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9日

比賽

你有沒有試過得獎?

我試過。六合彩四、五、六、七獎都試過,還有傑出員工獎之類,獎金、獎狀皆有。

但,懷念的,無法忘記的,是小五時的一次中文書法比賽,好像拿了個亞軍、或季軍的?連獎狀都丟了,照片也沒有一張,沒有人會記得,只有我知……和現在的你知。

所以,獎品是否豐富?不重要的,重要是比賽帶來的經驗,公佈結果那一刻振奮,一點一滴,都將化成日後的隨想記憶。

這個比賽很有心,由有心人主辦,相信也能換來窩心記憶。

小河,創作季

2008年4月23日

信心

有時,信心勝於一切,尤其,在復出,在很多人都未必認同的時候,自己的信心,更重要。劉美君的演唱會不過爾爾,音樂爾爾,歌聲爾爾,舞台效果爾爾,但就是,我和萬多人的心態一樣,我是欣賞這爾爾的演出,重要的,是她信心猶在,是她用信心引起聽眾的回憶細胞,挑起的可能不是色戒,已是對日常生活的親密感觸。

這晚,有憶蓮,同台,同唱,同舞,兩首歌,兩個人,驟成經典。一晚看一個經典,何其滿足。

2008年4月20日

我的前半生──音樂意識流

我肯定我是一件花心蘿蔔,一邊想順哥情另一邊已埋首想嫂意,所謂諗頭目標的確可以好多,但肯用心用力實牙實齒的就是寥寥可計,點算都算唔夠數。正如想重建這個霉霉爛爛的博客就已是每月幾次的例行公事、慣性理想,但點搞?點建?就成為比外太空黑洞更難辯證的迷思。

好。今日遇到一頭初長成的浣熊到港,應是好兆頭,就想寫一篇長篇大論的音樂半生誌,但究竟想點?究竟成不成事?我打到這一個倉頡碼的時候還是打緊輸數,不如就亂Up之「我的前半生──音樂意識流」就好,這種題,編輯不敢刪,老總不敢吠,至少每人要看完你整篇狗屁不通才知是東是西,到時刪改的衝動已減了大半,死線又或臨近。

其實,編列表不難,一個Excel都搞得八八九九,可惜今回是思想意識流,流得左時忘了右,時序大致上稱之為亂七八糟,文字就肯定是xxxx(粗口來的,不宜出街),如下:


《愛情陷阱》──譚詠麟
在我近代的厭惡名單之中,麟伯的排名雖比不上龍大哥,但也是中堅分子,但假若你以為我是在惡批他這一張經典唱片嗎?那錯意會得在太大了,這盒封面老土到暈的卡式帶,其實是我一生人之中唯一一次會預先訂購的專輯(未來我估我難再有此興緻),即是,當日打住校呔三五成群,誤聽唱片店師奶東主的讒言,以為專輯一出街勢必馬上齗市,數月數夜數年都未必復返,就只好預早一個星期在唱片舖內排隊登記付鈔,人龍由舖內排至舖外,場面雖比不上換購水晶麻雀的一幕,但論無聊指數,贏哂。

《風雨同路》──徐小鳳
又無謂爭住扮後生仔女,我平身第一次偷偷放下Shure唱針的(她還是我第一次入紅館的主人婆),在那年代,小鳳姐還未穿上她的防護長裙,嘴把還未郁得有點意淫,風雨同路、叉燒包之聲一直令我繞樑幾日,頭都暈暈。


《射雕英雄傳》──羅文、甄妮
我連這張唱片的正確名稱都忘記了(我的全數黑膠早就化成二噁英),但論少童時代一張聽過不忘的,這張半男半女就肯定位列三甲,單是封套已令我樂足半天,好玩過樂高,有趣過拼圖,最慶幸還有男女性肺量大比拼,加上顧家前輩的招牌定音鼓,轟轟轟轟轟,算得上是我對「氣勢」兩字的初次體會。

《情變》──鍾鎮濤
無幾耐之後,少年自有作多情日子,當我的死黨老友一窩蜂去跟隨Alan、Lesile團隊之後,我又愛理不理,竟然背負千夫所指買了《我行我素》、《情變》等等,不停重聽這位以鼻哥唱歌的B哥哥,我聲明,我迷上B哥哥的附帶原因並不是他高大有型,反之,也許與我在雜誌目睹過他的半山豪宅與林堡堅尼,不無關係,一迅間,我就可以掉下書包,馬上代入酒吧中的失戀男人,情變情變再情變,一秒後,我就在盧永強兜轉的詞中迷糊暈倒。

《愛到發燒》──林子祥
到B先生形象開始變成甜心先生(都是女人惹的禍吧),我已經棄船投奔這個回流的鬍鬚佬,當日的美國想像都是由他開始,酒吧、賣唱、花花公子,背上有結他,那浪蕩形象就成了我的未來世界,美國男人有美國男人的優點,一時發雞盲的愛上丫污婆,轉頭又準備好點起床上的法國煙,羡煞幾多連維多利亞港都未跨過的多夢少年,只不過,當我發現鬍子長出來不會自動變成整齊二撇雞的,我就知道夢想與現實有所差落了。


