是驚航天任務有所差池,我看《神舟零距離》這個無線特備節目都有十個驚。

剛剛先看完不似體育節目的奧運直擊,又來一個扮輕鬆的科學新聞節目,你話點算?是不是看《蘋果》李八方過多,還是太愛《星島》的每日雜誌及《明報》女記者日記呢?因何大家只對準記者的採訪心情而不理新聞背後呢?或者,都是因為官方報導實在太多限制,那就唯有只求一煞輕鬆,寫寫東昇@那裡、乜水又@北京。

總之,這一晚,我聽了太多的「兵分五路」,連香港的專業新聞精英份子都樂於安坐在太空人的鄉下的哥哥的新居的大廳作直擊報道,情何以堪啊!究竟幾時,在唔覺唔覺之間,香港新聞變得咁大陸化呢?

可能是我的錯覺,可能是我太愛胡思亂想,講真,就算是毒奶的社會新聞,今日的傳媒都只求買一大批產品去化驗室測左測右,情況與潮流雜誌的借衫、試穿、專家點評差不多,我看,就只有SCMP還在內蒙問問查查,企圖打開內地優質企業下的營運黑箱。

做人就話唔好者,說到做新聞,我還情願CNN一點。

2008年9月23日

電視判頭

兩天內,看到兩個電視節目,有感要發。

一是《我是香港人》,另一是《蘇Good》。兩個節目都是外判的,製作風格明顯有別於收視大台的粗製濫作,但差別之中又顯見類同,前者竟然與香港電台光輝時代的劇集隔代輝映,成功在虛構的電視劇中帶入時代脈絡,寫情寫事,呈上了大時代下被忽略、被迫缺席的城市人物;而後一套,則依舊是主持人的真人表演,99%相同的製作模式似曾相識,這次在免費台或可帶動另一次旋風效應,而實際呢,對製作人則肯定是又喜又悲。

硬體由顯像管變成液晶體發光粒,電視台近幾年由兩台四頻道變成無數台的無數頻道,我猜想,香港觀眾的觀影經驗又作了幾多改變,實情是,大台要谷黃金劇成為收視大將軍,就索成把前一周的綜合、資訊、娛樂節目等都對準劇中的焦點人物上,結果呢?又成功了,又做一次收視表上的皇者。但我,感謝的,是有《我是香港人》這一劇作為熱身前菜,如這一集,邱禮濤論述的港人內地子女的居留權,有血有肉地送上真實社會的黑暗畫面,映照出政府、議員、甚至市民的冷漠人情,幾段擇地有聲的對白響徹雲霄,避無可避。

《蘇Good》則是另一佳話,一直都未知道原來此節目屬外判製作的,畢竟,還是十時半,還是這年頭的黃金時間,還未是宣傳易及東莞樓盤的時段,不過,一看,不得了,看這一味梅菜炆豬肉,馬上驚見不是大工廠慣有燈光、剪接、對白,原來模式依然屬於主持人的,只是,由一個商標跳往另一個商標,說版權嗎?怎定怎判?我可悲,是挾名人身份,又得高層護駕,創作人大可在大台玩一次新鮮美味的自創菜譜,又怎會來個99%倒模翻製罐頭食品呢?更甚的,是紋路完全無視觀眾閱讀經驗,一如名人來了,就得所有人跟隨朝拜,盡力依據發行VCD、DVD的賣錢格局,可以說,名牌主持人今次獲得了外判的金牌監製,卻失去了小台小監製調理下的親民風範了。

我想,這是不是一個轉變呢?外判是好與壞從來都是難以講清,節目突然出了框框,引來了我這個非慣性的觀眾,但我估,紮根電視台幾十年的幕後人員這幾天在canteen的怨天議題,大概又是外判紅人的隻手遮天。

2008年9月22日

NO LOGO.品牌革命

我們接受了全球化的優惠,是否就必須承受著全球化的悲劇。

雷曼兄弟與毒奶粉的悲情之處,在於我們作為消費國民的無奈,無論是高收入還是低收入,無論我們是精明還是笨蛋,在品牌跨越國界之後,消費者又無從去辨別真偽。

對,品牌在革命,Naomi Klein說得清楚,消費者都信以為真,以商標辨證,以符號去私定終身,那管得,我其實只是幫襯街口的匯豐銀行,以及在便利店買了一罐南山咖啡,原來,一個品牌的敗壞卻足以影響我的日常生活。

驚都無用,難過又似是偽君子,我相信未來還有數之不盡的全球化災難,這又與人人關注的溫室效應相差不遠,同樣的是,我們都在無奈,我們都只能竭盡所能地去愚公移山。

大國有大國的崛起,大國也有大國的莫視。當聽過領導人氣宇軒昂地宣佈運動會開幕閉幕之聲,燃放過千千萬萬的華麗煙火,如今,再見到領導人含淚訪兒童醫院的官方報導,自會感受到這個時代、這個民族的一種荒謬情感,一如陽光燦爛下的白色恐怖。