《Actually》──Pet Shop Boys
走入另一個花錢的西洋世界元兇應該是寵物店男孩(咁講Kylie Minogue、Wham、Rick Ashley好似太過庸俗麻),那時,我還是未分得開though與thought、soap與soup的,迷你英文字典內看得最多的都是男女身體介紹那一頁,但在《Please》與《Disco》之後,我就發了瘋的趕上這架西洋轎車,崇洋自然是和尚寺的大氛圍,但是,又足證了我早熟心態,正式展開扮哂野的眩耀性消費了。


《永不放棄》──夏韶聲
但論眩耀,那時其實尚未盛行,就算十一、二歲買一隻夏韶聲,大概都只是證明音樂大同、各有所好。奇就奇在,今時今日,我依然見到三、五十歲的初級老人,竟然還會走入年青人堆中吹噓自己要走入紅館聽 Danny Summer,說句「這才是音樂」的一堆廢言廢語(不過,我寫這一篇,主因都是我剛看完夏韶聲的Live DVD,唉,人老啦)。

《憂傷都市》──浮世繪
談Band論碟,當然還有達明、齊成、太極、Radias、Fundamental、小島等日子(這個排列次序似乎有點意思),但我又幾肯定,應該無乜人會對這隻EP至死不渝吧,在這個五人組合的浮世繪,一隻明顯亂咁來Re-mix的黑膠,卻載住了我上半生最重要的兩首歌,對,無記錯,全碟其實都只有兩首歌,加入一堆甚麼Version的Remix、Tri-mix,但《憂傷都市》與《舞姬》的落泊都市味道卻令我印象難忘,一詞與一句,合成器與電結他的哀怨調子,我都一一背得出來,隨時隨地。


《Nothing Like the Sun》── Sting
大概是少男激素的原因,就算是西洋樂譜中,我都注定跟隨這類型頽廢男人,Phil Collins、Mark Knopfler、Bono、The Edge、Billy Joel自然入圍,Sting這英國人在紐約更是神中之神,我是異型,我是合法的異型,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了(而當我知道Fragile是印在紙皮箱上的形容詞,失落心情難以形容)。

《Welcome to the Beautiful South》──The Beautiful South
但在黑膠晚期光碟早期,愛好的音樂類型已變得撲索迷離,皆因畢業鐘響,老友打散,音樂同好已經所餘無幾,心靈尤其孤寂,扮野都只能扮給自己看,這階段,我少了吵耳,很想走入田原之路,The Beautiful South、Fairground Attraction、Sinead O'Connor、Swing Out Sisters都榜上有名,稍作回歸。

《十萬個為甚麼? 》──王靖雯
真係多得他──陳少寶,他帶來了回流的王靖雯,也順道把我的耳朵帶回廣東大路,這時期雖然仍然是改編歌曲當道,但我此等盲目聽眾又何德何能去聲援本地創作,一心志在支持美麗聲音,而當時,你不會感受到所謂的港式包裝,硬生生的,即無人會記起王靖雯、黎明其實是來自北方,只覺聲音有趣,潮流得很,外型引人,反而今日,所謂香港製作,那種型像包裝,張敬軒、Yumiko,真係臭得出另一種陣陣飄香。

《野花》──林憶蓮
把臂同遊紐約、巴黎、米蘭之後,我原以為和Sandy結束了世界之旅(這次禍是男人,許錯了願),斷估唔到她又突然走入花園,以一打野花打動了我的心頭,那位camp、camp地的唱片監製,竟然及得上那位來自《愛在無天方》的Anthony,果然,當年的樂壇是歌手影響監製、歌手泡製出品味的,並非掉轉頭,無哂自己。


《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郭富城
敢說四大天王差點兒趕我離開樂壇,尤幸郭大王為我打開台灣鄉土味,在這個追索愛情的年紀,台灣的老土情歌顯得特別可愛,一字老句,一味壓韻,令港台兩地同是情歌集中營,毒氣發放一發不可收拾,李宗盛、陳昇未及興起,富成那些八至十個字長的歌名已經感動人心。


《POP》──U2
這個階段是影像與音樂互相結合,愛上的,未必是U2的歌詞與音樂(我仍然不愛查字典),而深愛的,肯定是他們巡迴演唱的錄像片段,突然發現錄像與舞台結合的可能性,引得我想馬上按下攝錄記的按鍵,一起拍,一起舞,It's Lemon, Lemon, Lemon。


《做我的朋友》──黃韻玲
在一個混合了Acid Jazz、Fusion、Canto POP、台灣民歌、歐美Billboard的工作室,我打碟就打黃韻玲的小白,不知何故,我一直覺得黃韻玲與張艾嘉其實是一體兩面,一人兩身,一個發力在樂壇開枝散葉,一個在影壇扶苗插秧,都是永恆的,錯不了吧。

《廣播道軟硬殺人事件》──軟硬天使
連黑膠都開始封塵,一張超過一百元的唱片我都買得肉赤心痛,買碟變緊謹,Download又未見可行(這是我公司的電腦駁了BBS,另有DiskFax Machine,三吋半碟),軟硬天使的「潮」這時牽動,不太軟不太硬,九龍皇帝的Graffiti與大隻佬photo-retouching潮到今日,恨就只恨兩位大男人今天都變了愛錢扮潮人,麥噹噹、Long Time No See實在極度受不了(我天生是憎恨任何限量發售的商品,IPO除外)。


《麻木》──劉以達
我以為,在前回歸、後六四的年代,大部分香港人都會愛上達明一派。我還以為,當達叔一人玩野,夠膽暗底以大麻為題材,應該還是大受歡迎的,可惜,事與願違,劉阿達開拓了影壇上的不回歸路,黃阿明就跑上了他的收費高速公路。而我,其實只我愛死《一額汗》。

《By The Company You Keep》──Eugene Pao
某年某月,中年人就都會尋找一些兒時未曾擁有的,我少年時大概擁有了大半個Canto-pop樂壇,到三十,你就無須再為某位歌手是否復出而惆悵,或激動,反而,當年缺席的點名冊上,有萬事發音樂節、是Rick Café、又甚至是嘉士伯流行音樂節(當然還有Salem網球賽、Canto Disco之類),如此而言,包以正這碟對我的象徵性大於一切。

《我要的幸福》──孫燕姿
應該是聲調的綠故,在新世紀突然出現了一個孫燕姿,快有快唱,慢有慢吟,忽現又重現聲線的重要,以技術性擊倒,令我把孫燕姿的幾張CD放在唱片架的最前方,但其實,音樂的悶,比得起郭天王、容天后。

寫完了,浣熊走了,只剩下樹枝、樹葉、與記憶。

在音樂上,我竟然信奉消費,以上諸位或黑膠或卡式帶或金屬片都是我親自挑選,花錢購入,原裝正版其實真有好處,就是以金錢衡量自己,敢花敢費證明你的愛得有幾深(這套方式當然不適用於任何動物或人類身上),我記得,大概孫燕姿之後就沒有再花心思買唱片,喂,有沒有買過呢?或有,但又或記不起了。半生已經如此,下半生又如何呢?

下一回:或下一個颱風,我想我會寫下我的電影誌、書本誌、旅遊誌、衣服誌,或甚麼的。這其實不關你們的事,看到此,我只能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不如,聽張唱片、看本書、睡過覺,上甚麼網呢?

2008年4月8日

自拍自

你有沒有看過那些自拍照?

噢,不是。這篇文章根本就不想討論甚麼私隱不私隱、道德不道德,我想講的,是科技對藝術的規限,噢,藝術,這其實都只是一個名詞,根本不須要伸直腰骨煞有介事的。

香港政府不是大力推廣創意教育嗎?二十多歲人才拿起手機自拍放大,遲不遲,醜不醜,今時今日,朋友親戚之中,幼稚園K2K3大概已拿著Nokia電話自講自拍,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當手機體積要細,用家年紀自然也相應下降,人人亂拍。如今,我已經無法在街上碰見拿著單鏡反光機的古怪人,或者,不是死人塌樓,不是記招發佈,單鏡反光機都只成大押店常客,對,我想說的,是就算死人塌樓,現場群眾單手舉起的手機還是很多,數目絕對不少於身型肥伴的佳能藝康。

科技弄人,人人手機,一部起,又幾多部止?iPhone的作用是聽歌兼show off,SE那部勝在下載了新鮮某某某鈴聲怪叫,說鏡頭,這部芬蘭機仔的像素又夠不夠呢?我想說的,好像又不是這些,我想說是手機的閃燈大都不靈,被攝者走得太遠,景像人物會蒙上暗影,光不足,而這個不能自行站立的機身,沒有遙控的一按裝置,怎也不可再緊扣在數呎外的腳架之上吧。腳架?噢,都已是上世紀的產物了,我有幾雙,待棄。

怎麼?兩個人?一斗室,想穿想透還是自求多拍吧,不要再大驚小怪的,你拍我,我拍你,也想拍拍兩個人的風采呢,可恨可恨,那隻食指都不聽話,按不實,震震震,不如再拉近一點,頭貼頭,身貼身,但求照片能照出兩個變型臉蛋,再唯有在臉蛋上作出莫名奇妙的表情。

怕且,這是一個最多人影照大頭相片的年代,在上世紀的那個年代,人人都是挺腰並立,勝利手勢都只放在胸前腹間,如今,都變了,兩指唯有插住臉頰,你與我的頭皮頭屑互相依戀,我笑著,你撐著,用力把食指按下,拍這一張大頭自拍照。

這足證科技的威力盛勢,無可匹敵。無可奈何。

2008年3月15日

改造與再改造的情人

大橋之下,原來都只是換衫、換頭、減肥、咬手指,其實又有幾咁血肉淋漓呢?我估,所謂的劇情張力,原來有賴於無乜突破的床戲、很大聲講的粗口等等,即係,七除八扣,與《Pretty Woman》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還希望話劇的主題是探討藝術界線、探討審美標準,只可惜,這個課題真係一閃即過,無得留底,而現在,只是叛逆少女遇上純情男,不甚切身,咁就無須看得太激動了。

這個寫在2001年的新世紀劇本,在紐約也好、在香港也好,都應該是現代都市生活的嚴格批判,應該是看透新世紀的心靈蒼涼,但如今,你看Evelyn的Presentation,老實講,都是預期,聽不到叛逆以外的藝術堅持,你看,Adam與Evelyn的大吵大鬧,又真會否感觸落淚嗎?