2008年9月19日

friendly

有些人,每每愛挑戰權威來肯定自己。

在職場上,上司的命令究竟是不是聖旨呢?以前的師傅制,師傅當然就是一切,那管得在教導過程包含斟茶遞水、硬食貓麵,但今日社會,個人主義行先,單拖挑戰權威,就算作為下屬,只要有理,也許會反抗到底,死撐死挺。

兩者,當然都無份好壞,it depends。

有朋友愛與上司鬥咀。上司設定一個項目,囑咐執行,下屬尚未起步,就總會回敬上司十萬、八萬個問題,指出項目東未夠好、西未妥當,最後,又威迫上司重新部著,改左改右,一改再改後再執行,在時間上已輸了一大截,下屬繼續評這秤那,生意也都不成。

怪誰?我怪根本就不是一條心,一早都認為上司是無能之輩,下屬理不得項目的真假好壞,評論,抽秤,開口就講,以滅上司的地位,以增自己的威風,在這種工作環境下,諸事不順,難談生產。

我當然不說影評人都應該懂拍電影,我當然不話練乙錚理應當特區之首。我只想說,人與人的溝通要講理之餘還要講禮貌,假如你要話我八股不化,我就只好說句 be friendly。

2008年9月17日

頭痛

頭痛,大概因為滿報紙也是壞消息,令人痛心,頭也會痛。

有時,我會想到宗教──這個我不願去想的議題,在這多事之秋,在這種物質主導的社會,宗教也可算是一碗心靈雞湯,當然當然,大唱反調的人常在,霸權的架構更是難以分拆,算,就這樣,給我每星期一小時的安慰,一小時的麻木,大概可避免我24/7的在網上胡塗地走來走去,以為可以為世界、為社會做點甚麼。

想說的,還是頭痛,頭痛了,我可以按下玩玩鍵,聽一闕曾經感動過我的歌,而不是去試盡必理痛幸福阿斯匹靈;想說的,是以下的歌,曾感動我,今日,也可以是我的頭痛解藥。

不留一句話


熊熊聖火


應該要自愛


選擇是怪了一點,也希望送給所有失落的人...

2008年9月11日

兩面不是人


我們祇對自己的組織效忠,我們想擴張組織,才不得不留心局勢,察看中央的臉色行事。我們對於化中共中央政策為個人的工具已經是耳熟能詳,十分在行了。在中央與我們之間,互相利用已經變成了雙方關係的真正基礎。


──以上的,不是出自葉劉自白書、不是民建聯會員的日記,也不是自由黨主席的懺悔錄,這是源於《天讎》一書的文字,對,這星期,我又在翻讀《天讎》,讀得無比細心,讀得更是心寒。

我想說的是,接觸過很多甚麼工商界的所謂頭目,也見過很多親中界別的頭號份子,他們有幾多真心、幾份假意,在我關掉錄音機後的對話反而最清楚。

兩面不是人的,其實要數,也數不到劉千石。

2008年9月8日

選舉演員

選舉日。

看得人膩的,不是又藍又綠又紅的候選人,而是這班選舉演員。蔡子強、馬嶽、李彭廣,當然,左報也有宋立功,右報也有何國良,也有外圍對賭的鍾庭耀與王家英。

你可以當他們是公共知識份子,但是,找他們的記者編輯就一定無想過。

2008年9月5日

網民啊網民

好怕好怕,見報章記者越來越鍾意寫「網民」意見,例如,話大批網民在討論區上話阿姐做司儀唔夠專業,又或者,表示很多年青網民的網誌上都透露有自殺傾向等。

不如……去死啦。

不敢講明是記者自己意見,又不願去做實證深入調查,為求寫夠字數趕放工,就左一句「網民」右一句「網民」,你估網民真係得一個人啊,點可以空口就話出這就是大部分網民的意向呢,你信媒體網站的網上投票,還是年青人討論區的網站調查先?

即係話,一件事情,好似話葉劉淑儀個樣咁,都一定有人在網誌上大鬧樣衰,也一定有人話佢越變越靚(!)。至於記者寫左還是選右,一切一切,其實都是自己心態、報紙立場,咁又關網民甚麼事。賴乜鬼!

更恐怖的,是看幾個自稱學生仔的網誌,就說出原來很多學生仔有自殺傾向,咁樣,我估我不難發現現今學生哥都有強奸、暴力、殺人、偷竊等傾向呢。咁又點計?

而我這個中年老人,應該有燒哂所有報館的傾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