服裝有贊助,佈景夠modern,但斷不能說四位主角入型入格。走出劇場,我看到在廣東道凝視名店櫥窗的年青男女,感受,其實更深,點解呢?

千言萬語論情愛

愛情故事從來都是自相矛盾。當中的暗示、仰慕、蜜語、甜言明明都是難以啟齒,但編劇家卻不得不把一字一句坦露出來,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說難嗎?也許要在舞台上演繹就更難,也肯定的是,要從愛情故事中伸延出一家人的感情轇輵更是難上加難了。

香港話劇團的原創劇《我愛阿愛》算是向難度挑戰,劇本由杜國威執筆,並由傅月美執導,劇本借一段忘年戀情寫盡一家人的感情轇輵,讓一家人對情與愛重新思考,各自表述。男主人翁吳堅年屆七十,父兼母職地養大三名兒女,如今,身患絕症且命不久矣,卻堅持與女傭阿愛註冊結婚,更指明阿愛腹中懷有吳家骨肉,這樣一來,對這三名已屆中年的子女,又怎會不帶來切身震撼的感受呢?

臨近退休的大阿哥懷疑女傭阿愛對父親的感情真偽,二妹更沉不住氣,與阿愛大鬧了一場,說真的,假如故事真的發生,發生在你與我的家庭之中,我們又是否能像三弟般欣然面對呢?就是這三個子女性格各異,就是三人都各自活在自身的感情困局之中,卻偏偏,大哥與二妹總以為自己更勝老父,都看穿少女阿愛的不軌圖謀。

杜國威的劇本很惱人,不是深愛,就是深恨。杜國威總是在歡樂的場面中放把刺刀,硬生生地把觀眾不敢面對的現實問題裸露出來,句句到肉,字字珠磯;他也善於在傷感哀慟的場面上帶來希望,永遠不忍觀眾的眼淚流至舞台射燈熄滅之時,悲中有喜,喜中有悲,讓觀眾徘徊在歡笑與悲哀之間,在笑與淚中自問自答,反省思考愛的真意。

貫徹這個舞台劇的也是這種窩心情感,一對中年夫妻會在月光底下談論何謂「愛情感覺」,一對阿公阿婆可以因互相愛慕而打情罵俏,眾目睽睽,毫不隱藏,也許這都是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缺席了的感情表述,杜國威借了演員的口,盡訴了城市人講不出口的心底話語。

劇本雖然沒有把抑壓的感情說成是中國人的通病,但大宅之外那一扇大木門,以及那種古色古香的氛圍與廳堂佈局,彷彿都呈現出一種難以言明的民族感情,如此,也難怪,故事的開始與終結,都要靠Andrea Bocelli 的歌曲及詞句,由開幕時以意大利文演繹,到劇終時由小孩子們用中文朗讀,當中的轉化與改變,倒也是編劇家為香港觀眾所帶來的希望吧。

2007年12月27日

子華

由政治不正確的醜女開始,又傷殘、又乞兒,這一嚇,你大概估到他還有後著,肯定泡製緊一個大想頭,即唔會只係扒糞傳媒、狗仔新聞、或名牌價值咁簡單,所以,半場未到,所看都的,是黃子華做了全場人的二五仔,以「係咁架啦」、「好出奇啊」勾起大家對日常生活的記憶,觀眾馬上會聯想到這兩句口頭在自身生活的消極態度;後半場,主持人大概已覺得觀眾熱夠身,一連串瘋狂瑣事之後,他就以最殘酷的新聞事件叫你靜靜地思考自己,想乜,做乜,為乜。

我其實相信早前的劇集《奸人堅》也是同一道理,雖然明知演員在工廠製造過程中難有參與,但編導泡製下的黃子華同樣以媚俗出發,甘於媚俗,生於媚俗,一開始就以偷神主牌,叛逆師父師公作出場,狠狠打破了黃金時段的劇情通例,主角--原來可以咁的,到後來,大家才發現奸到出汁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往後更含混了很多感人筆觸,可惜,拖長與哨牙婆的愛情關係,實在找不到知音,回鄉尋父卻只是匆匆帶過,最終,算了,劇集不受歡迎,談論也不多。

好在,我在伊館找回愉快的三小時。

2007年11月16日

良心

企業來港上市、自由行、又或者股票直通車,你好難話中央對香港人不是非常慷慨,實在有心,但諗深一層,內地經濟扭曲起飛,政治、民生半部不進,這種形勢,你又怎能沒有惻隱之心。

即係想話,蘇聯解體,經濟開改,一個又一個的油王巨賈陸續登場,連政治家都成為西方國家追捧對象之際,俄國本土民生社會是否又正值起飛,無憂米呢?說責任,有時我會覺得,當大家看到市場開放,大把商機,馬上合作收購上市賺大錢之際,是不是應該要勸導一下那個政府,改革一下社會民生、政治言論、自由平等的問題呢?

就連香港人不停拉衫尾賺股票錢,又上京、上滬賺了一桶又一桶的人民紙,咁究竟是否只對中央領導人奉承點頭就是呢?香港商家的無腦無良心其實有口皆知,早廿年開始剝削珠三角勞動人口,賺了幾幢半山豪宅就只會回鄉放低幾廿萬辦學建路,這夠不夠呢?

賺了錢的,你可以到泰國打Golf、歐洲旅遊、美國探親、日本Shopping,但又怎可補償在投資建廠時趕絕的農民、貧民呢?當你明知大部分利益都落入了地方官府、有關有係的人袋中,怎可以又自命自己跟足法理投資,有交稅,有買地的。

我又想說,當我填表抽新股、寫支票的時候,我們又怎樣對待這個國家的經濟起飛,對,大家都認為這是合理合法的賺錢途徑,咁內地俾官賈壟斷的電訊、媒體、能源、土地你又點睇呢?跟大隊,拉衫尾,五十年後這一小撮富人還是富,那三億的貧民是否又已成功上岸,民主自由是否響遍全國呢?

香港人被一百五十年的修煉培訓,連自家門前的雪都不太想掃,只求屋內溫飽,只求水電冷氣暖氣Plasma日日新款,又點會理到鄰近地區的扭曲政策,不自由,不民主,有怨又有屈。

終有一天,劉德華都會睇唔過眼,一拳打醒,只是回頭,你又怕這是人家的社會文化,干預不得,咁又只能繼續賺錢,放棄惻隱吧。

2007年9月8日

阿太

陳太。像某某所說的,香港人所嚮往的,其實是殖民地政府遺下的記憶,就算曾特首的演出毫不像樣,也阻不了大家對另一主角的殘餘想像。

如是,我情願是黃毓民,我情願是練乙錚,我甚至情願是朱凱迪,只少讓我看到一點希望,期望一個窒窒既得利益集團的議事空間,不過,事與願違,大家還是對陳太有點期望,另一邦人更竟然對葉太還有點期望呢!

阿太的魅力,其實都是前殖所賜,前政務司、前保安司,一直掛著前朝的牌匾,有甚麼政治理想、有甚麼行動綱領呢,我看到的,其實是兩位殘戀閃光燈的保守舊官,陳太的政績,大概就是因為她得不到董建華的信任吧,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嗎,我又見不到曾特首有任民主政策吧!葉太呢,不提也吧!

好在,我不住港島區,雖然我愛看一對一的公平大戰,但我又無須運用公民權利或責任,去選一位無咁眼冤的候選人。

2007年8月24日

媒介2.0

塔利班會借用Youtube,歌劇新星也會借用Youtube,連中小學生、男女朋友都會以網上影片來互傳訊息、互演互鬥,我估,當年,盧醫生在電訊大笨象搞了幾十個億(夢想)建成的iTV自主世界,在泡沫爆破的幾年之後,原來就是這樣繞道地出現了。

現在,世界變了。電視劇似廣告雜誌,演唱會變品牌珠寶展覽館,電影也有一大堆贊助潮物跟身,我甚至連看雜誌報紙內容都漸漸分不出真假了,何況還有電郵信箱來突如其來的invitation emails、手電而來的長期客戶升級優惠保障等等。

這個新世紀是廣告天下,再不是放鱔放風咁簡單。所以,我等老骨頭,慣性討厭那些在頒獎典禮上只識多謝老闆、在演唱會上一味鳴謝贊助商的歌手,大概一聽到甚麼楊老闆、Parco都會皺起眉頭,又點會頂得住如今黃金時段的甚麼連心被、人工智能枕、側睡寶等等呢。

當我天真地以為新網絡世界可以積極參與、積極反抗之餘,我其實又發覺越來越多的偽造掩飾跟大隊,這種時候,我又會想馬上關掉電腦閉上耳朵,走到海灘上扮浪漫的聽風看浪。

2007年8月20日

有得揀

很久沒看話劇了,早排看HK Rep,見到的觀眾們都很年青,十來二十歲,話劇是少眾、是老餅之說似乎說不過了,十多場,千多座位,二萬多位付票觀眾,就算比不上容祖兒,也應有關菊英、關淑怡的擁躉了,何況,舞台界還有詹瑞文。

你相信現時歌壇一哥一姐的唱片銷量是多少呢?或者,換個話題,說書,本土半名牌文化作者幾經艱苦,通俗入世下,都是一、兩版印量,幾時先達兩、三、四萬銷情呢?我想講的,其實是現今的主流其實不是主流,只是大機構與傳媒有心無意下營造氛圍,阿Rain唱過甚麼歌?飛輪海幾時飛過來?步姐出了幾多張唱片?似乎都只有痴心Fans心裡有數。我等晚晚在家東張西望的,其實都會嘆一句,啊,乜原來佢咁紅!

我估,這個時候,歌手都不靠出唱片,吳雨霏的CD銷量未必好過陳冠中、梁文道的著作,只是,傳媒繼續造勢,讓明星繼續賺廣告錢、登台錢、贊助錢、代言錢,幾時,走出一個「非主流」商家,與各大傳媒相互勾結、交易,咁好容易炮製出一個話劇界、粵劇界、歌劇界的陶傑、蔡欄、詹瑞文啦!

所以觀眾,不如關掉電視,用耳、用眼、用心,去揀你心目中的喜愛吧。

2007年7月13日

國民教育

看內地的《三聯生活周刊》,讀到一則小故事,喚起我的思緒--話說內地一群中學校長到英國考察,參觀有名的伊頓中學,但是,內地校長卻發現,接待的人展示過刻在石碑上的名字,訴說這是一位在學時不幸去世的學生,卻由始至終,伊頓中學的接待人都沒有講述這所中學培養出十多個英國首相。

內地校長發覺,國情不同,他相信,任何一所內地學校,在接待外賓時都只會述說一大堆名人學生,又或得到甚麼領導的加許云云,如此,校長回國後,深思教育,就開展了他的改革方案了。

今天,香港處身狹縫,我們在說國民教育,我們在說政改方案,原來都在把兩種南轅北轍的意識形態混在一起,我們自以為具中國特色的社會發展厲害,我們又想保留上朝代的殖民暴發史,說真的,一窩蜂的反對支持,兩派最終也肯定無法融合的,枉走幾多彎。

或者,說回國民教育,究竟應該是標榜大國如何崛起,還是寫一則歷史傷痕史呢?我只感到,當本地傳媒一窩蜂地「中國化」,向領導人、向龐大市場叩頭奉承之際,小市民的自由選擇就越來越少,投射出一個單一社會,看到的事件也越來越片面化,最後,就只得一大堆的、人頭湧湧的「熱烈歡迎」、「共創繁榮」等等。

我們還辯論甚麼創意教育、甚麼通識社會,是不是,一切而走得太遲呢!

2007年7月9日

回雞

回歸慶到咁上下,都係時候停一停吧,耳膜、視覺接二連三的受到摧殘,害得我越來越怕電視、報紙媒體,各幕後大員好應該盡快結束搖尾哈巴的日子,重新製作一些對準觀眾、讀者興趣的內容吧。

當然,作為半點圈中人,自然明白以上說話講就「天下無敵、做就無能為力」的自慰處境,當今天綜合節目、劇集、新聞特輯、平面特刊通通受到冠名贊助之際,你可以製作一個回歸綜合節目而沒有紳士名流上台按掣的開幕儀式嗎?你可以用言論自由、以謝霆峰頂包案、胡仙案、居港權事件等作頭條的法治十年回歸特輯嗎?

答案唔駛答,我又唔敢答呢。

大概眾所周知,這一期的回歸大show全部都屬私人派對,是特區政府、社團組織、高商名流齊交功課的大日子,阿主席一句十周年要大搞,我直情覺得回到了封建年代,甚麼「逢五逢十」要大搞慶祝,你估香港是即將壽終正寢的白頭老漢嗎?我就從來未見過十歲活力兒童要大搞生日派對的,不過,今年有,仲要有政府、私人機構、年過半百的人大政協與你一齊慶祝添,死未。

這其實又不比排隊買名牌「環保袋」理智多少。

回說正題,我只想講的,是現在是「機構」主導一切,話鬼知你電視綜合節目的觀眾是某某某某,我就在此時此地炮製一堆合中央老人家心意、官紳有機會攞攞威、又有產品品牌俾幾十萬幾贊助的綜合晚會,又話鬼知巴士上的人其實只想看新聞、財經、音樂、笑話,我就要萬眾同心幾十位明星、老官齊齊講一「Roadshow慶回歸心連心晚會」,死未。你要知,你聽左九萬幾次者,北京弱聽領導人未必聽得到麻。

2007年7月6日

我曾經以為閱讀就代表知識,於是買了很多書,匆匆一讀,就丟在書櫃內;我曾經羡慕名人家訪那些巨型書櫃的背景畫面,人在書在,仿如擁有知識,享受生活。只是,近來感覺很不一樣,書本,原來呆在書架上,不能流通,再沒有遇上多一位痴心讀者,我感覺,它很淒涼,也很寂寞。

放下,或會得到多。

在2007年的新計劃,是放下,想賣掉我書架上絕大部分的書籍,想延續書本自身的生命旅程,讓多些讀者欣賞,讓多些朋友閱讀,也順道騰空書架待我置入新貨。過去三個月時間,感謝幾位有心網友,一口氣買去了我數十本的書籍,我所獲取的金錢不多,但感覺非常愉快。

已賣掉的好書,包括:知識份子論、中國大歷史、存在主義概論、地下鐵路事件、布赫迪厄論電視、蔡瀾看電影、病忘書、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等等。

未賣掉的有:
海邊的卡夫卡(上、下)
黑夜之後
不朽
棋王.樹王.孩子王
我城
旁觀他人之痛苦
超越西方霸權--傳媒與文化中國的現代性
波希米亞中國
M型社會--中產階級消失的危機與商機
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本雅明論藝術(簡體本)
單行道(簡體本)
香港傳媒新世紀
香港電影王國--娛樂的藝術
史柯西斯論史柯西斯
編輯人的世界
e網打盡--電子商務的5大經營法則與8大成功關鍵
別為小事抓狂--得意人生100招
品牌22誡
工作DNA

另有,200多個書目,由港幣十元起,詳細書單及書目,倒不如閣下發個電郵給我,八卦又好,有心又好,隨即奉上。電郵ywk100@hotmail.com

2007年6月14日

娛樂遊戲

報刊娛聞版掀起了一股「踢爆穿崩」風,直指播映中黃金劇場的謬誤或不當處理,例如背景、道具與時代不夾,又或劇中角色人物在非設定的情況下前言不對後語等。

這其實是一場很好玩的遊戲,現在,娛聞老編無野好玩,加上日日埋頭苦讀網上劇迷的網誌,決定在版面上來一場不公平審判,集網友、Fans觀察力,匯聚記者、編輯的揶揄寫作力,來一招萬佛朝宗,寫成審判書,這樣,雖然加重了劇集製作人的壓力,但又總比只重於定格重播,單看誰走光估誰假胸來得正氣一些。

只是煩了製片、副導、場記等等,一有輿論,自然很快成為無辜箭靶,就連一眾原本受人忽視的工作人員,都因為這種報導而大受壓力,例如,有朋友仔做後勤字幕組,都會因錯一粒字而接到高層警戒,當然,前題是,報紙寫了出來啊!

以前各式媒體的界線相當分明,到今日,各式媒體就相互影響,有好有壞,一眼見哂。在香港,很難再奢望有報紙雜誌會以兩、三千字的長文來作視評、影評,如今,是諷刺好,是砌生豬肉都好,兩三百字定生死。

或者,終有一天,就連反鏡、錯位、曝光、色溫等都一一踢爆,再加入後現代、前現代、左結構、右批判等各家分析,讓《電影雙周刊》在大眾報紙上翻生出版吧。

2007年6月4日

香港失業特色

香港企業巨頭還在大嚷「輸入外勞」的時候,澳門政府那邊廂就來了一次完美示範,原來,輸入外勞真的能充撐場面,構造明媚的繁華盛世,搞旺GDP,但是,本土居民的怒氣怨氣呢,卻被社會、傳媒隱藏了,淡淡的,無人論及的,卻又似是一觸即發的。

這一次,事過境遷,我才敢去想,香港人原來已被澳門人稱為「外勞」了。對我來說,這一句抗爭口號,其實較那槍聲震撼得多,切到埋身。當然,我們作為外勞,又被資本主義的奶水養大,又必會想出一大藉口難題,或說是時勢所迫,被迫出走,或說老闆話事,關我乜事。但是,這種無以復加的全球化齒輪,步步進迫著你我步履之間,下一步,你又應該去邊到呢?「人地」又應該去邊呢?

全球化是一蟹壓一蟹,有錢恰窮人,工作權利被奪去,還要被有心人稱之為不長進、不與時代同步。我其實唔了解香港政府的所謂解決扶貧小組有甚麼實際工作,講來講去,他們都似我的中文老師,教我認識陌生詞彙,一時說「知識型經濟」是乜,一時又話「赤窮」的生活如何。

我只是,近日幾位老友聚頭,三、四十歲香港人辦,證書、文憑、學位一大堆,偏偏就是,半桌人都活在失業狀態中,或者,更正點說,是政府認為他們都是「自僱人士」,不願意工作的香港人。

假如麥當勞或佐丹勞願意請有學位的三、四十歲壯年漢,唔該,麻煩,通知一聲。

2007年5月30日

新地任你點

"I need a friend to make me happy"

"Sir, can you help me?"

"Cold wind, tide moves in"

"I want my MTV"


"I never knew that you'd get married"

"We're no strangers to love"

"I'll send an SOS to the world"

2007年5月25日

翻哂嚟!

近排無乜睇免費電視,所以唔好同我講劇情。

我只想講,關菊英,當年又陳幼堅、又跌膊,忍辱負重,最終都係翻不了身,新的一頁寫不出來,之估唔到,今年一套電視劇,唱歌、演唱會、訪問、封面,乜都翻哂來。

所以,際遇依樣野,邊有得好講。

如此,仲有一位,叫葉童,原本是影后、前衛、有型的知識女子,今年,又可能因為一套電劇,就變成不得人心、演技被彈的造作師奶典範,之所以話,際遇未到,都一定要留住鬥心、保持實力,咁先可以等到翻來的一日呀。

之如今,我又想起今年的譚家明啊,他拍的葉童,真係上一個世紀了。

寫緊這篇,我耳仔聽緊的,是關菊英的《知己同心》。正。

老麥

某一個星期天。我走入麥當勞,喝著一杯幾經改良的熱奶茶。

鄰座是位兩歲未夠小孩子,以及兩位約六、七歲的哥哥、姐姐,三人天真可愛,以渴望的眼神等候著母親買回來的油膩炸薯條;餐廳內另一邊,架有圍欄劃設禁區,預備即將舉行麥當勞生日派對,派對尚未開始,參加派對的小孩逐一向職員落單挑選食物,旁的職員又向小朋友的母親講解派對的收費細則。

突然,麥當勞叔叔出現了,真人活生的,白臉紅鼻紅髮,撐著血盆大口的走入餐廳,鄰座的小孩子驚了,被這位陌生來客的相貌嚇呆,哭了出來,喊得凄涼,身體不由自主地越躲越低,拼命地逃至檯底,這時,母親已回來,與同檯的兩位的哥哥、姐姐笑起來,笑小弟弟竟然被麥當勞叔叔嚇倒。

這位麥先生見圍欄外的食客對他不為所動,又怕走近這位小朋友時反令哭聲加大,故他走了一圈,就跨入圍欄,與那些指定的小主角們舉行生日派對,這時,鄰座的小孩已從檯底捲出來,眼還有一框淚水,母親、兄姐都笑笑口,嚷著要與他再找麥當勞叔叔,小孩不肯,差點再哭出來。

我想,這一幕未算震撼,小嬰孩應當很快忘記,在某年某天,他也將嚷著要開一個麥營勞生日派對,又會與這位白臉紅鼻的先生玩得不亦樂乎。

這又令我想起,近日電視播出的麥當勞廣告,以母親作為對象,不再只是兒童、不再瞎搞hip hop,一心炮製貼心母親的氣氛,與孩子一同分享麥當勞套餐的溫馨,我在想,這就是麥當勞的品牌教育了。

舖天蓋地的品牌宣傳都是企業成功的象徵,兒童、母親、青少年一層一層攻破,誓要以奪取最大市場為榮,以賺取最高利潤為傲,不過,員工呢,健康呢,環境保護呢。哪裡捐一百萬,這裡請一位殘障人士是否就夠。夠完,又繼續以孩子笑臉來建構品牌,哪管那只不過是一位白臉紅鼻紅髮加大口的三不像。

公公婆婆雖然會為無限量的紙巾供應而開心,失業露縮人士也會因24小時營業而樂得安身之所,只不過,我見過一位赤貧母親,每天到麥當餐拿取幾包茄汁,隨手就送給幾歲未到的嬰孩作為小食,這種品牌教育,這種貼心的「媽媽會」,我想還是敬而遠之就好。

在此,借助自由的網絡世界,好讓大家在發狂的看著電視廣告之餘,間中抽空看看McSpotlight(雖然,過哂期,都無乜人再提起了...)

2007年5月16日

大學大學

每次走過這間大學,我其實是有點失語無言的。

不是因為這所大學的學術研究有成無成,不是因為這所院校的學生有理無理,至少,我單看一棵棵貼滿贊助人名、公司名字的樹木,看到一塊又一塊刻住善心富翁名字的磗塊,這又教我怎去面對呢?

一陣放學,我們在創科實業的樹下等吧。

大學管理層應該是很寬容大量吧,不介懷把別人的名字冠在泳池、體育館、研究室、劇院等大門上,又有這等小攤位、小店舖、小樹、小磚、小椅、小石等等,然後是大樓命名,然後是學院門碑,五花八門,我想,校長大人一定教導學生,這是有心捐贈的名人及公司,培植教育,這些那些,都不是廣告啦。

只是,我在想,在大學講授品牌管理及市場行銷的教授們會否無言以對,怎樣解釋這種新世代經營品牌的手段,其實,教授可不可以坦白,說明一切都是有賣有買,即如崇光百貨外的廣告招牌,色彩繽紛的,背後有一幅市場策略,也存活著一些商業含意呢?

有人問,那崇光外的半裸廣告女郎是不是為推動香港經濟的慈善家啊?

我想說,既然如此,大學何不大賣Billboard,設立多些巨型廣告位置,向著車龍又好,向著學生又好,這都不過是簡單的商業行為,有錢出錢,有權露權,既幫大學招募經費,又能讓學生提早接觸商業社會。

很多人對我說,大學的權力鬥爭得很嚴重,部門與企業的互動研究越來越明目張瞻,這些事,不知是假是真,但近年大學內校務的紛爭事件又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醜,我接觸到的、在大學校園內的商業行為也越來越多,越來越烈。

無可否認,大學賦予給了學生的,除了是一紙文憑、課程、又或知識外,其實,更沉重的,是一種看不到的身份形象,畢業生的英語、操行、溝通能力、世界觀等等,無一不可被全城市民搓圓按扁,指天劃地,只是,大學生既要接受這種牢不可破的枷鎖,更被視之為大眾對學生的關愛期望,咁點解,我對大學、我對大學管理層的期望卻無一實現、無路可訴呢?